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欢转头问道,“夫君,陈掌柜的尸体已经命人领走了吗?”

此时江敛也看见了对面街道的陈溪,他点点头,“是,尸体上已经查不出什么了。”

沈意欢视线再次落在推车上。

之前那推车上还都是娇艳的鲜花。

而现在却是一句枯骨。

她看不清陈溪的表情,只觉得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地力气。

可又很快的,不过片刻就已经走出一段距离。

像是想尽早带着身后人回家。

瞧见沈意欢表情,江敛抬手将帘幔扯下挡住视线。

他看向前方,静静开口,“生死有命,我们干涉不了,只能尽快抓住凶手。”

沈意欢垂下眸子,凶手。

那诬陷沈家,让沈家满门惨死的凶手又在哪里呢?

江敛不懂沈意欢眼中的悲伤从何处来。

他只以为是看见曾经见过的陈香如今却变成了一具尸骨,心中有些不忍罢了。

放在膝盖处的手指动了动,忽然,江敛抬手覆上沈意欢的手,语气清冷又温和,像是在努力安慰。

“莫要再伤心了。”

沈意欢眨眨眼,低头瞧着两人相握的手,恍惚意识到江敛似乎误会了什么。

不过她并不打算解释,而是轻轻往旁边一靠。

青丝略过脸庞,最后带来一片温软。

江敛呼吸一滞,随即小心又贪婪地呼吸起来。

藏在身后的手颤了颤,良久搭上沈意欢的背,轻柔地拍着。

江敛没有说话,只是他垂下的眸子越发深邃。

周边的氛围似乎也在悄悄改变。

回到江府,江敛伸手拦住要回院子的沈意欢。

他目光平淡,语气中含着一丝淡淡地期待,“不放烟花吗?”

沈意欢一愣,脸上绽开笑容,“好呀。”

得到吩咐地江伯和剑影将部分烟花拿出。

不过片刻,院外就传出声响。

抬头看去,绚烂的烟火在空中绽放,江敛坐在一旁,手中递过一支烟花。

此刻,仰头看是欢喜。

低下头,是欢愉。

这一刻,沈意欢真的有一种,她和江敛是一对夫妻的感觉。

沈意欢刚要伸手接过,烟花却只剩一抹灰烬在空中消散。

宛如他们的关系。

即便眼前再过真实,也不过是虚假伪装。

瞧着她的神色,江敛轻声开口,“欢欢怎么了?莫不是身体不适?”

沈意欢摇摇头,恢复神情,“无事,多谢夫君陪我看烟花。”

“时候不早了,夫君早些歇息吧。”

夜色昏暗,沈意欢坐在床边抬手松开衣襟,床榻上放着一套属于江敛的衣服。

她准备去看看陈香的尸体,之前并未仔细观察,不知道能不能有所发现。

衣领堪堪滑过肩头,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

声音清脆带着克制。

沈意欢眸光一冷,直直看向门口。

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找她?

脚步轻移,裙摆跟着动作在步伐间摇曳。

就在沈意欢即将开口之际,门外传出江敛的声音。

“欢欢,是我。”

闻言,沈意欢脸上迅速扬起笑容,快速将房门打开。

“夫君。”

屋门开启,正巧院中传来一阵风,先前随意隆起的衣领在此时吹乱,脚下裙摆飞扬。

看见这幕,江敛的瞳孔不自觉放大,随即他轻咳一声,说话的嗓音都染上沙哑。

“抱歉欢欢,我不知晓你在更衣。”

院外,江伯似乎听见动静,抬脚朝这边走来。

“大人,是有什么事吗?”

江敛转身就要呵斥江伯离开,可屋内的沈意欢却快他一步。

如之前在街市那般,沈意欢两手抓住轮椅扶手把江敛往自己的方向扯来。

不过这次两人没有摔倒,反倒是沈意欢似乎脱力,整个人往江敛倒去。

香气袭来,江敛下意识搂住眼前人。

距离拉近,比以往几次都还要近。

江敛甚至都感觉两人的鼻尖都碰到了一起。

微微抬眸,他甚至都能看清沈意欢轻轻颤抖的睫毛,和那眼尾处的红痣。

“夫君。”

沈意欢将头轻轻靠在江敛颈窝处,嗓音软糯,“夫君怎么突然来找我?”

听着她的声音,江敛来之前默念许久的借口从脑中消失,他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见他不回应,沈意欢仰头看向他,微微歪头,轻声呼唤,“夫君怎么不说话?”

眼前人眼眸清澈,江敛喉结微滚,抿了抿唇,像是在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般,不敢低头。

“为夫、为夫想让欢欢帮忙换药。”

“府医歇息了不好打扰。”

沈意欢仍盯着江敛,柔若无骨的手指轻轻从江敛肩处滑过,最后从胸膛落下。

她眸子亮晶晶的,“好啊,欢欢乐意为夫君效劳。”

说着,沈意欢站起身来。

江敛下意识抬手,裙摆从掌心滑过。

沈意欢并没有离开,她站在原地,踮起脚尖,抬起手直接从江敛身后穿过。

随着房门关闭,周围变得昏暗起来。

明明灭灭地光将人照的不清晰。

似乎连声音都变大了许久。

江敛感觉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神色不变,悄悄仰头看向沈意欢。

轮椅被推动,随后来到床边。

还未来得及说话,江敛一眼就瞧见床榻上的衣服。

那是他的。

怎么会出现在床榻之上?

思索片刻,江敛心中冒出一个猜想。

莫不是欢欢过于思念他,夜晚只能抱着他的衣服入眠?

盯着床榻,江敛又想到隔壁,他枕下那支玉簪子。

相比之下,好像衣衫的确更好一点。

身后的沈意欢也瞧见了她尚未收起的衣服,脸上划过一抹尴尬。

“夫君,我。”

“欢欢不必多说,为夫都明白。”

沈意欢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敛打断。

江敛面上没有过多表情,可耳垂却红的滴血。

他眉目清冷,再次开口,“若是欢欢实在想念,我们白日可多见见。”

江敛神色认真。

沈意欢一愣,半晌才明白江敛的意思。

沈意欢没有解释,而是选择顺着江敛应答,“无论见多长时间,我都会一直思念夫君的。”

未等江敛回话,沈意欢的手就已经摸向他衣领处。

像是早有准备,指尖才稍稍用力,衣衫便落下。

江敛的身形虽然看着清瘦,可实际上却不是如此。

背后的伤痕触目尽心,十分唬人。

沈意欢命人送了一盆清水,将棉布在水中浸湿,轻轻在江敛背后擦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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