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之懿:“好了,梁越,我们晚点再说行吗,现在这里都是人…”万幸他们说的是中文,这里很少有人听懂。
瓦伦何其享受被邹之懿保护的感觉。可既然梁越都这样说了,瓦伦当然不能做一个只会躲在女人背后的男人。
挨他一拳,只能算是叫邹之懿心疼的砝码。只有弱者才会需要保护,只有弱者才会引起他人的怜悯。
只要邹之懿对他心怀愧疚,对梁越愤怒,那他的目的就达到了。这场告白,从一开始目的是纯粹的,瓦伦想叫所有人知道他和之之的关系,可当她私下和梁越见面,这场纯粹变了味,变成了对梁越的报复。
他激怒了梁越。
梁越活该。
这个贱人,贼心不死,还想肖想邹之懿。
“你这个贱狗。”梁越骂道。
“你难道不贱吗?”
邹之懿睁了睁眼,没想到瓦伦竟然听懂了。他听得懂梁越说他贱。最震惊的是,他竟然还敢骂回去。
“你确实是喜欢之之很多年,可她不喜欢你呀,她喜欢我,她见到我的第一眼就喜欢我了。”
邹之懿:“好了瓦伦,你也住嘴。”一个两个简直是把她架在火上烤。
瓦伦越说越疯,毫不顾忌,“我和之之的初吻就是她主动的,”邹之懿去捂他嘴,却还是叫他说漏,“就在你告白失败的那个晚上。”
“瓦伦!你给我住嘴!”邹之懿吼道。
梁越脸上的血色倏然退去。
已经是那么早之前的事情了。
原来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起,难怪她那晚拒绝了他。
他可真像个跳梁小丑。
梁越登时在此处待不下去,他已经足够丢脸了。
“邹之懿,这事秋姨知道吗?”
“她知道。”
梁越缓缓笑了,“就这么个东西,也就只能拥有你人生中的几个月,或者是几年。依据我对秋姨的了解,她绝对不会让这只贱狗进入你家,成为她的女婿。”
“瓦伦,你现在可以跟我炫耀,也可以激怒我。但我们走着瞧。”
梁越最后看了邹之懿一眼,神色不悦,颇为凝重。给她甩下一个脸色就走了。
至于瓦伦,听完梁越的话,他安静下来,刚刚的疯劲儿貌似让大雨扑灭,失魂一般,怔怔地看向她。
“之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邹之懿没说话,像是默认了一般,他又问:“之之,你会帮我的,对吧?”
她还是不说话,瓦伦气血上涌,正要,邹之懿重重锤了他一拳。锤得他登时觉得自己喘不上气。可见她用了多大的气力。
也对。
他今晚做的过火,梁越是走了,可他还没有迎接邹之懿的怒气。
“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把地址选在这里,故意引他来看,然后说出那些很过分的话,叫我陷入两难境地。”
“这段时间,我一边和你在一起,一边保护我的朋友不受伤害。我可以很肯定地说,从来没有和他有过任何一次超出普通朋友的联系。可你今天叫我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费。”
“瓦伦,如果你一再试图耍小聪明,试探我的底线,伤害我身边的人,我今天可以和你在一起,也许明天就和你说分手。”
话说到这份上,瓦伦:“我都听懂了,所以呢,好,你赢了。”
邹之懿姑且认为他听懂这话并且以后会照做。
然而一个两个的全都甩脸色给她看。
梁越甩了个“你惹到我了”的脸色,瓦伦甩了个“我恨死你”的表情,一步三摇地离去。
“你这人……”
回到家,瓦伦单方面开启一场冷战。
虽然今晚给他立了规矩,可是脑袋长在他自己身上,听还是不听,她说了不算。中国有句古话,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真要惹到他,管她立的什么规矩,全给她打破!
瓦伦越想越气,饭都没吃,就去泳池里蝶泳。有激流湍急,而他逆流往前游动。湍急的水流没有把他冲走,瓦伦发泄着什么,从回来后就一直在练个不停。
等他练够之后,在泳池正中央泡着,也不上岸,半截身体露在水上。邹之懿站在泳池边喊他,瓦伦避而不听,闭眼不看。
被喊得紧了,他就缩进水里,几分钟不上来,末了顶多半个头露出水面,一双眼睛来回在池边搜寻,捕捉那抹身影。
邹之懿缓缓走下泳池,凭着自己小学时候报游泳兴趣班学来的经验,缓缓朝池中央的男生游去。
“瓦伦。”
男生没动。
“瓦伦,你来接一接我。”
水泛起涟漪,阵阵轻抚身体,男生背影动了动,回头看了她一眼,再次冷漠地别过头。
邹之懿灌了几口水,终于游到池中央。她够上瓦伦的身体,在这偌大的泳池中得以攀扶稳住身体,“瓦伦。”
“还在生气吗?”
男生不语,只一昧要远离。他忽略身后姑娘的粘人程度,身体一动,连带着把她给背走了。
既然如此,那瓦伦就不走了。
如若邹之懿绕到前面,与他相对,那他就再次背过身,只给她一个背影。
叫她知道他的脾气。
直到“啪”的一声响起,光滑洁白的后背多了一个红掌印。
“不许再转了!我头都让你转晕了!”
后背火辣辣地疼。
明明是她先吼人,是她先说难听的话,她非但没有认错,反倒动手打人,她怎么可以……可以这么气人!怎么全家一个两个都欺负他!
瓦伦唰地游远了,游到五米开外。不知是气急还是为了躲避后续挨打。
邹之懿本就是下来哄他的,哪能让他轻易逃离。
他要是跑,那她就追。
瓦伦似是故意的,偏要在她追过来时,即刻潜入水中,快速游去别处,随后在邹之懿不远处探头,黑沉沉的眼睛紧盯她的后背,等她回头。
若是见她眉眼再生怒意,他便久久潜在水下,在水下观察她。
“狗东西,去哪儿了!给我出来!”
瓦伦勾唇,忍不住笑了。
他游去她背后,在水下抓她的脚,故意吓唬她。邹之懿一缩腿,转而关注水下,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纵深下潜去扑,瓦伦在水下和其灵活,快速游走了,邹之懿扑了个空,白灌几口水。
“啊!”她烦躁地尖叫,“我走了!你狗、你就是个狗,再理你,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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