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时期,雄虫保护协会是不受宠的雌虫们的囚牢。

雌虫一旦被捕,便相当于失去了社会身份,亲属无法探视,也无权请律师为自己辩护,确保雄虫可以腾挪、侵吞雌虫的私产,是大公们的黑手套。

而联邦之后,雄保会换汤不换药,照例能存活下来,但却谨言慎行了许多,旧有的监牢被拆毁,不再拥有单独的执法权,逐渐和?平过渡,演变为一种党同伐异的白手套。

当初不赞同奥兰德继位的乌索夫·柏布斯,那是一名?迂腐、陈旧的雄虫长辈,便毫无防备地死在去雄保会联谊聚餐的路上,而司机便是一名?雄保会的高级理?事。

随后他的一整个支脉都在一天之内悉数消失。

让魏邈来形容的话,大概是:工会。

联系他的是五年前?为他办理?布列卡星公民id的亚雌,语气亲热、和?软:“莱尔阁下,下午好呀,不知道您喝下午茶了吗?”

调轻轻向上扬起,像猫挠痒痒似的。

魏邈一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纯被搅和?的,他记得?对方,那会儿这?位工作人员的嗓音还没?有这?么夹。

奥兰德能听见声?音,眼睛和?探照灯一样,瞬间便转过头,视线落到透明?的光脑屏幕上,又滑到他手上。

毫无遮掩的打量。

魏邈说:“你?提醒我了。”

那名?亚雌发出?不解的、附和?的娇笑?。

下一秒,魏邈已经挂断了来电:“我现在就?去喝,多谢,回聊。”

光脑的屏幕从眼底消失,他眼皮连跳了三下,便看见旁边奥兰德无声?笑?开,好心情地问他:“您不喜欢这?一款?”

他很早便发现,雄虫对有些娇软的亚雌和?雌虫过敏,哪怕见了,也往往退避三舍。

——除了那个尤文。

好在那个亚雌也不再是对手,都被他的雄主推给了另一名?雄虫,不会再有任何机会。

魏邈心道,喜欢,但性别岔劈了。

奥兰德眼眸眯起来时,睫毛像是一笔墨,变得?狭长起来,连带着瞳孔的颜色都不大显露。

他垂下眼,把奥兰德的脸掰过去。

“议员长先生,您每天日理?万机。”魏邈用指腹揉了揉他的脸肉,语调听不出?喜怒,“没?什么事干了,在这?发呆呢?”

怎么这?位联邦的掌舵者每天活得?这?么清闲?

奥兰德很喜欢雄虫的亲昵,神色甚至有些恍惚。

每一份亲昵都来之不易。

他恨不得?把自己揉烂,和?他融为一体,之前?克制的欲念仿佛得?不到满足,刨去了天井的遮蔽之后,一切都现了形。

他轻轻地说:“我的事情就?是照顾您。”

没?有雄虫会喜欢一只忙于工作的雌虫。

自从几年前?军部的事务稳定?之后,军团内部的日常管理?工作都交给了副军团长来处理?,而上议院的日常会议也挪交给他的副官主持,他只负责在远端掌局。

他终于能够从纷繁复杂的琐事中解脱出?来,有充裕的时间为他的雄主准备三餐。

魏邈垂眼,对这?样的论调不置可否,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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