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开除大会上，我收到了猎头天价邀约
张诚因商业受贿、泄露公司核心机密被刑事拘留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坤盛集团内部炸开了锅。市场部更是人心惶惶，原本对张诚又怕又敬的同事，此刻要么窃窃私语讨论案情，要么小心翼翼地与张诚划清界限，连他办公室的门都没人敢靠近。
沈小鱼的“暗黑版”智能水杯推广方案正在紧锣密鼓地推进，王总亲自督办，市场部全员配合，原本边缘化的小组成员，一夜之间成了部门的“香饽饽”。陈悦不再内向，说话时腰杆都挺直了；理工男赵宇也找到了存在感，每天抱着电脑分析传播数据，忙得不亦乐乎。
只有沈小鱼，始终保持着清醒。她知道，张诚的事虽然解决了，但自己用“非法手段”入侵公司系统获取证据的行为，始终是个隐患。节目组的跟拍VJ每天跟在她身后，把她的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镜头里的她从容淡定，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沈总，你放心，我们已经跟阿斌的表哥打好招呼了，要是坤盛敢为难你，我们就……”李强发来的消息带着点江湖气，后面跟着一串威胁的表情。
沈小鱼笑着回复：“别乱来，我自有分寸。你们继续帮我盯着《女弈》剧组的动态，试镜的事更重要。”
她没等李强回复，就收起手机，投入到方案落地的准备工作中。连续两天，她都是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桌上的试镜片段看了一遍又一遍，把《女弈》女主角“绝境翻盘”的情绪，一点点融入自己的表演里。
一周后的周一上午，公司突然下发通知：全体员工在三十八层全景会议室召开紧急全员大会。消息一出，所有人都猜到了大概——肯定是关于张诚事件的最终处理结果。
会议室里座无虚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沈小鱼和小组成员坐在后排，Lena就坐在不远处，刻意和她保持着距离，眼神里带着点幸灾乐祸。沈小鱼瞥了她一眼，没太在意，目光落在主位上的王总和旁边面色凝重的HR总监身上。
十点整，大会正式开始。HR总监率先发言，声音低沉：“各位同事，经过公司管理层和法务部的联合调查，张诚利用职务之便，盗窃下属创意、向竞品公司泄露商业机密、收受巨额贿赂，行为极其恶劣，已构成违法犯罪，目前已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
台下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不少人拿出手机偷偷记录。HR总监顿了顿，继续说道：“为严肃公司纪律，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公司决定对相关责任人进行严肃处理。”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沈小鱼身上。“实习生沈小鱼，在此次事件中，虽立场正确，揭露了张诚的违法违规行为，但采用非法入侵公司内部系统的手段获取证据，严重违反了公司《信息安全管理规定》和《员工行为准则》，给公司信息安全带来极大隐患。”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精准地聚焦在沈小鱼身上。摄像机的镜头也立刻调转方向，死死地对准了她的脸。监控室里的总导演老张屏住了呼吸，心里暗叫：“来了！最高潮的冲突来了！”
Lena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掩饰的笑容，悄悄和旁边的同事说：“我就说她得意不了多久，违反公司规定，肯定要被开除。”
陈悦紧张地抓住沈小鱼的手，指尖冰凉：“小鱼姐……”
沈小鱼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担心，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被开除，早就在意料之中。她甚至提前写好了辞职信，用的是李强特意新买的烫金信纸——那家伙说，“就算是走，也要走得有仪式感，不能输了气势”。
“经公司管理层慎重研究决定，”HR总监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给予沈小鱼……解除实习协议处理，即刻生效。”
话音落下，台下瞬间炸开了锅。“啊？真的被开除了？”“可是她揭发了张诚啊，要是没有她，公司损失更大吧？”“公司规定就是规定，入侵系统确实不对……”议论声此起彼伏，夹杂着惋惜和幸灾乐祸。
沈小鱼缓缓站起身，从包里拿出那封烫金的辞职信，径直朝着台前走去。她没有走向HR总监，而是绕了一步，直接站到了王总面前。
“王总，”她把辞职信递过去，语气平静，“感谢公司这段时间的栽培，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另外，我想给贵司提个小建议——贵司的防火墙，该升级了。我这次用的，只是三年前网上随处可查的黑客入门技术，就能轻松入侵内部系统，要是遇到真正的黑客，后果不堪设想。”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没想到，沈小鱼被开除了，竟然还敢当众“教训”公司。HR总监的脸瞬间涨红，指着沈小鱼：“你……你太放肆了！”
王总接过辞职信，指尖摩挲着烫金的字迹，眼神复杂。他欣赏这姑娘的胆识、能力和敏锐的观察力，也知道这次没有她，张诚的阴谋还不知道要隐藏多久。但公司有公司的规矩，她入侵系统的行为，确实触碰了红线，不处理不足以服众。
他叹了口气，刚准备说些场面话，安抚一下沈小鱼的情绪，沈小鱼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清脆的震动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沈小鱼本想直接挂掉，瞥见来电显示时，却愣了一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严华工作室”五个字。她犹豫了一秒，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刻意压低了声音：“喂，您好？”
“是沈小鱼吗？”电话那头传来严华冷静而沉稳的嗓音，透过手机扬声器，隐约能传到周围人的耳朵里，“我是严华。”
“严导？”沈小鱼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严华的名字，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会议室里掀起了轩然大波。“严华？是那个导演严华吗？”“我的天！她怎么会给沈小鱼打电话？”“难道是试镜的事？”议论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激烈了。
王总的眼神也亮了起来，他之前还特意让助理联系严华，想邀请她参加方案启动会，没想到严华竟然主动给沈小鱼打电话了。HR总监的脸色更难看了，张了张嘴，却没敢说话。
“《女弈》女二的试镜，你通过了。”严华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明天上午十点，到剧组报道，签订合同。拍摄周期四个月，片酬……八十万。”
八十万？
沈小鱼的手指猛地收紧，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她的呼吸瞬间停滞，大脑一片空白。八十万，是她在坤盛实习工资的整整五十倍！这笔钱，足够付清母亲下个季度的医药费，还能把欠李强他们的十五万“投资”连本带利还上一部分，甚至还能剩下一笔钱，作为自己未来的演艺储备金。
她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喉咙有些发干：“严导，您……您说的是真的？”
“我严华从不说空话。”严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你的表演很有灵气，尤其是在‘绝境翻盘’的情绪把控上，很符合我对这个角色的期待。具体的报道地址，我的助理会发给你。没问题吧？”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沈小鱼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用最平静的语气说，“谢谢严导！地址发我，我明天准时到。”
挂断电话，沈小鱼才发现，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在盯着她，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羡慕，还有难以置信。HR总监的表情僵在脸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Lena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双手紧紧攥着，指尖泛白——她怎么也没想到，被开除的沈小鱼，竟然转头就拿到了严华剧组的角色，还是八十万的片酬！
沈小鱼收起手机，对王总微微鞠了一躬：“王总，再次感谢公司这段时间的照顾。”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王总桌上的咖啡杯上，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对了，王总，您今天的咖啡换牌子了——是因为之前那家小众手冲店倒闭了，还是终于发现它家的豆子酸度过高，不符合您的口味？”
王总愣了愣，随即失笑。他看着眼前这个姑娘，心里的惋惜更甚，却也为她感到高兴。“你这丫头，观察力还是这么敏锐。”他摇摇头，语气缓和了许多，“祝你在演艺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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