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盈毫无招架之力,却也尽情地享受着他的服侍。
从妆台辗转到窗前,冰凉的雨丝从外飘了进来,落在身上,又冷又热。
阿盈抓住边沿,用力之大,指节泛白,朦胧的泛起水光地视线望向院子那颗白樱花树,花瓣打着旋飘在半空。
在庭灯的映衬下,清雅幽妍,美得动人心魄。
二人跪在软榻上,女子婉转低吟伴随着男子的低喘。
浓浓夜色里,他们难舍难分,缱绻不休。
阿盈害怕被人听见,只得死死咬住唇瓣,高玉桢见状,微皱下眉,“别咬自己。”手指放到她唇边。
因在窗边,若有人在回廊,势必将他们此时所做一切尽收眼底。她都能想象到那些人满眼鄙薄,私底下会如何如何的编排。
她也是昏了头,竟就陪着他一起胡闹。
阿盈羞耻得全身泛红,嗓音颤抖,含着啜泣,“子安,别在这儿……”
高玉桢捧着她的脸,侧头吻住她的唇角,声音低沉,“怕什么?有我在。”
阿盈指甲死死嵌入他的小臂,嗔怒道:“会被人看见的。”神色紧张,带着几分害怕。
端看他那张天人之姿、高不可攀的容色,与昔日他在外人眼中那清规冷淡的做派。
阿盈怎么也想不到有一日,在她眼里光风霁月、温柔圣洁的君子会摁着她压在随时有人出现的窗台,做尽一切见不得人的荒唐事。
偏这厮并无半分羞耻之心。
“谁敢踏入这院子,我杀了他。”在此时此刻,巫山云雨,他语气满是柔情缱绻,话里的意思却充斥骇人的杀意。
反差之大,令她瞬间心悸。
她知道,他言出必行。
“你别动不动……”阿盈有些无奈,话说到一半,意识到似乎自己也是这般。
“别走神,莫说别人了,妹妹,叫一声夫君,我便不在这儿了。”高玉桢怜爱地啄吻着她纤长细弱的脖颈,压低的嗓音含着云雨后的沙哑,莫名抓人耳膜。
阿盈轻喘着气,有些受不住张口咬住他递过来的手背,任他怎么折腾,就是不叫。
高玉桢不满地“啧”了一声,行径愈发猛撞恶劣。
她被撞得.哼哼唧唧,软榻湿哒哒,一塌糊涂。
忽而狂风夹杂着细雨吹过,怀里的少女冷得哆嗦了下,下一瞬,他起身后退,不顾身下荒唐。
阿盈被弄得不上不下,回头,眼神懵懂,一脸茫然地望着他,不满地扯了扯他肩膀的长发。
他笑了下,“别急。”掐住她的腰转身,两人面对面,高玉桢把她抱在怀里,往里间走去。
滴滴答答,乱七八糟的东西流淌一地。
原本清凌凌的雨声都变得燥热难耐,焚尽所有理智。
高玉桢抱着她转身,自己则向床榻倾倒,一阵风浪卷起帷幔袅袅,缠绵悱恻,更令人心神荡漾。
阿盈手撑着底下肌理分明的胸膛,怔怔地望着身下眉眼含笑,冷白的脸庞此时浮现出淡淡绯色,更映衬得这张脸魅惑如沉溺在情潮中的艳鬼。
乌发如墨,肌肤胜雪,那浅淡的伤痕非但不显丑陋,反而叫她心生怜惜。
她忍不住伸手轻轻触碰他眉骨、浓密的长睫、高挺的鼻梁,最后是被她咬出血红肿的唇。
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对他的爱怜,高玉桢如何感受不到,他微微闭上眼睛,任由那指尖一点点往下。
阿盈看到他颈侧结痂的牙印,好奇地问:“余老没有给你拿药涂抹吗?”
“不用药的话可能会留疤。”
闻言,他感觉到落在牙印上的指尖,用无所谓的口吻道:“那又如何,多一处不算多。”
她微微颔首,他都不在意,那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左右丢人的又不是她。
就在她愣神时,他掐住她大腿肉一提,猛然又放下。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一种堵到嗓子眼的窒塞感骤地传来,她瞳孔放大水雾腾升,腰间一软,直接趴在他胸前,久久不能起身。
“你——”她抬眸瞪着他,他顺势握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
辗转□□,极致温柔,抚慰了她突如其来的不满。
时间太久,她有些渴得紧,挣扎着要起身,迷糊地喊着:“我想喝水。”
他闷哼一声,摸了摸她汗湿的长发,哑声说:“不是正喝着吗?”
阿盈恼怒地掐住他的脖颈,咬牙道:“能不能说点人话?”声音却软绵无力,极力起身,双腿忽而一软,又猝不及防地坐了下去。
她呜咽了下,羞耻得将脸埋在他颈侧。
耳畔传来一声轻笑,他侧眸睨着她胭脂色的耳尖,“不是口渴吗?怎么还尿了我一身?”
她更红了,脖子、连带着全身都泛着诱人的檀粉。
“妹妹,不喝水,夫君喂你酪浆可好?”高玉桢安抚似的一遍吻她的耳垂,大手一边揉捏着她的大腿肉,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那是王公贵族宴席上常饮之物,也是寻常人根本喝不到,也舍不得喝的牛乳。
酪浆便是用鲜牛乳制成的,味道酸酸甜甜,比之鲜牛乳更有滋味。
她尝过,连她这种不喜甜的人都忍不住多喝两口。
这如今在他嘴里却显得尤为意味深长。
长夜漫漫,院子白雾蒙蒙,树影摇曳不止,空寂而清幽,骤雨敲打着窗棂,透过缝隙,依稀可见昏黄的氛围里,春账旖旎,游鱼戏水,翻起阵阵浪花。
烫意袭来的前一刻,他握住她柔软的手按在腹部感受。
最后她实在累得受不了了,仰躺在微凉的罗衾里,额头、颈子、锁骨下全是汗珠。
她闭上眼睛喘着气,迷蒙间,似乎他在抓着她细瘦的脚踝,手指拨了下红肿不堪的嘴唇。
她蹙眉,敏感得抬脚就要踹过去,却被他握在手心揉捏。
“乖,酪浆喝太多都溢出来了。”他嗓音含笑,取过绢帕轻柔地擦拭着她的唇角。
阿盈已然对他的话习以为常,却仍有不忿,抬起另一种脚踹在他脸上。
高玉桢觉察她真要恼了,也就住了嘴,握住她的脚踝,吻了下她的脚背。
到底担心她津水耗竭,于身子不利,下床,拾起地上的外衣随意披在身上,来到桌前倒了杯茶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