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不安
第26章不安
【迎接她的会是天子的庇佑,还是雷霆震怒呢】
不安迎接她的会是天子的庇佑,还是雷……
给晚晚找小郎君?哪个小郎君能配得上他的晚晚?
天子光是想到有个他从未见过的混小子会站在晚晚身边,心尖就闷得发疼,看着德妃更是脸沉似水:“住口。
德妃听出他的怒意脸色瞬间一白,连忙给跪下了:“陛下恕罪。
她额头冒出一层冷汗,在天子的威势下瑟瑟发抖,不敢再多言一句。
天子眼神阴郁:“令仪才回来多久,你就这般容不下她,迫不及待要将她送走?
德妃忙为自己辩解:“臣妾冤枉啊,陛下心疼令仪,臣妾又何尝不是?正是因为臣妾疼爱令仪,才想着为令仪寻一位稳妥贴心的驸马,好让陛下也放心。
放心?德妃这分明是来闹他的心。
他冰冷的视线几乎要从德妃身上剜下一块肉来:“令仪的婚事朕自有主张,容不得任何人插手,德妃若闲得慌,不如在宫里多抄一些书,省得再往朕的公主面前指手画脚。
德妃脸色发白,颓然地跪在地上,身心如遭重击。
她不明白陛下为何会如此不留情面,明明她也是为陛下分忧,若非如此她何必去关心一个非自己亲生的公主,她到底哪里做错了?
天子忍着心中暴烈的怒火,从她身上转开眼:“你走吧,今后令仪的事你不必再过问。
德妃知晓陛下这是给她留了一丝颜面,她眼中忍着泪水向他俯首谢恩,才撑起发软的双腿退了出去。
而就在她退出门的那一刻,一阵重物坠地的巨大声响骤然在身后响起。
她心头一跳,却不敢再回头去看,只是闭了闭眼,勉强在人前维持住了自己身为德妃的脸面。
令仪公主,真是好一个令仪公主,自她进入王府至今,十几年来陛下还是头一回这么打她的脸。
她攥紧了手心,才露出一个如来时般的笑容离开了这里。
郭公公一进门,便瞥见满地散落的书册和茶盏碎片,而陛下正坐在被扫空的桌案旁,一手撑着额头,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他心中禁不住“哎哟一声,德妃娘娘这是说了什么话了,居然能把陛下气成这副模样。
进来收拾的宫人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手下的动作却进行得十分利索,不多时就将地面清理干净了。
“郭延。听陛下叫到自己名字,郭公公连忙竖起耳朵应了一声。
天子声音很低:“你说公主是不是一定得嫁人?
陛下虽未提是哪一位公主,郭延却心知肚明,能叫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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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露出这种情绪的也只有那一位令仪公主了。
他自然是顺着陛下的心意说:“这倒不一定奴才听民间有句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公主殿下要不要嫁人自然是全听陛下的意见。”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子发出一声轻笑“的确朕是她的父亲她这辈子是生是死亦或其他也只有朕说了算。”
他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眸却比这黑夜还要幽深晦暗。
……
第二日天子早早散了朝便换下一身朝服朝舜华宫走去。
一进入宫门便听见一阵欢声笑语几个小宫女将他的晚晚围在中心不住地为她鼓掌。
“公主真厉害!”
他停在了门口默默地凝望晚晚今日头上带着粉白的绢花眼睛清澈透亮腮边染着浅浅的嫣红
过了好一会儿她似乎才注意到他的视线蓦地一回头脸上带着几分懵懂下一刻又向他绽出一个惊喜的笑容。
这一笑便如同春日暖阳让她整个人都仿佛融化在了日光中。
“父皇!”她提起裙角向他跑来却又硬生生地在他跟前止住了脚步只是仰起脸软软地唤他。
那声音甜软地如同是淌着蜜的花蕊。
他温和地摸了摸她的头:“在做什么?竟这般热闹。”
姜映晚双手拧住了衣服眉眼含着柔美的笑意:“我在做绢花。”
她拉住他的一只手往里走天子这才看清桌上铺满了各色的绢花有些只制成了一半。
“舜华宫以后可是我的地盘了我这不得将它好生装扮一番吗?”姜映晚脸颊微热眼中闪烁着细碎的星芒。
天子随手捡起了一朵绢花:“这些让内务府去做就够了哪累得你自己亲自动手。”
姜映晚鼓起腮帮:“那可不行我的地盘肯定得要我自己亲手装扮。”
她又拉了拉他的衣袖娇声道:“父皇您还没说我做的绢花好不好看呢?”
他捻着柔软的绢花见她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小兔子般期待地望着他心尖都被她软化了下来。
“好看。”
姜映晚先是得意地一笑随即又嘟起嘴:“父皇好敷衍啊。”
她做的这么辛苦他就只夸了她两个
字。
才两个字!太敷衍了!
天子挑眉带笑地看着她:“那你要朕引经据典给你写个长篇大论不成?”
姜映晚想了想:“那倒不用。”
她马上就把自己哄好了喜滋滋地拉着他坐下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道:“父皇儿臣想求您一件事。”
天子轻轻瞥了她一眼见她双手捧着脸眼睛明亮柔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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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又乖又软。
心中不禁一笑,这孩子也太会撒娇了。
“说吧,想要什么?”他目光温和又纵容。
姜映晚对上他的目光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小声道:“儿臣想向父皇求一副墨宝挂在房里。”
他笑:“这有何难?此处可有纸墨?”
姜映晚:“父皇要现写啊?”
她左右看了一看,叫一位宫女下去将她的纸墨拿来,随即将桌子上的绢花给收拾干净留给他用。
“晚晚想要朕写什么?”他转头问。
姜映晚殷勤地在一旁为他研墨,闻言动作停了下来,她凝眉想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却像一团糊糊,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于是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一笑:“父皇,要不您就随意写上几个字,反正父皇不管写的什么,儿臣都会好好珍藏起来。”
天子轻摇头:“油嘴滑舌。”
说罢,他脑海中恍然浮现方才进门时看见的画面,便提笔在纸上写下了四个酣畅淋漓的大字。
姜映晚念了出来:“国色天香?”
她愣了片刻,不知晓这四个字有什么深意,好一会儿才眼睛一亮,有些不敢确定地问他:“父皇写的是我吗?”
天子看着她:“不然你以为是谁?”
“哦。”姜映晚垂下头,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刚刚还说陛下敷衍呢,可看现在这幅墨笔,陛下明明就很会嘛。
天子放下笔,洗干净双手,才向一旁的宫女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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