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过子时。
江青辞坐在床上,睁眼看着窗外月色。
即便已经惊醒许久,他剧烈跳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然而想到梦中场景,仍是感到极为荒诞。
白日里沈嫱语含戏弄。
他虽然生气,却也心烦意乱。回府之后便弹琴抒解,直到上床歇息。
江青辞很快睡着。
没想到却做了个梦,他醒来时床褥一片凌乱,虽未经人事,但也知晓发生了什么。
夜色寂寂,柔和的月光透过窗牖倾泻一地。
江青辞神思清明,不太明白为何会做这样的梦。
他素来克己自身,从不贪念女色。便是身旁伺候都未有婢女。
尤其他竟会对沈嫱做这样的事,实在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江青辞眉头紧皱,想到自己已经定亲,却做这样荒谬的梦,不仅不合礼数,且愧对未过门的妻子。
他起身下地,吩咐墨书重新换了床褥,又自去沐浴。等到寅时,方才换上朝服进宫。
同往常一样,建宣帝高坐在龙椅之上,文武百官手持笏板,肃立两侧。待诸事禀完,方才散朝。
江青辞亦随各位大臣出殿,待走过长长的汉白玉台阶,肩膀被人轻轻一拍。
他转过身,陆恪正含笑看向自己,挑眉问:“走得这么快做什么?”
江青辞淡淡回道:“大理寺尚有公务在身,自是不能耽搁。”
“哦?”陆恪走近,双手环抱于胸前,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他:“怎么?晚上没睡好?”
江青辞眉心微拧:“你今日很闲?”
“并非。”陆恪摸了摸下巴,忽而朝他眨了眨眼睛:“景曜同我相交甚好,当然要关心一下。”
江青辞不予理会。
陆恪却低声道:“沈二姑娘怎么样了?”
江青辞一怔,脑中蓦然浮现出昨晚梦中场景,待回过神来惊觉失控,立刻稳了稳心神,冷声出言:“看起伤是快要痊愈了。”
“我正巧要去卫所。”陆恪笑了一下:“不若同我一道前往?问问易神医具体情况?”
卫所距离皇宫并不远。
江青辞同陆恪去到的时候,易离正抚着胡须翻看医书。
他基本隔两日便会前去别院给沈嫱诊脉,大多时候江青辞都还未下衙,因此并不清楚沈嫱伤势究竟恢复得如何,故而这才前来一趟。
瞧着两人都到了卫所,易离自然知晓所为何事,不等陆恪开口,便直接道:“沈二姑娘的伤已经好得差不离了,但伤口尚在结痂。因此这段时间长出新肉,自是会发痒泛红。每日仍需定时服药,且切勿搔抓。待痂壳掉落,便可用些祛疤之药。”
陆恪挑眉:“可有止痒的药膏?”
“作用不会太明显。”易离道:“虽能起效,但仍需自己克制。”
陆恪双手负于身后,又走上前问:“大概什么时候能完全恢复?”
“应需再过段时日。”易离思虑片刻,回道:“沈二姑娘的伤口较深。即便痊愈,身子仍会虚弱,因此需要好好调养。”
陆恪转身看向江青辞,轻叹口气:“看来知夏还得在沈府多待一段时间。”
江青辞敛眸:“陆侯及夫人可有问起过?”
“放心。”陆恪俊眉轻扬,那张招蜂引蝶的脸含着笑意:“我同他们说知夏去了临安,应是要等两个月才会回京。我娘虽然生气,总归也就骂我两句。至于我爹向来宠她,自不会多说什么。”
江青辞不再多言。
陆恪又道:“沈二姑娘是因为你才受的伤,这段日子可要好好对人家。毕竟姑娘家最是怕疼,如今伤了身子,应是要好好调理。以免落下病根。”
从卫所出来,江青辞去了大理寺处理公务。待到下衙并未前去别院,而是直接回了英亲王府。
用过晚膳,他静站在窗前,想起陆恪说的话,转身吩咐墨言:“去库房取些补品,明日送去别院。”
*
转眼已至仲夏。
天气渐渐炎热起来,午后日头更烈。便是沈嫱躺在榻上小憩一会儿,后背也会出薄薄的细汗。
她本就怕热,因此白日里倒也不出门。
云香云珠知晓沈嫱嗜甜,特意做了碗杏仁酪,入口甜香,细腻柔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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