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玩不起也就不玩了。

他们打过的赌,小到一块五块的零钱大到赌上尊严和冠姓权。在这方面季枳白从没耍过赖。

她的信誉度足够高,而岑应时也无所谓她会不会耍赖。

两人在门外逗留的时间太久,许郁枝扶着老太太在主位上坐下路过过道去给老太太拿温水漱口时见他俩还站在门外不由催了一句:“怎么还不进来?”

往年的除夕,都是岑家的大厨房做席面在宴客餐厅宴请亲朋和氏族。人乌泱泱的一片一顿饭聚下来再早散局也得十来点了。

老太太顶多在家宴上露一下面凑个团圆的意头。有时候都未必能等到菜全部上桌,便要提前离席。但今晚的年夜饭没有旁人全是她最熟稔的家人和后辈,这久违的热闹,让老太太肉眼可见的开心。

她下午睡了一觉,精神正好。

见季枳白和岑应时一起进的餐厅她抬眼瞧着只觉得这二人无论是身高还是长相,都格外匹配。一起站在她面前时,宛如一对天作之合的璧人。

桌上早就给他俩留出了相邻的座位季枳白的左手边则是岑晚霁。她一坐下岑晚霁就碎碎念叨:“今年可算是清静了,厨房做了好多好吃的菜姐姐多吃点晚上才有精神打麻将。”

长辈没动筷,小辈自然也动不得。

岑晚霁说这句话时眼神一直盯着刚端上桌的琵琶鸭默默地咽了两回口水。

等所有人全部入座老太太端起茶水举杯说了开场词才算正式开席。

厨房不断有刚出锅的菜品逐一端上桌来桌上大人三三两两不是点评一下菜品的味道就是关切老太太要吃哪道菜。

这热闹的没有任何排挤、偏见和针对的氛围温暖得像是幼鸟学会飞行前的巢穴。

季枳白抬眼就能看见坐在她对面的许郁枝

有母亲在身旁有慈和的长辈坐于上位这种只出现于季枳白想象中的画面竟在此刻真实地存在于她的面前。

她偏头看了眼正帮她裹烤鸭面饼的岑应时过去三年他还记得她喜欢在烤鸭的面饼里夹沾糖的山楂、蜜瓜以及黄瓜条。她看见他的筷子精准地跳过葱丝和姜片往面饼里夹了香嫩的沾满了酱料的烤鸭肉。

烤鸭的皮肉比例是三七分这样吃不会太腻又不会太实。咬进嘴里时山楂的酸甜和黄瓜的清爽会分散一些肉汁的香腻。一口咬下口感刚刚好的满足。

裹好的烤鸭面饼被岑应时夹到了她的餐碟上。他塞的馅料太满面饼夹过来后没立刻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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筷子见她停着既不接手又不帮忙不知在想什么。

岑应时歪了歪脑袋往她那侧倾了倾身子压低了声问:“对我的服务不满意?”

季枳白这才回过神来她道过谢满足地吃完了那块面饼。

她总觉得岑应时做的很多事很多画面感都会让她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是今晚突然有的而是在很早之前在他收养了小白和她一起抚养在他每次外出回来后总会带些东西回来在她吃到她爱吃的雪酥糕和他出差后不远千里打包的陇州菜……种种种种。

起初有小白当幌子她并没有联想到什么。可在后来收到陇州的松针叶收到钻石手链再到今晚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年夜饭她才后知后觉的将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事全部串联了起来。

她终于隐隐的感应到了这种熟悉从何而来。

它们或是她曾经拥有过且深深怀念的或是存在于她想象里被她所期待着的全是她待完成的心愿清单。

季枳白低头看了眼腕上那一圈璀璨闪亮的彩虹手链这应该就是他送给她的“一束不用抬头就能看见的彩虹”。

她看向坐在身旁的岑应时眼下的画面好像是她曾经给他描绘过的她所期待的场景。

“过年的时候你坐我右手边晚霁坐我的左边。最好我妈也在大家整整齐齐全坐在一个饭桌上谁也别落下。”

彼时她唯一一次在岑家过年就被岑家庞大的客流吓到社恐她们几个小辈根本坐不到主桌而是另外开了一桌“小孩桌”和岑家叔伯的孩子们一起吃了个囫囵。

当时高三的岑应时却不在此列他坐在岑雍下首早早彰显了他继任者的风度即便是席上被岑家的叔伯开玩笑也面不改色不动声色间就化解了针对他的玩笑。

此后她像是有什么执念似的一直期待着他们能有光明正大坐在一起互为一体谁也无法拆散的一天。

她随口一说的话她自己早已忘记岑应时却还记得。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做了一堆大事却还能忍住闭口不提的?

他上辈子是忍者吗?

——

饭至尾声时

此话一出桌上顿时安静下来。

岑晚霁高高扬起的唇角跟变戏法似的一下拽了回来直接扯平。

就连一晚上相谈甚欢的许郁枝和郁宛清也在刹那间冷了下来。

餐厅内甚至都无人敢发生声音。

老太太继续说道:“今晚把大家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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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过来,一是为了热闹热闹,我年纪大了,真不知道今晚闭眼后明天还能不能睁眼。二是大家聚在一起,才能把嫌隙说开,家族和睦才能永葆昌盛。三是我写好了遗嘱,今晚把事平了,我正好给大家说一说。

第三句显然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无论是岑雍两口子还是许郁枝,众人脸色都是一变。

岑雍不赞同道:“哪就到念遗嘱的地步了?医生说了,只要坚持治疗,还是很有希望的,三年五年完全没有问题。

“是啊。

但老太太主意已定,并未理会这些劝说:“立遗嘱不代表我灰心不想治疗,而是比起以后头昏眼花什么也做不了,不如清醒时把自己的事都安排明白,省得给你们添乱。

立遗嘱早已不是事到临头的身后事了,大家族的掌权人甚至每年都要更新一次遗嘱确保财产分配的安全性,老太太也不过是早做准备。

她不愿意再说,就连岑雍也不好再劝,至于旁人就更没有资格插手老太太的决定了。

老太太也不拖泥带水,目光直接看向了郁宛清:“三年前,你有事求我,我替你办了。那会我就说你行事太绝对太偏独,什么事都要看利益得失,反而会得不偿失。你说你是为了应时好,难得有事央我,我看在枳白是我点头接过来养的,我就做了这个恶人。三年后,因果循环来了,你又求我帮忙,可我拉不下这张脸再去找这些小辈周旋说情。

郁宛清面露愧色,沉默不语。

老太太说完她的不是,又转头看向了还在状况外的季枳白:“今晚坐在这的全是自家人,我也不怕把话说白了惹人笑话。应时是个好的,他有魄力一举把岑家那些不知所谓的什么族老什么叔伯之类的吸血鬼一次性拔了干净。这是他父亲年轻时想做却没做成的事,但他做到了。无论他还有什么别的目的,我一律不管,那是岑雍你和你儿子的事。我能做决定的,就是把场面控制在这,知情人越少越好,这即是给岑家留面子,也是为了枳白好。

她话落,目光落在岑应时身上,问他要个准信:“你要是觉得我老太太说话还有面子,那你母亲有话就在今晚说,事也就今晚平了,以后大家和和气气,不留任何嫌隙。

唯一知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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