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行凶的?
贺黄痴癫一笑:“夜晚,我溜进许青竹家,趁他一时不备,将他推到在地,等他没了反抗的力气,我就把他掐死了,至于曲砚溪……我本来没想杀她的,可是她看到了我行凶,我又怎么能放过他呢?”
和证词一模一样。
县令问:“殿下,您看可有不妥。”
江阙知挥了挥手,道:“带下去吧。”
县令忙不迭地让人将人押送下去。
江阙知起身,对言无弈道:“你可愿随我去许家一趟?”
*
从衙门走到许家。
言无弈一直安安静静的,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江阙知也是一副心情沉重的模样,一时间安静得出奇。
在许府外面转了一圈。
江阙知看了看高高的围墙。
对言无弈道:“你可以上去吗?”
言无弈没说什么,而是三两下爬到墙上。
江阙知将自己的衣袍整理好,手抓着墙边开始往上爬。
然,天不遂人愿,爬到一半,江阙知一脚踩空,猛然下滑,言无弈反应过时,已经抓住了江阙知的手腕,伸手拉了他一把,但还是因为这个意外,江阙知的手腕被擦伤了,一大块地方都是破皮的。
真疼,江阙知内心暗骂。
言无弈也是一时紧张,竟然忘记了使用灵力。
将江阙知拉上来后,一把正色地拉过江阙知的手腕。
淡白色的灵力附着江阙知的伤口,往上蔓延,没一会儿伤口开始结痂,手腕又变成了原来的样子。
江阙知笑道:“多谢。”
言无弈将江阙知的手放回去,收回眼神。
言无弈:“可是有什么发现?”
江阙知打了一个响指,眼底漾开笑意:“贺黄说他夜半跑来许家,许家围墙甚高,他并没有武功,爬上来想来也不是一件易事。”
言无弈:“你觉得不是他?”
江阙知微微一笑:“可说呢。”
他率先跳下城墙,而后对着言无弈伸手:“下来吗?我接着你?”
实话实说,言无弈自己会武功,江阙知能跳下去的地方,对他来说,简直不要太轻松,但不知为何,竟也不想开口提这件事。
他点头。
然后朝着江阙知的方向一跃而下。
他就……被桃花味包了个满围。
言无弈抿着唇从江阙知身上起身。
江阙知笑吟吟地收回手,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走吧,去许府看看。”
“叩叩——”
开门是一个哭肿了双眼的小仆,他道:“你是来找谁的?”
“我想进来拜访拜访。”
小仆吸了吸鼻子,鼻翼翕动,道:“公子长眠,府中暂不接客。”
江阙知从怀里拿出从县令那薅羊毛的令牌:“官府查案,让让?”
小仆定睛一看,侧身让了个道。
白事讲究,一般是第二天就放进棺木里,两个人来到大堂的时候,许青竹的尸体已经被放进棺材里,许家上下排成了两排,左右站立。
江阙知看向站在最上边的许家老太爷。
“老爷子,我怀疑令郎之死另有原因,可否让我开棺重新鉴定?”
江阙知说出此话,特意压低了声音说,听起来给人的冒犯感减少了许多。
但是,众所周知,封棺之后开棺,这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许家夫人走了出来,声音发颤:“我儿之子,不是已然查明缘由?”
江阙知摇头:“在我看来并没有。”
许家夫人落下一滴泪。
老太爷深深地看了一眼江阙知,浑浊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道不明的情绪,他侧身,让了一个道:“我识得您是何人,虽不知为何您现在这样出现,可许多年前,我受到过您的恩惠,如今您再来了,您按照您的计划来便好。”
“父亲——”
对上儿子儿媳泪汪汪的眼睛,老太爷挥手:“退下。”
江阙知:“多谢。”
老太爷朝着江阙知的方向,鞠了一个躬。
老太爷的态度过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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