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间弥津又过了靠看电影来打发时间的一日。

因为仅仅半日的行动过后,他就被港口□□如今的首领紧急叫停。原因是,他找森先生说,自己遇到了早已叛逃的太宰治。

思索片刻,森先生表示,“我再给你放个长假吧。”

“不用。”他拒绝道。

他不能白拿组织的工资。

这个世界的森先生自以为拿着开玩笑的态度说“你的真实身份被戳穿,会有希望逝者复活的人抓你去做实验的”,他就会老实听命令吗?

他只是发现自己最近只有这个世界的中也先生预支给他的“工资”,他根本一分钱都没从组织的财产里拿。

既然如此,那他可要心安理得地居家当宅男了。

不过,没任务做的自己只能呆在出租房里,继续看公关官的电影解闷。其实解不了什么,只是能帮他闻着房屋里逸散的红酒味更快入睡。

是这个世界的上司送给他的红酒。他接过酒箱时说,在他的世界,中也先生曾经送过他一辆车。他对上司承认自己的车技难以与旁人一较高下——他特指同事,就像他第一天借中也先生的车,结果在地上拖出两道黑色轮胎印。

“嗯?我现在也能送你。”

他当然是拒绝了的。

言归正传。

论赚钱速度,去演艺界当明星真的比在组织里快吗?他不这么觉得。拿当演员当纯粹的兴趣爱好,也就这家伙能干得出来了。

还有,还有……

他还是想不通,他们为什么会死。

是谁杀死了他们,不是说从来没人把能力有点难缠的大明星当首要暗杀对象?向来离组织间纷争很远的医生也不在了,杀死他们的人究竟抱着怎样的目的。

想毁掉港口□□?可仅仅杀死年轻一代的几名成员,凶手就想完成自己的宏图伟业?做梦也得挑个好时间。

组织。

他又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他和太宰治的区别,不过是一个干脆地叛逃,而另一个以辞职为名离开。他辞职的原因,和他的世界的太宰治还有一点不得不提的联系。

事已至此。

他盯着客厅天花板一角,无视突然响起的急促敲门声。然而他越是不理会,敲门声响得越厉害,从轻敲转变而成大力砸门。

他通通不理。

回卧室拿到喷雾药剂,他重新坐回客厅沙发,接着打开手机录音,对着仍在播送影片的屏幕自顾自地说起话。

“我是佐久间弥津。并非死而复生的‘佐久间弥津’,而是因为特异点,所以出现在这里的,来自其他世界的我自己。虽然很抱歉,但我大概要离开了,中也先生。”

类似的话他已经说过了,但若是作为最后的遗言,还是把应该说的事再说一遍吧。

“我得告诉你一件事。无论如何,都请您不要悲伤。偶尔被拖去旧世界,我从来都是坐在一边看你们打台球的人。”

要问“你们”是谁……旗会的各位,在我的世界里还活着。

“我是说其他所有,我应该称为‘前辈’的人。其实我心里并不想这么称呼他们,因为有几个家伙实在是很喜欢挖坑给别人跳,让我提不起一点尊重的想法。”

虽然可能只是想看我跳。

“因为他们不再能捉弄你了,至少不能再为了捉弄你而捉弄你。

公关官在工作内容上算你的半个秘书,但他的演员工作还在继续。时代确实不同了,他也遇到了想雇人暗杀他的家伙。

钢琴家是常驻本部的干部成员,其他人也都在各司其职,你们的关系,过了多少年都还是很好,生活中有点无伤大雅的小摩擦是正常的。

我在我的世界,已经二十五岁了,而本该和我同龄的你今年只有二十二岁,说明时空是错位的。我说过,我正是在二十二岁的年龄被召回组织,当时其实是……抱歉,中也先生,我现在不想对你提。忘记它吧,就当我是主动回组织的。”

敲门声骤然停下,像雷雨天令人窒息的雷暴间歇。取代敲门声的是一种窸窸窣窣的动静。他听出来了,有人在撬门,拿着小铁丝或者掰直的硬发卡。

这是一间老房子,他住进来之后,也没有想过换门锁,老式门锁更方便小偷得手。

他还想说,死亡是他的必经之路。

“我的悬赏金额已经高到在组织里仅次于自己的上司了,大大小小的坏事做过很多。在十八岁的年纪死去是有点可惜,但对未来有可能死在我手里的人而言,我提前到来的死亡是无价之宝。”

被死去的他留在这个世界的人,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仍然认为,这个世界的我不会怪任何人,只会在最后一丝意识尚存时遗憾自己技不如人,导致行动失误。”

其他人应该也一样,中也先生。

死亡不是绘画软件新建的图像里任何一笔可以撤销的笔画,而是在画作完成后的“导出”键,“如果哪天这个世界的水落发现了我存在过的痕迹,可以告诉他真相。我现在已经做好了回到自己所在世界的准备。”

他的计划是这样的。

他猜测,自己既然是因为特异点的影响来到这里的,说明他此刻仍然处于“被施加异能”的状态。

“太宰治的叛逃在我的意料之外。但即便是没有和他打过多少交道的我,也记得他是全世界都少有的特殊异能者。我会引他上门,让他亲自确认我的身份,故意让武装侦探社追踪我。他可能需要从我这里得到让死者复生的办法,或者,是他需要得到……”

阻止死者复生的办法。

这个世界的太宰治,想要的是什么。

撬门锁的声音终于停下了。

他关掉录音,赶在来人开门不请自来走进客厅前,把录音文件发到这个世界的中也先生的邮箱里。

着装和那夜基本没区别,擅自坐在左侧沙发上的男人满脸笑容,看着正在放电影的电视屏幕。

“你怎么在看那个人的电影。你们很熟吗?”

“是谁杀死了他们。”

“哎呀,一见面就问这种问题,我可回答不上来呢。”

“这件事和你有关吗。”

任务是协助侦探社的前辈,此刻正隐藏在幻象后的年轻人额头冒出了冷汗。

这个男人就是太宰先生所说的……疑似死而复生后,成为港口□□干部的人?谷崎润一郎从心底觉得这个男人很可怕,因为这个浑身缠绕着谜团的男人太冷静了,就算是面对太宰先生这位“前同事”都这么平静。

而且,嗓音好奇怪。

谁也不能肯定,这个男人不会突然暴起杀人。这可是那个暴力组织的成员欸,怎么想都不是好相处的人。

不过,太宰先生和这个人在聊……什么人的死?

“和你忠于的人有关哦。”

“我问的是和你有没有关系。”

“如果我说有关,你就会杀掉我?”

“嗯。”青年轻描淡写地承认了,“我会让你像叛徒一样死去。”

等……等一下!谷崎润一郎越听越觉得这个男人下一秒就要冲着太宰先生拔枪了。

但青年实际上没有,只是把客厅茶几上的药剂装进身上外套的口袋里,还把一柄长伞横放在膝头。

“杀死我的话,港口□□的秘密会在一瞬间向全世界公开哦。连地牢有几间牢房都会被了解得一清二楚。”

“你是如何认出我的。”

“你的能力,很好认吧。”

视频研判中,可以使人体麻痹或者隔着皮肤直接破坏大脑与心脏等重要器官的能力,若是只看表面,自然联想不到佐久间弥津身上,更何况那是个已死之人。然而,“打听”过此人在港口□□里的表现和上下级关系,还有开着一辆让人眼熟的跑车在马路上疾驰的行动,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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