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羽鸟智世察觉到了她的迟疑。
水谷青摇头,她想到了这两位是学魔法的,魔法咒语和仪式咒语都是咒语,应该也许大概不会觉得很奇怪。
掏出特意找白明她们采摘的几种植物,和一些仪式用具分别放置在八个方位,再画上符咒,布置成祭台的模样,最后在中间摆上香囊。
看着她忙活的两人若有所思。
羽鸟智世觉得这个有点像日本的阴阳道,作为日本的传统文化,无论是上学时的课文安倍晴明相关还是娱乐行业,都出现过这种与八百万神灵沟通的术法影子。
尤其是其中作为符咒主体的文字,她仔细观察也能依稀认出几个。
“嗯,原来如此,是类似寻人魔法的构建。”艾利亚斯注视着那类似魔力的流动,清晰看到了它们穿透这里的屏障,延展向另一个世界。
一阵光芒以水谷青的脚下为中心向四周蔓延,逐渐驱散黑暗,显露出没有具体形态的“门”的模样。
水谷青给自己加油打气,鼓励鼓励再鼓励,才声音弱了八度地在覆面下念诵咒语。
“……仰告无貌之门无垢之钥于此开启!”
一口气不带停顿地用毫无起伏的语气光速吟唱,一面虚幻扭曲的屏障显现。
“这就是门?”羽鸟智世看了一眼,觉得眼睛突如其来地一胀。
她连忙闭上眼扭过头。
艾利亚斯伸出手捂住她的眼睛,用魔力缓解。
“不能被探查直视的异界之门,还真是召唤出了个不得了的东西。”艾利亚斯眼睛里的光芒闪烁了一下。
以这位三水小姐的动作熟练度来看,这种东西应该不是她创造的。
真是危险啊,能够前往任意世界的术法。
水谷青虽然戴着覆面,减少了一点影响,看多了也感觉眼眶周围发热,她闭了闭眼睛,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向羽鸟智世两人的方向。
“之前不是这样,可能是这次选择的地点太特殊了。”
又或者是因为她举行仪式时心中过于强烈的想要建立稳定通道的想法,让这扇门也发生了异变。
与其说是门,现在不如称之为隧道更加合适。
艾利亚斯看着基本稳定下来的通道,用手杖在地上轻轻一敲,魔力像是荆棘一样刺入地底帮忙加固。
“三水小姐,诚挚建议,这个地方还是隐藏起来比较安全。”艾利亚斯提醒,“通道是双向的。”
水谷青明白他的意思。
既然是双向,那就两边都有可能进出东西。
“好,我会注意的。”
艾利亚斯点点头,松开捂住羽鸟智世眼睛的手,注意到她的眸色从碧绿浅浅往金色转换。
忍不住叹了口气,“是我的失责,如果早点察觉就能避免了。”
羽鸟智世眨眨眼,有些不明所以,她现在只是觉得眼睛有点胀,但并没有不适。
“不是什么严重的事,艾利亚斯。”
这个世界的秘密太多,他们穷极一生也无法解明所有,哪怕是艾利亚斯也一样。
水谷青倒是注意到这姑娘的瞳色转变,忍不住想起了中二时期遮住一只眼戴个变色美瞳的黑历史。
金色眼睛和绿色眼睛当时可是流行趋势。
“对了,这个送给你。”水谷青想起了一件事,从袖子里掏出一截树枝。
羽鸟智世看着递到面前的青翠绿枝,疑惑地接过来。
一瞬间,原本长满枝桠的绿叶飞速褪去,光秃秃的树枝上又发出无数嫩芽,转眼,一束满开的粉色樱花就出现在羽鸟智世手中。
“!”羽鸟智世被惊得睁大了眼睛,像是看到碗里猫粮溢出来的猫。
淡淡的花香迎面飘来,娇嫩的花瓣亲昵地磨蹭着羽鸟智世的手指和脸颊。
“谢、谢谢。”她有些磕绊地道谢,眼睛亮亮的。
覆面挡住了少女的表情,但微微上扬的嘴角看得出心中的得意。
“万年樱的枝条,有灵力加持,花开不败一个星期还是能做到的。”水谷青自然看得出艾利亚斯对羽鸟智世的看重,作为以后要好好相处的邻居,这算是她的一个友好信号。
不然总不能拿着空掉的酱油瓶去敲艾利亚斯家的门,然后一脸笨蛋地说出‘哎呀不好意思新邻居,其实我忘记买新的酱油了能不能借一点’,借此拉近邻居关系。
——现在主妇都不用这招了。
艾利亚斯看着虽然表情极力克制,但依旧洋溢着喜欢的羽鸟智世,并不多言,只是对着水谷青点点头:“那我们就先走了,报酬的话,我现在还没想好,作为以后长久相处的邻居,先不急着收。”
何况,带着智世出来这一趟,见到了不少东西,对她本人也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
荆棘的魔法使带着女孩和水谷青道别后,念诵咒语离开了这里。
“荨麻于影,刺桂之环……魔法咒语怎么感觉比我的帅?”水谷青十分在意这点。
他们刚刚真的没有在心里笑她吧?!
没在这里久待,既然通道已经建立,剩下的就是带着刀剑们赶快去找滞留在鬼灭世界的药研他们了。
有黑死牟和鬼舞辻无惨两个不定时炸弹在时空转换器里,她真的怀疑会哪天漏电被电死。
回到本丸的时候,水谷青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
大广间内,三波人泾渭分明。
刚从大阪城回来的膝丸和山姥切占据了一边,膝丸一脸无奈扶额,山姥切环抱双臂,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中间是莫名其妙抱着一个巨大南瓜的烛台切和满脸无措的秋田,嗯?鸣狐也在,刚刚被南瓜挡住了没看到。
另一边是面无表情同样双手环胸的大俱利伽罗,但很明显正在努力避免和人对视,视线非常游移。
水谷青踏进去的脚又悄悄缩了回来。
怎么有一种修罗场爆发的恐怖感。
但是目前侦查值很高的打刀和短刀都已经发现了她。
“主人,欢迎回来。”
山姥切很努力地想要表现出那种热情迎接的语气,可惜出口就磕绊了一下,后面的句子声音越来越小。
秋田藤四郎倒是松了一口气,起身迎接审神者。
屋内的其他刀剑见状,也偃旗息鼓。
水谷青沐浴在各种视线中,走到主位坐下,这才仿佛有了一个依靠似的开口问道:“刚才发生什么了?”
“呃……”
屋内的刀剑们都避开了她的目光。
砰的一声闷响,烛台切酸痛的手臂再也坚持不住,能拿来雕灰姑娘马车大小的南瓜倒在地上。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本来想让小伽罗来守着审神者出来,他去菜地查看作物情况,结果刚出门小伽罗就和出阵归来的山姥切两人遇上了。
一句“审神者值得信任吗?”点燃了山姥切这把初始刀的火气,大俱利伽罗完全状况外地被动跟山姥切冷战,茫然地跟到了大广间静坐。
秋田看情况不妙,冲到了菜地找烛台切,慌忙之下抱着南瓜来到大广间,结果发现两个闷葫芦单纯只是在坐着,甚至没有言语交锋。
就这么干坐着。
“……”
烛台切和秋田一言难尽,鸣狐拿着油豆腐路过,看阵仗还以为是在开会,于是溜溜达达地带着狐狸也在一旁端正坐下了。
听完烛台切主讲,秋田补充,水谷青的表情也变得一言难尽。
还好有覆面挡着,没人看到和银时一样崩坏的脸。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会问出我值不值得信任的问题,”水谷青收敛神色,看向深色皮肤的青年,“但你有疑虑完全可以向我提问,往后的相处也会证明我的可信度。”
听完全程,大俱利伽罗这才从状况外回过味来,原来山姥切带他到这里坐下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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