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开口的是莱恩特。

远处的天空泛起鱼肚白,他站在窗边,微笑地回头看向温疏,“回来了?还知道回来?”

“……”温疏反手带上门,神色自若地往里走,“你们这么早过来找我,有事吗?”

齐云朔抱臂倚在桌边,紧盯着他,“你去哪了?”

“没去哪。”

温疏走到衣柜前,状似认真地翻找今天要穿的衣服,“没事的话可以出去了吗,我要换衣服了。”

莱恩特盯着他的背影,走近几步,鼻翼轻轻翕动,脸色一沉,“你去找谁了?那个青垣?我闻到药味了。”

“……”温疏动作微顿,又若无其事取出一件衬衫,“探视一下伤患,有问题吗?”

“现在天还没亮,你什么时候去的?半夜吗?”莱恩特冷笑。

“……倒也没那么早。他伤得重,我不放心——好了,没事就出去,我换衣服了。”

温疏避重就轻,说着手指作势解着睡衣纽扣。但他解了几颗,两人还不动弹,又不耐烦地催促,“干什么,耳朵聋吗?”

两人沉默。而反应越大越显得心虚,温疏也只好继续。

一时间,房里诡异地安静,只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响。

齐云朔的视线落在他的后颈,微微眯起眼睛。

温疏皮肤很白,透着健康的粉,随便对他做一点什么,痕迹就很明显。

后颈处靠近腺体的位置,那一小片皮肤泛着比周围更深的粉色,边缘一圈隐隐透出红,像是被人含在嘴里反复吮咬过后留下的痕迹。

“探视伤患,是吗?”齐云朔伸手推了下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冷光,声音平稳得听不出情绪,“探视完还带了个印回来。”

温疏动作一顿,下意识侧过头,从衣柜门的镜子上,隐约看见自己后脖子有一点模糊的红。

“……什么印?没有吧。”

他若无其事收回目光,双手整理着衣领,悄悄拉高一些。

但显然有人不愿意放过他。

“你怎么这样!”莱恩特憋不住了,声音猝然拔高,语气尖锐,“跟我说累了想休息,结果是半夜跑出去和别人上/床!”

“没有!”温疏立时转过身反驳。眉心拧着,面色难看,耳根却有一点红。

注意到这个细节,齐云朔气得发笑,刻薄道:“他都那个样子了,能满足得了你吗?”

“齐云朔!”温疏微微睁大眼,恼羞成怒,“你胡说什么?!我都说了没有!”

“我只是陈述事实。”齐云朔冷笑,双眼紧盯着他,“不然呢?只是探视要半夜就去,天快亮才回来?”

“你、你们……为什么知道……”见两人神色笃定,温疏不由咬牙,声音低下去,脸色青红。

两人顿了顿,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冷笑一声,各自撇过头。

——那当然是因为半夜来过啊。

他们先后来找温疏,却没见到人,都以为温疏是去了对方那里,气得不行。

明明才说了很累,不好好在房里睡觉,乱跑什么!尤其他们全都聚在一起,一点都不担心他们会打起来吗!温疏怎么敢的!一点都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太过分了!

于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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