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小丑看了眼326，他口中说着‘亲爱的’，实际对她的态度比对哈莉更随意，因为她丝毫不具备威胁。
在很多时候，当一个人展现出自身的无害，她不会得到‘宠爱’，只会迎来轻蔑的审视——
因为脑子正常的人不会这么干，而这样的姿态未免过于低下，人们只会把她当做不具有人格的乐子一般对待，这种情况下几乎不可能产生尊重，如果有人对她表现出礼貌，也只能说明对方是个不那么冷漠残暴的人。
对路边可怜可爱、不抗拒靠近和抚摸的小动物展现耐心，态度温和，难道是很大的牺牲，有严重的代价吗？
小丑轻慢地想，326真的清楚她在做什么吗？她把自己的脆弱无助展现给每一个来到她面前的人，任由他们掌控她的精神，随意摆弄、操控她的生死。
如果她知道，那么这就是她的选择；
如果她不知道……喔好吧，她真不是这样的蠢货，小丑在和她的相处中，认真地观察过她，比起愚蠢，说她对世界上的一切都无望了更加贴切，因此她任由自己下坠。
过程是不重要的，无论被怎样对待都没有关系，只要结局是死亡就好。
真可怜啊。
但也因此小丑掌控了她，现在他望着她，风度翩翩地向她伸出一只手，“过来，亲爱的。”然后326如同受到蛊惑般，轻轻挣脱了哈莉抓着她的手，向小丑走去。
哈莉不知为何感受到巨大的荒谬和颠倒，又或悲观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将会重演，她知道身边的孩子被小丑洗脑了，她留不住她，也没法在小丑面前带走她，只好放手。
而在326转身的刹那，她脸上戴着的面具松紧绳忽然断掉，露出一张干净白皙的面庞，她看起来太年轻了，大概是因涉世不深而不清楚对面的疯子有多可怕，因沉浸在糟糕的精神幻想中而忽视了她自身处境的危险。
在未来她一定会后悔的！
于是哈莉愈加愤怒，冲着326的背影喊道：“你要回到J先生身边吗？但他不可能对你好！他只是利用你，也只会伤害你！”
小丑问道：“你把我们的326当成什么了？”
但在他的注视中，326停下脚步回头，那道平静的目光落在哈莉身上，根本不带有怎样的情绪，但哈莉如同被无形的子弹击中。
她从前是位心理医生，现在是‘自由职业者’，但不代表她丧失了过往技能，实际上她的能力一直在提升，只需一眼就看出了她身上有怎样的问题，而她因此想挽回这个误入歧途的孩子，“你别听信他的，我可以……”帮助你。
326像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谢谢你。”
她感受到哈莉的真诚、善意和急切，但就像她主动配合小丑被带走一样，现在也是同样的选择。
小丑看着326回到自己身边，虽说无视了他伸出的手，但这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他抬手揽住326的肩膀，对哈莉道：“你想拯救落难的受我蒙蔽的孩子，但并没有过问她自己的意愿呢。”
“哈莉，慢走不送。”
哈莉气呼呼地走了，等下她要去哪、见谁，小丑不用想也知道。
不请自来的客人离开后，小丑指挥现场的帮派成员，给他们安排好了工作内容，他则向326问道：“你知道刚才那位女士擅长心理学，有可能将你从如今糟糕的状态中挽回吗？她加上蝙蝠侠，足以给你好的生活、好的治疗……”
那听起来充满希望，也充满诱惑，然而326问道：“什么才是‘好的’呢？”
326仰头看向和她站得很近，根本不在乎社交距离的小丑，她说：“我不想知道。”好吧，她抗拒改变，或者说拒绝变好，小丑佯装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另一边哈莉再次找到蝙蝠侠。
虽然她总也疯癫，喜怒无常，但很少露出那么愤怒的表情，蝙蝠侠顿了顿问道：“你见到小丑和326了？”
哈莉不可置信：“难道她的名字就只是一个编号？”她之前听到数字编号以为他们在打什么哑谜，直到这会儿蝙蝠侠依然称呼那个女孩为326，她就陡然意识到问题所在了。
“她什么来历？跟某个拽上天的小子一样科技出品？还是……”
蝙蝠侠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哈莉，她不肯说自己的身份来历，只告诉了我们这个编号。”
哈莉半信半疑，没忍住在手上比划一通，“你不是有那个吐真剂吗？你没对她使用？好吧她看起来是额、她有心理疾病对吗？而你不想伤害到她。”
她说中了蝙蝠侠的顾虑，吐真剂对神经作用，即便严格把控剂量也会对神经系统造成不可逆的损伤，而且在某些情况对精神病患者无效，难以获取真正有用的信息。
哈莉回忆起326的表现，嘴角不由下撇，蝙蝠侠问道：“她现在怎么样？”
“坏透了，”哈莉冷着脸道：“J先生已经完全洗脑了那孩子，我想带她走，但她选择回到J先生身边，我确定他就是个疯子，他会害死她的！”
她有高超的体操技巧，还从小丑那儿学到了不少有用的技能，她能保卫自己，但是326呢？哈莉敢保证她的身体素质只是普通人水平，还处在精神状态岌岌可危的情况下，她根本不能保护自己！如果有一天她清醒过来，也没法主动摆脱小丑的迫害。
而小丑究竟要干什么？他对326有怎样的企图？
蝙蝠侠：“冷静点，哈莉，他目前没有对326下手，情况尚且可控。”因小丑将326挟持，现场留下了她的血液，经过检测其中没有精神类药物或病毒毒素残留的痕迹。
哈莉：“你非要给我掰扯这个？难道精神控制还不够严重？看见我这个前车之鉴了吗？你觉得情况还好吗？”
……
小丑将326带在身边，没给她安排任何事情，就这样混过了一天。
晚上他们回到住处，第二天小丑预备出门，他检查了准备带出去的货物，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捻起一把原料，然后吹飞，“把这些东西带上，跟我走。”
但对整装待发的326，他则往她怀里扔了个背包，笑道：“今天你自由活动，记得出门逛逛，总待在房间里不好，对了给你支手机，必要的时候我会联系你的。”听起来他像有什么计划。
而326明显有些无措，小声地问：“你要去哪儿？包里是危险品吗？”
小丑将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没有回答她的第一个问题，因为他清楚那是326模仿得不怎么走心的问候，她其实根本不在乎。
“不，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礼物，当我按下按钮的时候，它能把你和周围10米内任何东西都炸成碎片，你满意它吗？”
不等326回答，小丑转过身冲她挥挥手后就带着人离开了，在他走后，326上午待在房间里，打开电视，新闻、广告、节目秀……
因为小丑临走前的叮嘱，让她感觉每个人都喋喋不休，每个电视台都嘈杂吵闹，让她莫名焦躁、坐立不安，几乎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不清楚小丑的计划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