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白厄
“星星？你醒了！”
一睁眼，辞夜就看见卡厄斯兰那的脸近在咫尺。
“你还好吗？有哪里不舒服吗？”卡厄斯兰那检查着辞夜的身体状况，以免有什么万一。
“没事，我好的很。”金发少女伸手推开白发少年的脸，“我昏过去多久？”
“不到一天。”见辞夜似乎真的没问题，卡厄斯兰那才退开。
“昔涟呢？”辞夜看了看周围，怎么附近只有卡厄斯兰那一个人？
听到辞夜的话，卡厄斯兰那的脸色灰暗一瞬：“其实……”
……
黑暗空间内——
在辞夜离开后，人影仍旧留在原地。
在人影把玩着手里的金色卡片状的邀请函时，一个沙漏突然出现在此处，同时出现的还有一道男声。
“结束了？”沙漏发出清爽的男声。
“结束了。”人影将手中的邀请函拿到眼前，看着它逐渐逸散成金色光点消失。
“聊的怎么样，有想法了吗？”沙漏询问道。
“这个……差不多吧。”人影语气微妙。
“怎么，不顺利？”对方的语气让沙漏感到疑惑。
“不……只是，有点出乎意料。”人影说。
稍早时间之前——
“决定了？”
“决定了，我要离开。”金发少女语气肯定的说。
正如人影所说，她是很喜欢昔涟和卡厄斯兰那，她也承认他们是朋友，但她不会因为他们留下。她不想把所剩无几的生命消耗在这个地方。
“嗯……”
“怎么？你该不会要反悔吧？”辞夜一脸怀疑。
“不，当然不会。”人影语气微妙，“只是，我以为你会留下来？”
毕竟刚刚的的表情看起来好像有那种意思。
辞夜似笑非笑：“不是你说的吗，虽然我确实比较在意昔涟和卡厄斯兰那，但他们还不足以让我抛弃一切留下。”
人影：“……”
辞夜坦然的看着对方，这就是她现在的想法。
两人安静的对视。
人影率先开口：“好吧，既然你决定了，那我这就告诉你离开的办法……”
辞夜：“……？”
辞夜：“等等，什么叫告诉我离开的办法？你不能直接把我送出去吗？”
人影摊手：“不能。我只能告诉你离开的办法。”
“所以，要听吗？”
辞夜：“……你说。”
……
“通过系统任务离开？”辞夜沉思，“我还以为那系统是个摆设。”
毕竟在保持沉默后它一直没刷出新任务。不过想想也不奇怪，毕竟她之前就觉得要离开就要通过它。
人影保持沉默。
“我知道了，那我该怎么离开这里？”辞夜看着周围黑漆漆的空间询问道。她还赶着去做任务然后离开呢。
在说完这句话后，辞夜就见人影右手拿着的金色邀请函微微一晃，变成一个倒计时，而对方伸手示意她看向倒计时：“还有三分钟。”
辞夜看着那个还剩几分钟的倒计时，没再说什么。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借用了一下你的身体。”在倒计时快要归零前，人影突然开口。
辞夜：“？”
辞夜：当我这么看你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我觉得你有问题。
“你干什么了？”辞夜质问。
不怪她反应过度，毕竟一般这种借用他人身体的都不是什么好事。
人影顶着少女刺刺的想要刀她的眼神不为所动：“别这么看我，这是为你好，不过……有点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不知为何，辞夜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用了一点你的愿力，所以……你的生命更短了。”
辞夜现在的生命形态更接近幻造种，毕竟是借由愿力制作的，一般的幻造种需要愿力才能存在，辞夜也差不多，不过她需要的供能更为特殊一点，单纯的愿力并不足以为她提供生命。
这也是为什么她时日无多，因为辞夜找不到对她有用的供能渠道——普通愿力无用，她需要特殊的愿力。
她现在剩余的生命时长其实就是体内那份特殊愿力的剩余量。
而人影这话就意味着对方把她的身体状态从虚弱弄成濒死了。
突闻噩耗的辞夜忍不住破防：“我靠！你——”
只是话音未落，少女的身影就骤然消失不见。
“这时候到时间？真不巧……我还没告诉她现在其实不用担心寿命问题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不过，她刚才是不是要骂我来着？”
……
听完来龙去脉的沙漏：“……她会怀恨在心吧。”
人影：“……绝对会。”
作为整个世界最了解她的人，人影如此确信。毕竟某人离开前脏话都要冒出来了。
“不过，在这个与「开拓」暂不接轨的世界，「记忆」会锚定她的现在，至少在翁法罗斯内她不用担心生命问题，也有了可以用的力量。”沙漏说。
“……是这样。”人影点头。
在那个粉色女孩死亡时，「记忆」看过来了，受此影响，辞夜有了「记忆」的力量。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不太开心？「记忆」命途还好吧？至少比「毁灭」强，你之前不是不想让她倒向「毁灭」吗？”沙漏疑惑。
若非如此，它们也不用费这么大力气绕这么个圈子将“邀请函”送到辞夜手里，让她可以暂时顶替辞夜，避免辞夜与黑潮接触。
因为他们不能插手太多，所以只能这样绕圈达成目的。
而且在这封闭的世界，辞夜想要获得能用的力量只有「记忆」、「毁灭」、「智识」三种，在开拓将此地与宇宙银轨链接前，她没有别的选择。
“这个我倒是不在意。”人影说。
只要不是「毁灭」就行。
在辞夜自身存在还不稳定时接触「毁灭」，她会彻底被「毁灭」的力量侵染。但在她拥有「记忆」的力量后，「记忆」为她锚定此刻，所以接触「毁灭」已经不会有事了。
人影确实情绪一般，但她的情绪与辞夜显现的命途无关。
“我只是意识到了一点事，提前诞生对她的影响不仅体现在力量上，还有性格。”
“这种性格，我已经预感到后面的糟心日子了……”人影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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