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托努斯呆愣在原地,用于整只虫都在对方怀里,细嗅能闻到对方身上薄荷牙膏的香味。

他耳膜鼓噪,足以承受跃迁重压的心脏此刻却在仓促泵血,喉咙发紧,手指动了动,抓到安萨尔的衣服。

柔软细腻、带着熟悉气息的织物摩挲在指尖,传递人类身上熨热的温度。

——他不是在做梦。

卡托努斯把脸埋进安萨尔的肩窝,不敢置信道:“就这么……简单?”

安萨尔卷着军雌的发梢,促狭地一笑:“嫌没有挑战性,我可以给你设置点考验。”

“不,不要。”卡托努斯着急地抬起头,眼珠隐隐**成虫目,“这样就可以,就很好。”

“是吗。”

安萨尔微微一笑,说实话,由于和卡托努斯相处太久,他甚至觉得对方的虫目都别有一番风味。

多面棱目光洁剔透,每一块都塞满了虫的渴求。

卡托努斯点头,盯着对方的嘴唇,克制住自己吻上去的冲动——他想显得矜持一点,不要过早暴露自己痴迷皇子的本性,但对方早就看穿了他,低下头,轻盈地啄吻。

卡托努斯:“!”

刹那,他立刻抓住对方的衣服,仰着头,迎上去。

安萨尔把虫抵在洗手台上,缓慢地磨、咬。

虫在战栗,像是意外被惊天大奖砸中,急迫又小心地索求,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虫鸣。

他紧紧贴着安萨尔,肌肉沁了少许汗珠,浴室里明明没有开暖风,军雌却觉得炙热,他忍不住张开嘴,安萨尔捏了捏他的腿根。

“不去上班了?”

卡托努斯不依不饶:“可您说,恋人可以随时随地……”

安萨尔微微后仰,压住对方的唇:“我刚才是这么说的吗。”

虫居然还学会偷换概念了?

卡托努斯心虚:“差不多是一个意思。”

安萨尔挑眉,“……”

“不可以吗。”卡托努斯又问,一副没吃饱的样子。

“好吧。”安萨尔亲昵地抓住虫的腿。

就当是恋人福利了。

——

罗辛在中央大教堂前等了安萨尔将近二十分钟,皇子在处理工作问题上极其准时,很少迟到,但自从军雌来了……

罗辛喝了口热可可,海洋星球的咖啡会在其中加入特色海盐,喝起来丝滑爽口。

没过一会,一道影子投了下来,拿过旁边无人问津的一杯。

辛恭敬地站起来拿上公文包和单手握杯子的安萨尔一起往旁边的行政楼走去。

“您迟到了二十分钟。”

“忙了一会。”

罗辛从镜片底下抬眼瞧着安萨尔意气风发的脸沉默片刻道:“今天上午的行程是配合外交厅的公关团队录制先导采访确认您的返航时间以及您面对国民的和谈公开演讲期下午与比坎星当地的海航代表进行茶话洽谈晚上……”

“晚上的工作安排推了。”

罗辛扯着唇用非常公事公办的语气道:“晚上您要确定给陛下准备七十三岁诞辰的礼物种类否则教仪院又会发函催促。”

安萨尔微微一顿快到年末了他险些把这事给忘了。

“另外陛下的御旨要您今年要留在皇宫参与陛下寿诞和年庆并……”

“告诉他我这边公务繁忙走不……”安萨尔欲打断他。

“并带着卡托努斯阁下一起。”罗辛最后一句加重了语气掷地有声。

安萨尔沉默片刻脚步微微一顿。

罗辛看出了对方的疑虑试探道:“您要抗旨吗。”

“……”

要不是他已经因为前线战事繁忙有四年没回皇宫陪陛下过诞辰他还真没想着今年回去。

他琢磨着带卡托努斯去帝国外环的原始星那里保留着大量史前植物没有凶猛的巨兽虫一定喜欢。

“您蠢蠢欲动呢。”罗辛道。

安萨尔瞥他一眼:“别把我形容的好像要逼宫了一样。”

“国务卿私下里与我闲聊说陛下现在每天期盼您逼宫好过清闲的荣誉皇生活。”罗辛耸肩。

“呵。”安萨尔语气淡淡:“他想得美。”

“替我回陛下公务繁忙等我处理完和谈的事宜再回航。”

罗辛犹豫:“这样的话

“或者你如实禀告说我正在和雌虫研究如何在一百年内产出一百颗蛋为了完成你旷古绝今的伟大生物实验。”

罗辛:“……”

他察觉到安萨尔语气里的意有所指扶了下眼镜正色:“回函结果保证令您满意。”

——

卡托努斯坐在凳子上板正得像一具雕塑脊背挺直腰腿紧绷脸色阴沉向外散发着可怕的气场哪怕从窗户外投来的阳光也无法温暖分毫。

会议室内气氛紧绷连虫族代表的语气都

弱了几分,鉴于前天费迪尼吃的亏,没人敢在卡托努斯开口前询问他的意见,生怕触霉头,就连一旁的安比利亚和拉索图都压力甚大。

如果不是在开会,他们绝对会发消息问问皇子,短短一晚上,军雌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但会场里如坐针毡的不仅是与会者,更有军雌这个恐怖氛围发起者。

他死死盯着桌面漂亮的釉白瓷杯,其中香茗澄澈,漂浮着纤束的茶叶。

周围的代表在一刻不停地讲话、翻阅资料,而他正捏着笔,指骨明晰,正竭力挺直腰板,用尽毕生体悟到的调动肌肉的方法,努力缩紧,让自己不要一时大意,弄湿了自己的西裤。

他里面可什么都没穿——安萨尔甚至不允许他穿一条短裤。

他不敢挪动身体,折腾了他一路的精神力线球总算在柔软的包裹中偃旗息鼓,或许是离安萨尔远了、忙了,精神力的传达并不准确,虽然有搓磨的异物感,但总归比之前忍不住打颤好。

他焦躁地舔了舔唇,头颅低低的,生怕有人注意到他唇角难耐的颤动。

太过分了。

怎么能在这种场合……

他闭上眼,恍惚间又想起安萨尔把他抵在浴室冰冷的墙壁上,手劲大的像是要把他剖开。

在比较极端的时刻,他受不了了,想向人类求饶,又怕对方一离开,自己就全浪费掉,只好哑着嗓子哀求:

“我可以用一枚助孕塞吗,我一会要上班。

“不可以。

安萨尔低沉的嗓音拼凑出残忍的字眼:“忍着。

“我……

安萨尔离开。

卡托努斯哀鸣地哽咽,一两滴掉到瓷砖上,随即被人类一拍。

安萨尔:“随时随地,不是如你所愿吗?

卡托努斯喘着气,朦胧的视野中,安萨尔踢开地上痕迹斑斑、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裤子,单手扯开领口歪斜的细长绢巾,给卡托努斯擦了擦。

卡托努斯挤出一丝哀鸣,险些漏了。

“……

叮铃。

记忆中别墅的铃声响起,与大厦的时钟重叠。

卡托努斯恍惚抬头,庆幸自己终于捱过了上午,话事人们起身离席,卡托努斯仍坐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安比利亚和拉索图面面相觑,正想上去搭话,只见门口出现一道身影——正是安萨尔。

二人如蒙大赦,与安萨尔聊了几句后,将门带上,下午,

卡托努斯还是板着脸,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大厦里休息室的沙发很软,阳光很晒,地毯质量一般,扎得他膝盖痒酥酥的。

——

大半个月后,正在建设的和平贸易署总部大厦落成竣工,大楼气派,由于还承担了货物质检、贸易区安保等功能,占据了一整片地理位置优越的海港,竣工当日,正是和谈第一版正式案在两个帝国公布的时间。

作为虫族与人类历史上稀世罕见的外交事件,消息灵通、脑袋活络、热衷寻觅商机的激进派贵族均来到比坎星,保守派倾向在家看直播,毕竟谁也不知道这颗星球未来会喷发金子还是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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