不是崔泽玉爱慕虚荣,知道自己有个厉害爹,就屁颠屁颠去认爹。
年少时看姐姐过得捉襟见肘,他以为钱是最重要的,有钱就能让姐姐过上好日子。
后来经历那么多,崔泽玉才发现,权比钱更重要。
有权,就一定会有钱。
他摆摆手,示意定国公可以走了。
“鹏儿,我……”
“你记住,不要再叫我鹏儿,我现在叫崔泽玉。”崔泽玉背过身去,他看到这个男人,就会想到死去的母亲。
他无法坦然地接受这份馅饼。
听到离开的脚步声,过了好一会儿,崔泽玉才回头,看到靠在门框上打哈欠的谢云亭。
“都聊好了?”谢云亭慵懒地看过去,他有一双很好看的桃花眼,笑起来的时候,总是难以琢磨出真实情绪。
崔泽玉说和他想的差不多,“你说,姐姐会不会不理解我?”
“这个我不知道,你要自己去问她。”谢云亭宿醉后头疼,后脑勺往后靠去,“说起来,昨日还得谢谢你姐姐,不然我被迷晕,还不知道会被谁算计了。既然你和定国公说明白了,是不是该回去?”
倒不是谢云亭赶人,是觉得崔泽玉留在他这里,没什么事做。
崔泽玉说再等一等,“等卢仲把人都带到我面前,等秦氏气急败坏时,我才好离开你这里。毕竟汴京城里,也只有你这里安全。”
其他地方,秦氏都可以安排人进去。
这段日子,定国公隔三差五过来,秦氏动动脑子就知道,崔泽玉在谢云亭这里。
但谢府小厮都会功夫,谢云亭自己又是个甩不掉的,秦氏不敢贸然闯入。
特别是,现在的秦家,并不是以前的秦家了。
“那随你。说起来,你还得谢我一次。秦绍元那个老头被贬官,没那么大本事了,以后秦氏犯事,得她自己兜底。”谢云亭晃晃头,“好了,我去军营,你要有什么事,安排栓子去办。”
谢云亭换一身棕色常服,骑马出府。
但他没去军营,而是江远侯府。
昨日的事,他知道不能和别人说,接着栓子的亲事,来送八字名帖。
见到崔令容,谢云亭笑呵呵的,“崔姐姐,我是个大老粗,操办不来婚事。你有经验,你帮我把栓子这边要的也置办了,全记我账上。”
崔令容没有不答应的理由,彩霞的身契,她已经还给彩霞,“彩霞是我身边最得力的丫鬟,我定会替她办得风光。”
“行,那就有劳你了。”谢云亭笑得眼睛很好看,“对了,有个事我得和你说一声。昨日那秦家老头给我下药,我哭到官家跟前,现如今,我把秦家婚事退了,之前多谢崔姐姐替我把关。”
他一口一句崔姐姐,叫得特别亲昵,好像他也是崔令容的弟弟一样。
崔令容看到谢云亭,难免想到昨日的事,眼神一直闪躲开,不敢正视谢云亭。
两人说了一会话,谢云亭识趣告辞。
崔令容才回秋爽斋安排彩霞的婚事。
按理来说,彩霞是她的丫鬟,彩霞的事她来安排就好,不需要告知府里其他人。
不过次日去寿安堂请安时,宋老太太还是特意提到这个事。
“听闻你给彩霞准备了八抬嫁妆,好生阔气,不过是个丫鬟,竟然给这么大的体面?”宋老太太心里不太平衡,“你有这个闲钱,倒不如多给瑜姐儿和轩哥儿兄弟留点,瑜姐儿明年及笄,婚事却没个苗头,亏你还是个当娘的,一点都不上心。”
**和李氏等人都在,宋老太太故意说给其他人听。
从崔令容扣下府里用度,宋老太太连出门会客都少了,因为没有新衣裳。
更别说请客开席。
本来轩哥儿科举顺利,宋老太太想摆酒请人唱戏,也被崔令容拒绝,最后她说只请苏家等亲近的亲戚,崔令容还是拒绝。
崔令容不想给轩哥儿太大压力,没到院试,连秀才都不是,现在就大摆宴席,轩哥儿会有心理负担。
“瑜姐儿还小,她是我唯一的女儿,她的婚事不着急。”崔令容浅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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