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十章
“等,等一下……”
白棠的眼尾湿漉漉的,目光流转间尽是潋滟的风情,他勉力支起身子,晃晃悠悠地向后躲,却被贺庭不由分说地推倒在枕头里。
贺庭像是憋了许久般,倾身压下来毫不客气地亲吻他。
后背抵着柔软的床铺,下巴被手指强硬地按住,强烈的男性气息霸道地钻进口腔。白棠呜呜叫了两声,去推男人的肩,却只摸到一手滚烫坚硬的肌肉,烙铁一般,烫的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很快牙关失守,柔软的舌尖被人叼住用力吸吮,仿佛要卷着吃到肚子里去。
白棠挣扎不过,干脆闭上眼睛,颤抖着张开嘴,任由贺庭宽大的舌头在嘴里作乱。
身体紧密相拥,两人在狭小潮湿的口腔中交换彼此的温度,心也变得亲密无间。
白棠伸出舌头,怯生生地去勾缠贺庭的,却在触上的一瞬间软了腰,好像某种不自觉的臣服。
虽然和贺庭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只有那么一次,但这段时间的接触以来,他的身体已经变得非常敏感了。
贺庭亲一下就腿软,摸一摸就身子发颤。
此刻这样被紧抱着亲吻,连脑子都是晕乎的。
迷迷糊糊间,白棠感到上身微凉,抽空睁眼向下看,才发现衬衫不知何时被解开,要掉不掉地挂在手肘上,露出一大片白皙细腻的肩背。
白棠呜咽了一声,贺庭停下来,贴着他湿热的唇含糊问道:“可以吗?哥哥。”
却是用刚刚白棠开玩笑的称呼叫他,说话间宽大的手掌来回地揉他雪峰似的肩,暗示意味十足。
白棠臊的不行,绯红的小脸直往他怀里钻,低声嗔道:“别在这种时候叫“哥哥”啊……”
“那要叫什么?”贺庭轻笑着问他,“宝宝?老婆?”
白棠躲在贺庭怀里,双手如藤蔓般缠着他的腰,听了这话,急的又伸手去捂他的嘴。
“不准再乱说了,什么老,老……”他脸皮薄,都不好意思把那个词说出来,结结巴巴地涨红了脸。
“你都叫我老公了,怎么不是我老婆呢?”贺庭抓着他的两只手,轻易地按在头顶,贴着他红透的耳朵压低嗓音又叫了一声,“老婆。”
白棠闷哼一声,身子软得像摊水,睁着水雾缭绕的眼睛看他,“贺庭……”
贺庭抬头分开些距离,视线从他湿润的双眸往下滑,落到嫣红肿胀的唇瓣,唇缝间隐约可见一截小巧红艳的舌尖,躲在温热潮湿的巢穴,叫人忍不住回忆起含住嘴里时有多软多甜。
于是再次开口,礼貌发问:“老公想*你,可以吗?”
这话太直白,白棠不知怎么接,眼神闪闪躲躲,鸦翅般的长睫颤个不停,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那你轻一点好吗?”细软的嗓音轻声央求道,“别像上次……我怕疼。”
贺庭深深凝视着他,黑沉的眸子里闪着幽幽的光,那是压制不住的攻击性和侵占欲,透着让人恐惧的偏执。
贺庭伸手按住白棠柔软饱满的唇珠,缓慢地揉.弄了两下,又并拢食指和中指,顺着湿润的唇缝探进去,嗓音沙哑,“含着。”
白棠眼睫颤了颤,柔顺的眼尾挑起一片湿红,水色弥漫的眼眸偷偷瞥了男人一眼,乖乖听话照做。
柔嫩的口腔第一次迎来这样的异物,男人还坏心眼地夹着绵软小舌逗弄。
粗糙的指腹带来的刺激太过激烈,白棠想抗议,可刚张开嘴,口水就流到了贺庭手上。
贺庭低低地笑了一声,“宝宝,水怎么这么多?”
手指动作间有令人耳热的黏腻水声,白棠羞的耳根都红了,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贺庭一眼。
贺庭好像格外喜欢看他羞恼时的反应,他越急,贺庭就越觉得他可爱。贺庭故意用手指撑开齿缝,贴着小舌探得更深。
这下白棠真的急了,贝齿含着指节轻轻咬了一下,呜呜叫了两声。
过了会儿,手指终于拿出来,指间晶莹的水光十分显眼,白棠看了一眼就红着脸转开头。
他的腰后不知何时被垫了个枕头,整个人被抬高了一点,贺庭开始做下一步。
白棠拿手背盖在潮红的脸上,遮住眼睛不敢看,可视线被剥夺后,反而让其他感官格外灵敏。
贺庭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所到之处燃起细小的火电,噼里啪啦烧的白棠理智全无,只知道张开嘴发出甜腻的哼吟。
贺庭在国外的时候一度十分喜欢攀岩,那种找准受力点,抓紧了就不会落下的感觉让人非常着迷。贺庭的手掌很大,指力也强,他的教练曾建议他去走职业路线,可惜贺庭志不在此。
现在总算这双灵活有力的手还有用武之地。
没一会儿,白棠的嗓音就变了个调,眼睛也湿了,包着一汪眼泪委屈巴巴地求饶。
可贺庭此刻已不复平日的温柔冷静,一双黑沉的眼睛死死盯着白棠,眸色暗得可怕,像是按住心仪猎物的猛兽,思考着如何将他拆吃入腹。
等到贺庭帮他准备好时,白棠的眼泪已经悬不住了,吧嗒吧嗒大滴往下落。
他颤着身子抽泣着,浑身如玉般白皙的肌肤泛着层淡粉,漂亮的小脸上湿红一片,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一簇一簇沾得乱糟糟的,嫣红的唇瓣泛着水润蜜意,连嘴角也挂着些晶莹。
然而料想中的最后一步并没有顺利进行,就在贺庭又要俯身压下来时,白棠的手机响了。
暧昧的氛围戛然而止,虽然白棠并不想接电话,但屏幕上显示是他顶头上司打来的,打工牛马只好不情不愿地接起电话。
上司用焦急的语气告诉他,刘董今晚有紧急事务要立刻赶往海市,白棠得跟着一起协助他处理日常事务,具体去几天不详。
白棠郁闷地挂掉电话,告诉贺庭自己马上就得走,车子会在半个小时后来接他。
贺庭看起来没什么太大反应,点点头温声道:“我知道了。”
这人怎么回事?
刚刚不还生机勃勃、蓄势待发吗?
白棠郁闷极了,男朋友不应该缠缠绵绵抱着自己说舍不得他离开吗?怎么这么平静地就接受了!
贺庭已经干脆利落地起身穿好衣服,开始帮他收拾行李。
换洗衣物、随身用品、应急药物全部被贺庭整齐有序地装进行李箱里,白棠光着身子坐在床上看他忙活,心里竟然有些酸酸的。
这个人怎么是人机分离的啊?
在这么紧要关头被打断,居然能立马平息下来,不仅冷静地接受了,还替他收拾行李。正常的反应不应该是勃然大怒,抱着自己不准离开吗?
还是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