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峡?”
众人的视线头投向了百里天纵所指的地方,眉头齐齐一皱。
这些天大军被九宫八卦阵挡住,羌兵没有在这干瞪眼,而是斥候四出,想要另外寻路通往蜀国京城,可周围群山环绕,压根就没路可走。
这个飞鸟峡他们也知道,说是有路,可根本过不去啊。
“百里大人,飞鸟峡可是天险啊。”
耶律海皱眉道:
“十天前我带人去探过一次,此地崇山峻岭,唯有中间一条峡谷可以通行,但数千蜀军在峡口立下了营墙,深挖壕沟、陷坑,防卫极为森严。
营墙最窄处仅十余步宽,换句话说,我军能同时进攻的步卒只有十几个人。这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地,压根攻不过去。
咱们还是另寻他路吧。”
众将默然,耶律海征战半生、眼光老辣,连他都说攻不过去,那指定是不行了。
眼瞅着刚升起的希望又没了,耶律阿保机的脑袋耷拉下来,正当大家愁容满面之时,百里天纵转过身来,冷声道:
“殿下,如果臣有办法攻破飞鸟峡呢?”
“果真吗?”
耶律阿保机精神一震:
“若能攻破飞鸟峡,那我骑军主力大可通过峡谷,沿着蜀中平原长驱直入,杀奔蜀国都城。
飞鸟峡距京城不到百里,骑军疾行,一天一夜便可抵达,不出两天,蜀国必亡!”
“大人,到底有何法子能攻破如此险地?”
“您就快说吧,都什么时候了还卖关子。”
众将满脸急色,七嘴八舌,他们很清楚飞鸟峡的重要性,几乎是灭蜀的命脉!
百里天纵竖起两根手指:
“办法我有,但需要两千死士,必破飞鸟峡!”
……
“隆隆!”
“轰隆隆!”
昏暗的夜色中羌军营门大开,数以万计的骑军涌出大营,朝着西北方斜插而去。
这里是后军,距离八佰坡很远,不用担心暴露行踪,所以军中高举火把,宛如一条火龙在山路中穿行,马蹄声轰鸣回响,平白给夜色增添了一抹肃杀之气。
细看军中旗帜,明显可以见到赤虎赤鹿两色军旗,但赤鹿旗并非全军出动,而是留了半数兵马。
大营门外,众将驻马,耶律阿保机朝着百里天纵抱拳道:
“百里兄,八佰坡战事就靠你了。”
“殿下放心去便好,只要依计行事,蜀国必亡!”
百里天纵微微躬身,面带轻笑:
“微臣等着殿下的捷报!”
“哈哈,好!”
耶律阿保机大笑一声,策马回转:
“那就预祝**原铁骑,马到功成!此战若胜,先生就是我大羌第一功臣!”
“走!”
“轰隆隆!”
目送大军远去,百里天纵神色平静,仿佛胜券在握:
“靠李泌一人之力,终究是救不了蜀国的。”
……
飞鸟峡
此地确是天造地设的险地,两侧山崖如刀劈斧削,直插灰蒙蒙的天际,中间一道裂缝般的峡谷蜿蜒深入,最窄处不过二十步,仿佛巨神挥剑在大地上刻下的一道伤痕。
崖壁上寸草难生,灰黑色的岩石常年笼罩在湿冷的雾气中,仅有的几处缝隙里顽强探出的枯藤,更添几分荒寂。
就在这咽喉要道,蜀军用粗木巨石垒起了三层营墙,墙高近三丈,根基深深扎进岩土。墙前掘出两道深壕,壕底密布削尖的木桩;壕沟之外,又撒满了铁蒺藜和陷马坑。
营墙之上,箭塔错落而立,十几架**密布,遥指峡谷来路。旗杆上一面“蜀”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守卫极其森严。
站在墙头望去,峡谷来路尽收眼底,任何试图靠近的敌人都将在百步外暴露无遗,而后迎接他们的将是交织如雨的箭矢与滚石。
这里无需千军万马,只需数百精锐扼守,便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此刻营中守军默然肃立,奉命坐镇此处的吴澜老将军紧盯远方:
“近日有什么异常吗?”
“回将军话,前两日似乎有羌兵斥候探过此地,但未敢近前。”
“哼,羌兵不傻,八佰坡过不去,早晚会找到这里来的。”
吴澜冷声道:
“你们都给我记住,别说是羌人了,就算是蜀人,就算是头野猪山鸡!只要出现在营墙外围,立刻万箭射杀!
一头活物都不能过去!”
“诺!”
全军厉喝一声,他们知道身后百里便是蜀中平原、京师重地,而脚下这道墙,就是蜀国最后的骨脊,疏忽不得!
可他们并不知道,头顶浓浓的雾气中,正有密密麻麻的羌兵在崎岖的悬崖顶端爬行。
一张张冰寒的脸是不是会探头下望,高耸的悬崖令他们呼吸急促,后背早已被冷汗打湿。
他们是从远处山里一路爬上来的,没人知道他们爬上山做什么,只知道每个人的后背都捆着稻草、被褥。
爬啊爬,爬过了蜀军营地,又往后爬了七八里的羌兵才停下,身下依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但这里的坡度比隘口处要平缓一些。
带队的是一名勇安大将,名为乌里巴图,他探着头朝山崖下看了看,只觉得头皮发麻。虽说平坦了些,可山崖两侧依旧密布嶙峋的山石和藤枝,再加上浓雾弥漫,根本看不清山崖下有什么什么。
边上一名千户谋克小心翼翼地问道:
“将军,咱们真要从这滚下去?”
没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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