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书籍散乱排开,齐值笑倒在桌面上:“哈哈哈哈哈阿呆,好了好了**神吧,瞧你吓的哈哈哈哈哈哈……”

每说一个字就要吸回去一口笑音,上气不接下气,李然只想让他别笑了。

一通“告白”令李然的书叮里咣啷砸一地。班未恰好停好小电驴,从电动车棚那儿过来。见到这阵仗以为李然同学叛逆期到了要撕书**,嘿一声,问他怎么回事儿,是不是要上天啊。

不问还好,一问事儿更大。

李然面无血色,年仅17岁已是帕金森综合症状晚期,手抖得捡一本书掉一本书。

最后终于把知识这座祖国的高山抱进怀里,沉重地差点儿没站起来。而后转身拔腿就跑!

要是他怀里用校服兜起来的书,变成几百摞现金,这画面就是妥妥地**。班未没咂摸出意思,昨晚通宵看**片,下意识摸了摸裤腰,想拔**掉逃跑的李然。

最后那把由手制作的枪,两指并着对准齐值脑袋,班未双眼如焗:“小子,一看就知道是你有问题啊,没事招人家干嘛?班里就这一个老实孩子,让我省点儿心吧。道歉去!”

回到班里后齐值狂笑不已。

就是眼下这幅从桌子上面笑到桌子底下的死德性。

重点班的好学生多,报道积极,差班谁积极啊。

高二十班——现在是高三十班了——现在还没几个人。

来的人把书往桌上一放,就去尘封将近俩月的器材室借篮球直奔操场,班主任不来不回班。

齐值笑得停不下来:“阿呆啊阿呆,你见我和男的谈过恋爱吗?我每个月都换女朋友啊。好吧实话告诉你,我确确实实是一个双性恋,但双性恋的意思是男生女生都可以,不是更狭隘的同性恋啊。而且我也不喜欢你,你不要那么害怕行不行,我就是逗逗你而已啊……”

“哈哈哈哈哈我真服了,我算看明白你到底是有多害怕同性恋了啊。别怕,真别怕,李然你性格太呆了,我们性格不合,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呢。而且你一个直男,一看还是宁死不屈的类型,我疯了啊喜欢你?真谈恋爱我不得憋屈死吗?狗都知道男同喜欢直男是没有好下场的——我还不是男同呢。”

李然缩在墙角,后背紧紧地靠着墙,警惕地看着齐值。

他想出去,但齐值堵外面。

听齐值边笑边说,跟得羊角风了似的。李然不自觉地看看他的嘴,害怕他口吐白沫地发癫。

那句“我不喜欢你”犹如天籁,他就说嘛,他同桌好好一个全校第一,又聪明又有趣,怎么可能会原地变异呢。

李然不再抠墙壁,脊背微微放松:“……你吓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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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狠地说:“烦人。”

齐值一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齐值和迟蓦是表兄弟相差两岁小时候在一块玩儿的时候比长大后多得多。

上次受大人安排去邀请迟蓦吃饭却惨遭迟蓦冷淡拒绝的经历少之又少。因为自表哥出国后齐值跟他更像陌生的亲戚。

喊他“哥”从来不理必须得明码标价地喊表哥。

没想到迟蓦愿意让李然住进迟家虽然是租他一个房间也足够匪夷所思了。

整个暑假齐值都在时不时地给李然发消息问他今天在干什么明天有什么安排后天要不要出去玩儿。

李然的回应都比较疏离。

之前李然也不亲不疏但没有这么明显。

好像在故意拉开距离似的。

报道时他对肢体接触的应激反应让齐值猜测自己暴露了。

果不其然啊。

“阿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男生的?”班上还没人

当初迟蓦脱口而出齐值是同性恋这俩人虽然有关系但也不是一家的啊李然怎么可能知道迟蓦是怎么知道的。

他又不会把他哥供出来。

小声说:“……我猜的。”

“嗯”齐值说“都说男同和恐同的人对同性恋自带识别雷达你恐同恐成这样能猜到也不奇怪。”

“我表哥他是……”

“你表哥是什么?!”李然大惊失色地说道。

要是迟蓦也是……那他就只好……尊重!

他这一嗓子没多高但李然情绪内敛不外露听在齐值耳里便很高昂把他弄得一激灵脑子里有些事儿就被光怪陆离地吼出来了。

迟蓦早熟早慧除自身原因外和家庭也有很大关系。迟蓦自懂事起他的爸妈就对他寄予厚望他从小没什么童年别人玩游戏时他在参加各种竞赛。

齐值的姑姑和姑父想让迟蓦按照他们制订好的路线走不到三十岁就能在商业帝国的金字塔尖有一席之地。

奈何迟蓦离经叛道小小年纪就懂得越轨还和他小叔迟危走得很近。

迟蓦父亲迟巍迟蓦小叔迟危名字拼音一模一样。

他们之间的关系齐值这个还没活二十年的少年看不懂就是觉得挺抓马。

迟蓦小时候没尝过几回零食的滋味儿自己动手用五谷做巧克力味道有种古怪的正。

他分给齐值一块并冷淡地让他保密。齐值倒是想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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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可一块巧克力没吃完就被他爸妈发现了。嘴角没舔干净还是黑的能不被发现吗?

开卷考试再找不到答案没这个可能吧。

齐值爸妈问哪儿来的齐值一时忘形说了实话。

那次迟蓦有没有受到训斥齐值不知道但从此以后他再也没见过迟蓦的第二块巧克力。

前两年迟蓦在国外搞了一个巧克力小工厂目的不是卖大抵是为某种执念吧。

总之巧克力不缺齐值却依然没得到第二块。

而这件事情也成了齐值的执念过去十年他对那次的口无遮拦仍然抱有耿耿于怀的自责。

以致于上次李然送他一块巧克力他一尝竟赫然一惊。巧克力的味道再独特能独特到哪儿去呢不都是甜的、苦的味道。齐值却吃出了不同的东西。

不过没敢确认。

他表哥报复心这么强又特记仇

“齐值你表哥怎么了啊你说话啊。”李然催促道。

他同桌什么时候对一个人展露过这种好奇。齐值定定地看着他没笑:“你过来点儿这种话只能悄悄地说。”

李然有些犹疑但最后好奇心获胜他将耳朵凑了过去。

暑假工结束的第一天“蓦然科技”里没有李然公司上下竟然颇不习惯。

只有迟蓦没这种感觉。他一日三餐都能收到李然主动发过来的消息报道、被主任逮住、回去以后要剪剪头发、领书、老师上课、学校午饭、午休……事无巨细地讲。

迟蓦夸他乖。

【哥我要午睡了。你记得吃饭。晚上见啊。】

李然发完这条报备消息便趴在桌子上把脸埋在双臂间。

他很少做梦今天却莫名其妙地做了。

他不记得自己几岁只能从潜意识里得知还小。有天放学回家妈妈和爸爸都没下班李然自己一个人回家。

小学不是幼儿园很多被教要学着独立的孩子都不用父母接送老师也不会特意通知家长。

那天放学李然背着小书包等在门口暮色四邻没见到白清清学校门口空荡荡的。李然便自己走回去了。

回旧小区的路有一段比较窄小是黑的。李然不害怕黑小猫似的往前走啊走。

然后他被一双大手从后面抱起来。

是一个男人。

那男人说盯他好久了说他长得像小姑娘说他就应该被弄一下说小孩子软软的才好摸。

李然吓坏了。

男人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出声有几秒钟李然觉得那只似乎带着咸涩味道的手很臭几乎要闷死他。

他想妈妈想爸爸……

这个男人有同伙。当男人把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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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在地上,和他的同伙打起来时,李然根本分不清他们为什么要打架。

难道是在分享他这件事上发生了分歧?都想做第一个吗?

可是男人能对小孩子做什么呢?他还是一个男孩子啊。

小学生的脑袋发育不全,脑容量只有那么丁点儿,李然哪里想得通,壮大的阴影恐惧驱使他发软的双腿踉跄地往前跑,连头都不敢回。

回家后李然呆呆怔怔地告诉白清清说有坏人,白清清面无血色,赶紧把李然检查一遍,确保没问题以后,愤怒如火山爆发般倾泻,她质问李昂为什么忘记了她的话没有去接李然……

鸡飞狗跳的争吵霸道地取代这段记忆,午睡梦见后李然还心悸了好大一会儿。

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的记忆。

梦中的问题晃晃悠悠地改变字词,重新落到李然心头。

男人能对男人做什么呢?

他们又不能像男女结合那样生孩子,那他们在一起是为了什么?只为了说话、牵手吗?

不无聊吗?

这不比自己还无聊?

生物书上都只讲男女构造天造地设,没讲男人和男人啊。

旁边还坐了一个双性恋……

李然悄悄地用余光瞟齐值。

他觉得自己很奇怪,按齐值的解释,双性恋是和男生女生谈恋爱都可以,可里面不也有一个男生和男生谈恋爱吗?为什么自己听完齐值的双性恋就觉得大大松了口气,感觉没什么。

反正都跟他没关系不是吗?

李然想不通。

想到梦里那两个他没看到过脸的男人,李然一阵恶寒惊恐。

回到家里,迟蓦看到李然在发呆,走过去碰碰他的脸。

李然坐在沙发上,表情放空一切,一只手触上来弄得他一哆嗦,抱枕从怀里掉了下去。

但他潜意识知道这是家,能碰他的只有迟蓦。没躲。

“吓到你了?迟蓦收回手指,等李然回神再摸他头发,放低声音问,“怎么了?

“哥……这声哥喊得跟平时的感觉不太一样,尾音稍微拉长,只有面对最信任的大家长时才会这样带点撒娇的意味。

迟蓦听得眉头一跳。

他道:“你说。我在呢。

李然便把今天齐值跟他闹得笑话,和午睡的梦都说了。

也没一个结论。**说这些是为什么,就是不吐不快。

迟蓦听明白了,面上看不出情绪喜怒。

“今天齐值跟你表白了?

“不是啊,他开玩笑……

“他说我什么了?迟蓦轻声打断他,非常斯文地问道,嘴角带着点笑意。

明明是个友好的态度,李然后颈却奓起几根寒毛。

“还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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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你刚才说梦里的那个同伙不出意外应该是我。”在李然的目瞪口呆中迟蓦掐住他下巴让他正正地抬起脸来只能看着自己避无可避。

“我救了你你不把我当恩人就算了还把我当变态啊?”

“……”

当年暗巷里的两个狗男人给李然带去不可磨灭的阴影最后虽被白清清辱骂李昂的世界大战取代——这样一看他妈带给他的阴影可能更大些。但回想起来那俩狗男人实在不是好东西李然只是梦一下就由内而外地怕。

可现在其中一个……不是狗的男人坐他身边面上带着一副好整以暇而兴师问罪的笑李然直接抖起来了。

“……啊?”他声音更抖。

筋膜枪戳在人的肉上就是这样局部乱晃要是离脑袋近脑瓜子得直接嗡嗡的。李然脑子里的影像在晃几个月前的迟蓦连人带声儿扭曲成闪灵。

可怕的闪灵当时问他:“李然五年前或者在更久之前关于我你记得多少?”

敢情是真认识啊。

还是在更久之前。

原来李然从小就是个令人咬牙切齿的没良心货少年李然狠狠地在心里唾弃儿童李然而后颤颤巍巍地说:“要是我现在遇见……我肯定不会忘记你……也不会误会你的……”

“你想现在遇见什么?”迟蓦掐着他的脸没松开“遇见危险还是遇见我?”

“当然是你啊哥。哥肯定是遇见你呀。”

哪个缺心眼的想遇见危险?

李然又不是缺心眼儿。

“哥你小时候就在这里住了啊?”李然问道“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啊。”

迟蓦凉凉地说:“是吗?”

“……”

是吗?还是不是吗?

迟蓦的手劲儿挺大的捏得李然脸疼。有几秒钟嘴巴被内陷的脸颊带得往中间挤想要噘起来。那多难看啊。

他无助地吧唧两下嘴试图扯平嘴角不让它们离得愈来愈近区分出明显的楚河汉界。

小动作一大堆就没想过薅下迟蓦的手谴责他动手动脚。

“哥。你捏好了吗?我嘴巴酸了想流口水……”他眼球朝下面看隐隐看到手的轮廓李然暗示得很到位

迟蓦说:“你流。”

“……”李然抿住嘴把分泌的涎水抿回去。

幸好迟蓦良知尚在大手一松放开李然。脸颊显出红印跟被亲了两口似的。

李然搓了搓脸心道:“他在生气最好不要惹他。”

“齐值都说我什么了?说来听听说错的我纠正。”迟蓦褪掉左手腕的菩提解开袖扣脱掉正装将里面的衬衫衣袖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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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臂上挽出两折。

李然羡慕地看他小臂上的青筋和血管。

“没说什么,他说……”李然欲言又止,被迟蓦一个警告的眼神逼得把掐头去尾的策略咽回去,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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