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会后,风不言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你和他之间的某种屏障像是被打破了。】

【中秋节,烛火晃动下,风不言吐露心声,称自己来自宝夷山山脚下的小村庄,因妖兽袭击,村庄覆灭,年幼的他被猎妖人收养,自此天南地北、四处游荡。可惜风头正盛那年,与嫉恨之人缠斗,不得已施展禁术,导致灵台受损。你安慰了几句,他便眼尾泛红,最终洒然一笑。】

【隔壁婆婆家的猫生了几个崽,毛茸茸的一小个,给你们送了一只养着玩。作为报答,你连夜画了护身符,保佑婆婆无病无灾,在风不言不经意路过并询问六次时,你忍无可忍,顺手也给他画了一个。他坐在桌边,眼巴巴地等着你画好给他。】

【风不言带你踏青,你被飞舞的蝴蝶吸引了注意力,等玩够了回头,他站在不远处笑看着你。】

【镇外有处乱葬岗生出了怨灵,到处作祟,有人不堪其扰,请风不言去超度。风不言超度完回来,罕见地与你谈论起生死。】

“我的修为无法增进,亦命不久矣。”

“我最近在看《庄子》,其中言道‘人之生,气之聚也。聚则为生,散则为死。若死生为徒,吾又何患!故万物一也。’”

你宽慰地拍拍他的肩膀,“死生一气,不必担忧命短。”

“……你只要别在我死后鼓盆而歌,我就没什么担忧的。”

风不言沉默了一会儿,“我还有个心愿,希望你能替我达成。”

“什么?”

“待我死后,就请带着我的尸体,回到宝夷山附近的小村庄吧。那里是我的出生地,也是我的归宿。”

“哦。”

“……你干什么!”风不言捂住腰,“肇事”的黑斑尾巴慢悠悠撤开。

你面无表情,但尾巴却很欢脱地摇曳:“看你不太高兴,给你玩会儿尾巴。”

风不言:“……”

这把他当什么逗了!

气死!

轻轻捏了捏蓬松的尾巴尖。

【与风不言的讨论生死后,你的感悟、心性有所上升。】

【突发事件!你意外获得了一本书,研究至深夜,只觉心潮澎湃,急于实践,便马不停蹄去找风不言,好在风不言亦未寝。】

“我最近在看一本书,探索自我,能达到抚慰感官的作用,实在奇妙。你快起来,别睡了!”

风不言睡得迷迷瞪瞪爬起来,用被子牢牢遮住自己的身体:“有何事明日不能说?偏这会儿来?”

你把书怼在他面前。

“我急于研磨,这功法非二人不可!”

风不言看清楚上面画着的是什么,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泼下来,顿时一个激灵。

“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书?”

“一个流动小贩给我的,神神秘秘,还说是绝版好书。”你已经在弯腰脱鞋,侵入他的私人床榻,随后迟疑片刻,“诶?”

你用手指戳戳他滚烫通红的脸颊:“你生病发烧了吗?”

“嗯。”

风不言以为承认了就会将你劝退,几个呼吸后,他回头,发现你在解衣服带子。

衣服是他买给你的,鹅黄色,干净明媚,你此刻正皱着眉头,把交错复杂的带子弄得乱七八糟,惹急了,直接暴力撕开。

风不言瞬间别开了脸:“我真的身体不适,你快回去睡觉吧。”着急得语调都变了。

“那好吧。”你搂住衣服,“我去找别人试试。”

你背向他,坐在床榻边,弯腰捡鞋穿。一只手臂突然从被子里伸出,搂住你的腰,将你往里一带,被子扬起,很快落下,将你也拢在其中。

你翻了个身,与他面对面。

被子里,温度交融,呼吸缠绕。

“你不要勉强了。”你说,“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勉强了。”

风不言喉结滚动了下:“不要找别人。”

“哦。”

“哦?”

“风不言,你会这个功法吗?”

“……不会。”

你打算钻出被子,刚一行动,就被他按下:“你在做什么?”

“拿书。边看书边学,动作有点复杂。”

“……”风不言沉默了会儿,“不需要用书,每个人本能都会,怎么舒服怎么来……你的手在摸哪里!”

你很无辜:“你教的,怎么舒服怎么来。”你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紧绷的腰腹,谁叫他总是紧束腰带在你面前晃荡。

风不言闭嘴了。

你也不说话了,过了没多久,竟然睡着了。等醒来时,发现与他彼此相拥,他的身躯很温暖,你懒洋洋地不想动。

再抱着睡一会儿吧。

反正也没什么急事。

【你和风不言的关系更加亲密了。】

【小镇里有人成亲了,请了你和风不言。婚宴满席,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新郎小时候跟在风不言身边学习过术法,他知道你和风不言都是传说中长生不老的仙人。

平常不敢多与你们攀谈,但今天趁着成亲,喝了几杯酒,胆子打起来,拉着风不言小声嘀咕。

在他看来声音压得很低,但你耳聪目明,听得清清楚楚。

“仙人,你是不是喜欢仙姑?”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怎么还没成亲?”

风不言支支吾吾,铺天盖地的喜布映得他脸通红:“我自有打算。”

【旁观别人的喜事,你若有所思。你的心情、感悟上升了。】

【风不言最近做些莫名其妙的事,你好似不明所以,没有回应,让他又羞又恼。】

风不言发现你喜欢盯着他的腰,他特意买了宽窄适中的腰带,勒得紧紧的,衬得腰细腿长。

腰带上还坠了颗银丝镂空香囊球。自从取下银铃后,风不言已经十余载没挂什么装饰,所以今天一戴上,就特别显眼。

香囊球还串着珠,行动时轻微碰撞在笔直有力的大腿上。你坐在树下石凳上,忍不住盯着香囊看,然后顺带看他的腰和腿。

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拨弄着他的香囊球在玩了。玩了一会儿,又有些倦怠了,开始打哈欠。

风不言坐在你旁边,小声问你:“试不试?”

“什么?”

“你之前说的功法。”

你努力想了想:“……不记得了。”

风不言抿紧嘴唇,耳尖泛红,好似到了他的极限,说不下去了。

你将他的反应纳入眼底,恶作剧得逞般,又用话刺激他:“我听隔壁婆婆说,这不是功法,这叫巫山云雨。”

他果然惊了下,慌张到左顾右盼:“不用到那种程度,就……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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