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被发现了。”系统笑嘻嘻,“小饕餮,自求多福吧,我睡了,晚安~”
她说下线就下线,半点没拖泥带水,明光的识海恢复空寂,她鼓着脸嘟囔:“电子生命不需要睡觉?”
凌厉掌风隔着门直扑面门,兽的本能让她身体在危险之际比脑子更快反应过来,就地一扑,咕噜噜滚出一丈远。
地上小石子硌得她哎呦哎呦叫唤,偏偏那道掌风跟疯了般追着她扇,她滚了两圈,赶紧跳起来跑。
一口气冲出院门,发现季疏白没追上来,明光又开始皮痒,扒在月洞门上悄摸往里看。
没动静?
她眨眨眼,下一瞬,后领被提起来。
她下意识蜷缩身体,像受惊的刺猬,稳稳抱住自己。
“小凶兽,”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季疏白哼笑,“还敢回头看,胆子很肥啊。”
明光扑腾,一巴掌推开他的脸。
她下手从来没轻没重,“啪”一声脆响,在寂静长夜里格外响亮,季疏白白净的脸上多出一块鲜红的掌印。
他轻嘶,下意识用手背蹭伤处,刹那分神,明光一脚蹬在他的腰上,而后又一脚,踹的是他那只拿捏着她后脖颈的手。
季疏白早年跟随司华年四处征战,实战经验不知是江禹的多少倍,明光两次袭击都没得逞,好在总算把自由换出来。
她当即下死手拍出两掌,季疏白没躲,还尽数接了。
如水的月色里,命轮亮起来,十一颗光点簇拥着图腾,另一角,一道星芒若隐若现。
十一阶巅峰,距离十二阶只差临门一脚。
明光牙酸地“嘶”一声,扭头就跑。
七阶以后,每一阶的差距都犹如天堑,她从未同修为十阶以上的人正面交手,季疏白虽然成名于傀儡师一道,但司华年那个危险女人带出来的徒弟,就不可能弱!
连江禹这个废物都能和她打得有来有回,作为师兄的季疏白,动真格的话,大概能打死两个她。
兽的直觉让她头发丝都炸起来了,再也不敢起什么该死的好奇心,她专注跑路……
……才怪!
能按常理出牌的就不是凶兽了。
明光的赤瞳狡黠地亮起来。
司华年太强,江禹太废,季疏白这样的,就刚刚好。
司华年仇家不少,为守护这片净土,她不仅在山谷的入口设下迷障,谷内亦遍布移换的阵法,配合复杂的地形,可谓云沧各方势力中最难啃的一块骨头。
敢潜伏进来就要做好插翅难飞的心理准备。
但是,明光根本没打算逃。
身周场景在呼吸间转换,原本不见尽头的长廊,眨眼便化作围堵的高墙。
明光刹住脚,身后威压迫近。
从高空俯瞰,院落如盒形收拢折叠,原本百丈的距离刹那只余十步之遥。长廊尽数翻折而去,一个晃神,人竟出现在空旷的演武台。
光柱从天而降,但走出来的人,不是季疏白。
明光挑眉:“这就是傀儡师啊。”
确实比江禹倾家荡产买的丑东西有意思多了。
灵光在她指间涌动,蓄而不发,她抬起头,扬声道:“我闻到了你的杀意,季疏白,你想杀我……”
“灭口?”她歪头,真心实意地确认。
四面八方都传来季疏白沉冷的哼笑:“我可不敢动师尊的座上宾,给不听话的小孩一点教训而已。”
“啊,这样。”明光有点惋惜地轻叹,蓄在掌上的力道被猛然拍在演武台冰冷的砖石上。
尘浪乍起,吞没月华。
静室中,烛火摇曳,司华年盯着面前的空地出神已有盏茶功夫。
蚀月谷是她的地盘,草木皆为她的双瞳,演武台被不属于她的结界封闭,却逃不过她的洞察。
她的呼吸始终平缓,只在季疏白真身被饕餮找到的瞬间,握紧膝上的手。
察觉失态,她下意识敛眸,绸缎发带光滑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指间,隐有灼痛。
她松开手,呼吸随之出现起伏。
结界再次变动,有人一步踏入。
演武台上,角斗已臻白热化。
明光捂着胸口,呕出一大口血。即便重伤,她的眼神依旧凶狠,甚至比先前更加明亮。她看从烟雾中走出的季疏白,犹如看一块油亮的红烧肉。
青年微微皱眉。
他的情形不见得比明光好多少,灰头土脸,衣裳破败,裸露的手臂和腰腹处遍布大大小小的牙印——明光咬的,发了狠地咬,全是血。
如果不是实战经验丰富,在她第一口下去的时候,那块肉估计就会被撕掉。
蚀月谷功法古怪,总能让正道宗门猝不及防,但明光是能让蚀月谷猝不及防的存在。
季疏白就没见过这种打法。
比疯狗有章法——她会伺机而动。
但她比疯狗还馋肉。
他应该称赞一声“不愧是饕餮”吗?
“你想吃了我?”
“是你想杀我。”明光抹了把血,再度扑上前。
杀意可遇不可求,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会产生这种情绪,何况还有江禹这种情绪稳定到怎么撩拨都仿佛死了的大乌龟。
偷听个墙角就能激得季疏白对她下死手,她可不得咬下两块肉来饱腹。
这几日她接连出手,先前积蓄的力量几乎挥霍一空,进食不好受,但更可怕的是找不到食物。
她会死的!
“难缠。”季疏白轻啧,仗着修为高,精准地掐住明光的脖子,拦截她咔擦咔擦啃来的尖牙。
他嘴上说着教训,但手下力道没一次不往死里弄她。
明光这种傻子,说得好听是天真直率,说得难听就是大漏勺子一只。
蚀月谷声名狼藉不假,但他的师尊,可以被唾骂心狠手辣目下无尘,却绝不能被溺毙在这种不堪的背德骂名中。
他的龌蹉心事,何必人尽皆知。
明光被他掐得面皮青紫,却犹不死心,双手化成兽爪,在他的手臂上留下深可见骨的伤痕。
他眉间戾气横生,几乎当场折断她的脖颈。
“师兄!”江禹厉声喝止他的动作。
结界在他无知觉时被划开,他的师弟站在一人高的破洞处,外头的夜风刮进来,吹得师弟单薄中衣飘然,亦吹淡他灵台暴戾的杀意。
那双遍布红血丝的眼睛望过去,江禹背脊陡然一凉。
原身没见过季疏白的杀胚形态,不觉震慑,但本就存在的境界差距让他难以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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