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试……好的……我知道了哥,我知道了、知道了,不用试试看的。”刚才胳膊底下的两个抱枕全往地上滚,逃命逃得比李然快,谁也不愿意被迟蓦抓住,李然又胡乱抓起一个,慌不择路地说。

他也不知道捞到一个软趴趴的抱枕有什么用,是能把自己砸晕还是怎么?嘴上刚抖机灵地接完“比如”就暗叫后悔,他现在怎么变得敢跟迟蓦开玩笑了啊。

而迟蓦也是,怎么一褪沉稳形象也和他玩闹起来了啊。

几秒后,李然被迟蓦大发善心地放开,衣服都没乱多少。

原来他哥只是在吓唬他。

但迟蓦只是深知不能操之过急的道理,克制地理了理李然衣服,没再坚持试试看的行为,尽管他非常之想。

迟蓦捏捏他的脸说:“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了?”

“记住了。”李然点头,不敢再放肆。

迟蓦没完全放过他:“我说了什么,重复一遍。”

“我的……身体支配权属于你。我头发还不算长呢,等你让我剪我再剪。”李然聪明学舌。

迟蓦揉揉他的头,五指全插里面,满意:“嗯。乖孩子。”

经迟蓦崭新的“100块”金钱诱惑,李然每天都下楼和公司里的其他人说话。

一开始只和华雪帆说——经常往顶楼送文件的漂亮姐姐,高跟鞋踩地板上哒哒哒。李然喜欢很听这种声音。

后来他也跟华雪帆的朋友们说话,每次几句,简短便捷。

回去后领工资,现结。

都是红票票。

李然美滋滋的。

“今天有五百呢,”李然把迟蓦刚给他的钱,和前几天挣的一千二百块一起塞钱包,“这两天我去买菜,回家就告诉阿姨让她歇歇,她不用去了。我去。”

语气盎然,大方忘形。

奖励赶上他一个月工资了。

李然年纪小,藏不住事儿。

迟蓦看得挺开心。

等李然开心得差不多,迟蓦便坏心道:“写作业。只能在我身边写,过来。”

李然一下子就垮了。

“……噢。好吧。”

什么年纪干什么事儿,无论挣多少钱,高中没毕业就得写作业。他脚步沉重地磨蹭过去,坐下的时候不情不愿。

办公桌是标准的长方形,胡桃木,做工顶尖。当初迟蓦订下它时可能就想着办公舒适,需要大,也不管一个人用起来是不是显得特别空旷。

霸占一张大书桌,办公时面无表情,多像孤独的孔雀王者。

如今两个人用显得正好。

沏完咖啡、送完文件、下楼说完话,李然在公司里的主要任务就是当吉祥物写暑假作业。

之前他坐落地窗前面,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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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舒适,书桌根据李然的身高买。迟蓦让人送来,高度适中。

一切都很合适。

他面朝窗外,一抬眼就是高楼寰宇,繁华十字街。从小没登过高楼没见过世面的李然哪儿见过这世面,数学题目欺负他不让他看懂的时候,他就看风景。

经常把自己的想象力扯出来跑小差。

迟蓦雷厉风行,视时间为金钱。发现一次李然浪费时间的恶劣行径后,手敲桌面让李然“醒醒予以警告。

等发现第二次……根本没有第二次。当时迟蓦就下达圣旨让李然拿着书去他身边写了。

李然不敢抗旨。

两人一个办公一个写字,各分东西,井水不犯河水。

偶尔李然实在想跑神,就悄悄瞟迟蓦的电脑。

想看他怎么做游戏,瞻仰一下高智商人群。顺便再重新认知一下人与人之间的智商差距。

密密麻麻的全是英文,看不懂。英语全靠瞎懵都只能懵30分的李然更没招,挫败地叹气。

单手托着腮帮子怀疑人生。

后来李然真的在迟蓦电脑上看见游戏模型时,中文,数据跑得非常顺畅。他才发觉最近两天迟蓦不是在办公而是在写论文。

写论文……

“当当当。

华雪帆推门进来,把文件放在迟蓦桌上。

李然赶紧把偷瞄迟蓦电脑的视线收回来、再假装自己在好好学习的假象一晃而过,华雪帆忍不住想笑。

办公桌后不是孤单的老板一人了,多了一个漂亮弟弟。

般配。

呸!人家是亲兄弟啊。

……更般配了。

圈地自萌吧。只要她闭嘴不说,谁也不知道她是个变态。

华雪帆盯着自己的白色镶钻高跟鞋,一边谴责自己脑子在想什么逆天背德的废料,一边压制不住嘴角笑容。

待她走后,迟蓦说道:“有没有情报。说一下。

李然哦哦两声,满脸严肃。

压着作业的胳膊往迟蓦那边平移滑过去,作业跟着动。半个小时,就写两题,他怕迟蓦看得更清楚又赶紧推回去,说小话告状道:“哥,楼下的大哥大姐们都说你特别凶,是阎王爷。

李然的工作任务还有一项。

当眼线。

最初汇报情况时,李然说哥哥姐姐们,迟蓦啧声不爱听。

让他换个称呼。

这两天拿钱拿到手软,李然被金钱蒙心,不再纯真,愈发熟练,将他们说迟蓦“坏话的原句报告给他的金主迟总。

其实每层楼都有监控,员工们知道,迟蓦更知道。

只是一方懒得遵守规则,一方懒得看而已。

迟蓦就是想逗李然玩儿。

他听自己话的时候特别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乖。

好像满心满眼都是他。

“看什么呢?迟蓦看他不演了,反而为了更清楚方便,伸着脑袋看他电脑。

一缕卷毛从额前落下来,李然呆呆的。

迟蓦很想摸他脑袋。

“哥,你是在写论文吧?

“不然呢?

李然不敢相信:“你……你还没毕业啊?

这话问的,好像迟蓦是个已经毕业一二十年的老家伙。迟蓦反问道:“不像吗?

“……不像啊。李然说。

迟蓦笑了声:“哦,那怎么办呢?他终于还是上手拍了拍李然的脑袋,“我就是还没毕业啊,应该不犯法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然头脑混乱,怀疑自我地重新打量他们所在的这间办公室,公司里的上百名员工,进入公司时大厅里令人震撼的平行世界。13岁跑出游戏框架,15岁保送国外大学,17岁游戏全体上市,现在身家过亿却还没毕业。

如果15岁上大学,现在也就是研究生吧……

“哥,你多大了呀?李然问时声音有点颤,不想面对自己的废物人生,但又想追根究底。

迟蓦:“你觉得呢?

李然推测研究生快毕业应该多大……不能这么推,迟蓦15岁就上大学了啊。

他又突然记起五年前和迟蓦的相遇。当时迟蓦父母一左一右围站在他身边,门神似的劝他出国,好言相劝中饱含强势。

如果是现在连一顿饭时间都不给的迟蓦,怎么可能会听父母的话。只有未成年时,监护人的话才不得不听。

那年迟蓦正好15岁。

出国留学的年纪。

“才20出头吧。李然绝望地猜测道。

迟蓦点头:“差不多吧。

“多大?

“20。

“……李然想哭了,“您就比我大3岁吗?

迟蓦乐了:“你以为我比你大30岁吗?

“这倒没有的……李然把迟蓦摸他头发的手拉下来,而后突然把脸往迟蓦的宽大掌心里一埋,不愿接受他们其实算是同龄人的事实,“人跟人差距怎么这么大,我还能活嘛……

迟蓦不笑了。

李然的脸很小,迟蓦的手掌很大,几乎能遮盖住他整张脸。

李然的大半张脸全埋进迟蓦的掌心,眼睛没闭着,半睁,像正常睁眼时眨动。

纤长浓密的眼睫轻轻扫过他掌心的肌理。

迟蓦不敢有任何动作。

“我确实是笨蛋……李然忧心忡忡地说,“我这次期末考试总分只有380分。

迟蓦被他的380弄清醒了。

“这么低?

“……李然更伤心了。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班主任昨天在班级群里公开总成绩说这次平均分在全校又是倒数第一气得老班吐血对六十位同学放狠话高三开学看谁敢来来一个鲨一个!

同学们纷纷跪地求饶全部跟风发送汤姆猫跪地祈求饶命的表情包。在一众斗图中而李然点开成绩排名单

李然在中下游的第一位——也就是第41名看到了自己辛苦一年的380分总成绩。

迟蓦早问过他期末成绩出来了没有考多少。

李然都憋着声儿不说话。

“我从来没见过380这种惨绝人寰的低分”迟蓦说他大手一动托住李然的下巴让他抬头仔细看他的脸、眼睛怎么看都是聪明相“我也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笨蛋。”

李然想跳锅里用温水把自己煮了。不敢用沸水怕死。

“算了不说你了。”迟蓦顺势挠挠李然下巴及时抽身地把手撤离说“你不笨。等我下个月飞趟国外答辩你学习方面的问题我给你制定计划。”

“能不学习吗……”

“不能。”

“噢。好吧。”

一个月还没过完李然被迟蓦推着和公司里的员工说话致使他出门时不再抗拒主动和他人交流。

这种变化是逐渐形成的一开始很难发现。

当李然买菜用多年来买菜的经验推出它有点贵而张口就讲价时李然有种知识像过电一样涌过大脑的酥麻感觉。

很奇妙。

这些天迟蓦还没有给李然制定什么学习计划但他会特别圈住李然做错或不会做的题反复用相同的题目讲解。

换着花样翻来覆去地拆。

李然这个听众都有点没耐心了觉得自己会迟蓦却非常耐性地让他听多听多记。

现在做题李然虽然空着的还是比写了的多但比之前强。

李然打小报告打得也很勤。

迟蓦知道了自己在公司里有众多彰显“铁面无私”“冷酷无情”“凶残魔王”的外号。

然后等月初财务部结算完这个月工资打入员工账户时迟蓦很记仇地让财务经理扣掉所有员工100块钱。

提醒他们谨言慎行。

但因为扣得太少员工们根本没发现——傍晚来上班算上加班费有几万块钱的工资里扣掉小小的100块谁能发现啊?

最后还得由迟蓦发全体文件提醒。

【说坏话扣100。】

员工内部当天中午诡异地沉默半晌而后便恍然大悟李然这个小叛徒!

他是迟蓦的间谍!

等李然再下楼传话时大哥大姐们把他围住摇晃他肩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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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说他没有良心啊。

他们那么相信他他竟然玩儿告发。

演得像真在乎100块似的。

刚被围住时李然很慌听说因为他大家被扣钱李然更慌。

等被他们抓着肩膀晃来晃去眼冒金星后李然想应该多扣他们50!

奇异地一开始李然下来传话大家虽然喜欢但回话的时候都很矜持怕吓到李然。

各自中间有一条得有礼貌的界限。

这次过后界限没了。

李然和他们闹到了一块儿。

再也没跟迟蓦告过小状。他说哥哥姐姐们都很好。

等再发工资时众人发现迟蓦扣了他们每个人200块钱。

理由是:眼线叛变他们这些人全都有责任。

不过目前时间点还停留在扣大家100块钱的时候。

扣完工资迟蓦又让财务部拟定团建计划和支出。

“蓦然科技”每个季度都会搞一次团建所有支出全由公司承担强制每个员工都去。

迟蓦说过他不想看到有谁因为工作久不健身又因为熬夜干游戏突然**在岗位上。

他是资本家但不喝人血。

团建并不只是单纯吃饭有爬山、徒步、攀岩、冲浪和滑雪等项目。

迟蓦是个很自律的人经常健身往常团建他只会跟大家简单吃个饭

他在场的时候怕员工们放不开玩得不尽兴。

但这次他决定去。

正好带李然去玩儿。

每个员工都有关系更要好的朋友晚上住酒店会睡一起。

两人一间。

群里所有人都在报名。

已经能和哥哥姐姐们打成一片的李然也在群里。

李然看见群里异常活跃大家都踊跃报名并报告给负责人自己要跟谁一间房。

“哥我也可以在群里报名吗?要给你一起报吗?我们是不是都要去啊?”

迟蓦私下已经跟负责人说过自己和李然都去并给他们安排两间房。

睡一间他怕李然不适应。那么抗拒同性恋的小孩儿得慢慢来。

但迟蓦正在处理一份加急文件只听到李然的最后一句。他回了个干净利落地:“嗯。”

然后李然就在群里报名了。

李然:【我和我哥也去。一间房。】

文件处理完迟蓦看一眼手机快饭下班的时间了。

免打扰的群消息“88”沉寂几秒后以火箭般的速度增加。

即刻99+。

迟蓦挺好奇的。

老板的好奇心下属即便不在场察言观色也能揣摩一二。负责这次团建的人当场给迟蓦局部截图发来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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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我和我哥也去。一间房。】

问:【老板,听你的还是听你家孩子的?】

旁边李然把暑假作业抛弃在光明的前途里,不管不顾,当着家长面都敢玩儿手机。

还玩儿那么凶。

他还问呢:“哥,大哥大姐说‘嗑到了’是什么意思?而且好多条消息都这么说。”

“放下手机,写作业。”这就是迟蓦的冷酷回答,左手朝前一伸,“没收。”

再不赶紧制止,他就要上网查要点了,乱七八糟的课外知识现在还是不要懂太多。

李然刚打开浏览器,惨遭制止,虽有遗憾但也无怨无悔。

老老实实地上交财产。

迟蓦回复负责人。

【听我家小孩儿的。】

睡一间房这事,李然作为一个深度恐同者,没想这么多。

迟蓦一看就是直男。

俩直男,睡一间又没问题。

还省钱呢。

团建时间定在一周后,迟蓦两天后飞国外答辩。

他学校每年有固定的答辩时间,但如果学生有事业,实在忙得走不开,可以自行安排时间。

提前联系学校,与教授和答辩评委会定好确切时间就可以。

“想不想出国?”下班回家后迟蓦问李然,摘掉左手的菩提珠,随手放茶几上面。

一圈淡淡的红色勒痕压在迟蓦腕间,有菩提珠的形状,李然道:“我也能去吗?!”

“你是我的贴身秘书,当然能去。”迟蓦贴心地给李然安排一个合理的身份,说,“我以为上周给你办临时签证的时候你能猜得到,没想到你猜不到。”

李然呆滞。

又傻又愣的,可爱美好得想让人干掉他,从里到外地干掉。

迟蓦忍笑说:“这就是期末考试只有380分的威力吗?”

在一块儿生活的时间每多一天,李然似乎就有不同的变化。

他现在都敢瞪迟蓦了。

出国那天,李然只带了一身衣服,然后便是带着自己听话的脑袋和听话的人,跟紧迟蓦。

从过安检到登机,再到被空姐音色甜美地引到头等舱,土包子进城地坐下后,这里看看那里瞅瞅,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怕别人看出他是乡巴佬,丢迟蓦的脸——主要是他自己也怕丢脸。

17岁正是要面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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