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九章
姜正开门，陆晚儿抬起的手瑟缩一下，看都不敢看来人，小心地望着里面。
“恩人在吗？”
经过刚才一人两妖的解说，姜正明白了这段时间被顶替时发生的事情，他望着陆晚儿的肚子，面容悲切。
“晚儿，是我啊。”
陆晚儿躲避他的触碰，冷静说道:“青云派的人还没有走远，不要逼我。”
姜正:“晚儿......”
磨磨唧唧的，鳖宝受不住，冲出房门，向陆晚儿解释这一切，不料她听完还是冷静，并不向姜正投去一眼，徒留姜正悲伤。
“你这次过来是为了什么？”楚涟月问，打断他们之间的僵硬气氛。
听到救命恩人的话，陆晚儿执拗的神情忽然软化一些，笑着回答:
“恩人不是要走吗？我急忙做了一些吃食过来，虽然、你们对食物已经不贪恋，但晚儿没有能做的，只能做一下力所能及的事情。”
姜正着急了，奔到她身前:“你刚生产完，这般劳作对身体不好。要是想感谢的话，府里还有些法器可以赠送。”
“还有府里的姐妹们也想要感谢恩人，都喊着要听听你的故事。”
再次被忽视，姜正已经被气得红了猴子屁股，拽了拽陆晚儿的衣袖。
“既然你的姐妹们想听，我现在还有一点时间可以耽误。”楚涟月出声，走到陆晚儿身边，姜正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去。
“还有，为了能够顺利生出孩子，我打通你的奇经八脉，日后你也可以修仙，能走到什么地方，要看你自己。”
“我也能修仙!”陆晚儿惊讶大喊，“怪不得我觉得身体没有一点不适，甚至生龙活虎。”
不惜与妖魔为伍都想修仙的人，咋听到他人如此轻易得到梦想之物，愧疚的心情顿时消散。
姜正在一旁听得眼红，他刚想开口，楚涟月和陆晚儿都已走远，只能把目光放在剩下的两妖身上。
“你很讨厌姜正吗？”路上，楚涟月问。
沉默片刻，陆晚儿回道:“我原本以为他被妖害死了，可是今天一个照眼，我便明白他其实跟妖相熟的很，那么我的孩子变成妖的事情，他一定知晓。”
她恨道:“我无法原谅。”
无法原谅他作为一个父亲，将无辜的孩子当做工具，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
发泄完心中的情绪，陆晚儿回神，局促地看着楚涟月，“我不是、我只是......太难受了。”
不想充满怨恨的不堪画面留在恩人心中，陆晚儿想要解释，可又无从解释。
“我明白。”楚涟月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我给你挑选了一本入门吐纳法，这本也适用于没开启灵脉的人。”
她细细嘱咐着，察觉到陆晚儿停步，楚涟月转头。
晶莹的泪珠不断从陆晚儿脸上留下，她哽咽着:“我实在不知道如何回报，太多太多了。”
这次楚涟月没有安慰，她回头，像是喃喃自语一般:“好好活下去就行，不用活的很精彩，普通一点也没关系。”
油煎般度过一个时辰，姜正终于看见楚涟月的身影，他顿时兴奋起来，小心放下压在身上的巨石，拍了拍灰尘。
楚涟月疑惑:“你在做什么？”
姜正挠了挠头:“鳖宝说要修行，先要感应天地灵气，为了更快感应，他便教我这个法子。”
鳖宝是妖，他怎么会人类的修炼法子，不过是糊弄人玩的，看姜正神情，他也是知道这一点，恐怕是不好得罪。
“噗呲”，楚涟月身后传来笑声，姜正往后面看去。
原是那些女子跟楚涟月聊了一会儿天，一个个都沉浸在天地是如此广阔，可惜时间不够，无奈依依不舍出来相送，没成想见到姜正这般傻冒的样子。
作为当事人，姜正更是觉得丢了面子，却不敢有任何不满，只能捂着脸，跟着古泉镇上的其他人送楚涟月一行人离开。
离了古泉镇，鳖宝终于按耐不住，催促着楚涟月带着他去妖气旺盛的地方。
想了想，符合地方的就属被抓起来的那些妖的住所。楚涟月一放出他来，鳖宝便迫不及待漂移进去。
估计等他突破还要好长时间，无所事是下，楚涟月拿出断剑，放到白厄手中。
“这是陪伴我好久的伙伴，今天我心情好，允许你摸摸看。”
像是个刚得到心爱之物的小姑娘，因为幸福，所以大方地分享。
断剑还没有开封，连手指都不能划破，楚涟月并不担心白厄会受伤，只不过看他脸上凝重，疑惑问道:
“怎么？这把断剑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白厄慢慢摩挲着断裂处，问道:“它为什么会断呢？”
“我不知道，但我之后一定会弄明白。”
她想要明白很多东西，想让断剑重塑金身，恢复它本来的样子。
少顷，楚涟月想起要带着他好好感知这个世界，趁着这个好机会，她伸出手握住白厄。
白厄惊厥:“你要做什么？”
“这是一朵开得很漂亮的花。”她拉着白厄蹲下来，牵引着他的手慢慢抚摸。
“刚开始修炼的时候，因为师尊久不食，忘了人最初是要吃饭的，他把我扔在山上，告诉我要努力修习。几天之后我饿得头发晕，都想要把自己吃掉的时候，我在地上发现这种花。”
没有血腥味的东西也能吃吗？白厄疑惑，同时好奇:“你现在还饿吗？”
楚涟月摘下花朵，递到他嘴边:“早就不了，其实刚上山的时候，我就已经到练气，不会饿的。你吃吗？挺好吃的。”
白厄听话地抿下，徒然脸色剧变，想吐又觉得不应该吐:“好苦，为什么人类能吃下这么苦的东西?”
“是啊，这么苦的东西为什么人类要吃下。”
在他看不见的面庞上，楚涟月满脸惆怅，不过在看到白厄皱成小苦瓜的样子，她噗嗤一笑。
“你可以吐出来的。”
“我已经吃完了。”白厄伸出舌头，打算散去苦涩，“我听见你笑了，这东西是不是不用吃?”
“怎么会，我为什么要骗你?”
仗着他看不见，楚涟月笑着否认，笑着笑着，她内心的悲伤淡化了许多。
或许是因为白厄什么都不懂，即使无师自通学会了算计，也让人一目了览，就是不知道这种透明，多久会蒙上污浊。
“我终于有了人身，两位大人快看看我的人样长的如何。”
身后传来鳖宝的欢呼声，楚涟月迅速把断剑收起来，引来白厄侧目，毕竟是从箱子附近拿的，还是低调些。
此时的鳖宝陷入喜悦，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楚涟月转身，看向鳖宝，然后沉默。
鳖宝尴尬地掐了一把脸，“难道不一表人才吗？”
楚涟月委婉表达:“你觉得姜正长相如何?”
或许是长时间呆在姜正体内，受到了很大影响，以至于化形的时候他想到姜正，于是世界上另一个‘姜正’出现了。
但是鳖宝很崩溃:“他、他肥头大耳的，还没有刚见面时清廋，如何能化成他!”
以后要变成其他模样，只能修为更精进些，鳖宝顿时忍住欲哭无泪的难过，提议道:
“两位大人不是要一些法器吗？我知道哪里最多。”
这般信誓旦旦，自信的样子，看来不是一件两件，楚涟月问道:“在哪里?”
“离此处三十里外，有一座叫坠星谷的山，里面有庞大的气息在流转，我估算起码百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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