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六周目封你个巳妃当一当,还能委屈了……

应天棋很难形容方南巳听完这话之后看向自己的那个眼神。

简单概括一下,意思大概是“你莫不是失心疯了”。

应天棋与方南巳对视片刻,最终,方南巳淡淡然收回视线,开口回他一句:

“臣无名无分,陛下这样做,怕是不大妥当。”

“好说。”

应天棋摆摆手,随口跟着瞎扯:

“封你个巳妃当一当,还能委屈了你吗。”

“与昭妃娘娘平起平坐?”方南巳微一挑眉。

“怎么,你想当贵妃不成?”

应天棋说完才反应过来:

“你怎么又提出连昭?”

“臣占了陛下雨露,今夜更是夺了本属于娘娘的恩宠,唯恐以下犯上,自然不能不提。”

方南巳这话说得平静又从容,像是在沙盘推演兵法,当然,得是在没听见他口里出着何等狂言的前提下。

眼见着话题越跑越偏越听越离谱,应天棋赶紧叫了停。

不管怎样,扯这么多,应天棋就当方南巳是答应了。他自顾自站起来走到床边脱了外袍踢了鞋子,往床上趴。

伸展自己的手和腿的那一刻,他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叹:

“舒坦——”

应天棋闭着眼睛享受片刻,而后便听见一声瓷杯底与木桌碰撞的轻微响动,是方南巳把茶杯放到了桌上,起身朝这边走了过来。

其实方南巳走路没什么声音,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再加上那么一点点微不可察的脚步声,之所以知道他来了,是因为他人还没靠近,身上那股湿漉漉的青苔味道便先袭了过来。

应天棋感觉着方南巳应该是走到床边站住了,但之后没再有什么动静,便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瞧一眼,结果就对上了方南巳的视线。

方南巳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目光里没什么情绪,面上也没什么表情,但应天棋就是感觉他正在拿目光驱逐自己。

“哎呦——”

应天棋擡腿踢了一脚空气,摊牌了:

“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不想回宫。我今天住长阳宫,演戏给外边人看,还得顾着里边人的感受和清白,出不去也进不去,就只能缩在窗边那窄窄一张软榻上过夜,又吵又闷还伸不开腿,简直就是酷刑。你行行好,让我在这儿赖一夜,我明早再回去。”

方南巳扬扬眉梢:

“臣的感受和清白,陛下难道不用顾忌?”

“……”

这话说的。

“行了你别演了,话说得跟个黄花大闺女似的。方南巳,你有的我都有,我有的你也有,谁也占不了谁便宜,咱俩光着身子睡一张床都坏不了你的清白。再说了,你洗澡我都看过了,还差这点吗?”

之后,应天棋维持着“大”字形霸占整个床榻的姿势,大方地自退一步:

“给我弄间客房,不然不起来。”

心理学上有个名词叫做“拆屋效应”,简单来说就是在提出自己的真正诉求前,先提出一个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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