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发生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准确来说就是罐罐发了酒疯。
那几天哥哥很在实验室忙,基地也没什么农活,罐罐就常常和小河佚叔聚在安全屋里打游戏。
游戏玩到一半,佚叔叔忽然说,他们两个都二十岁了,怎么能连酒都没喝过。
于是他给两个孩子一人特调一杯果酒。
白小河喝完没事,罐罐喝完就不走直线了。
谁也没想到贪玩会吃的罐罐会是一口倒。
佚奇害怕被沈正大骂,赶紧重调解酒果汁,连续两杯下肚,罐罐感觉好了很多。
可他脑子还是有点不清醒,觉得果酒的滋味比果汁好喝,趁着两人不注意,又偷偷喝完自己那杯酒。
然后就彻底人事不省。
等他再次醒过来看到床边的哥哥。
哥哥穿着白色的家居服,许是才洗过澡,他额前头发微微垂下,高挺鼻梁有颗水珠,整个人都有种说不上来的吸引力。
罐罐大脑向他的嘴唇转达新指令。
哥哥是果酒。
喝他!
他一把抓住哥哥的圆领薄衫,在哥哥震惊张大的瞳孔注视下,重重印上嘴唇。
哥哥鼻梁上的水珠滴落在他脸蛋上。
大脑再次传达指令。
哥哥比果酒好喝!再喝他!
罐罐闭着眼睛再次用力吮吸。
下一秒,果酒跑了,不,是哥哥躲开了。
“魏渝,你在做什么?”
哥哥很少叫他的大名,只有生气的时候。
罐罐猛地坐起,一张小脸红到滴血,小卷毛炸成一朵西蓝花。
魏承站在床边,垂在身侧的双拳微微攥紧:“你,你看了什么**吗?”
罐罐乌润眼珠聚起一层水雾,他想和哥哥道歉和解释,可话到嘴边却说成:“哥哥,猪肉真好吃,我还想吃。”
好一个猪肉接吻论。
魏承都气笑了,他抬起罐罐的烧红的脸:“魏罐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罐罐用脸蛋蹭蹭哥哥微凉的手,闭着眼睛打个哈欠:“哥哥,我好像有点更了。”
等说完他才发现自己又说了什么。
这一瞬间他的酒忽然就彻底清醒了。
他抱着小花被仓皇跑出卧室,徒留魏承一个人浑身气血上涌,冷冷热热。
第二天一大清早,罐罐就带着白小河,郎萍萍,沈叔离开了草场基地。
“我凶?”
罐罐
大步来到魏承面前,又气又难过:“你再把刚刚的话说一遍!”
魏承垂眼看到罐罐这幅委屈的样子,心疼道:“哥哥错了。”
“你错哪儿了?”罐罐忿忿。
魏承轻声:“你不想理我,躲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也不应该说出搬离安全屋。”
罐罐长大了,一点也不好哄,气呼呼道:“你说搬离安全屋就是不想要罐罐了!”
“不,我永远也不会不要你。”魏承淡声道:“我只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也害怕站错了位置,”
随着罐罐长大,他有了情
欲和自我意识,他愈发独立,就连出远门也可以不告诉他,也许某一天还会把自己的爱人带到他眼前。
而魏承渐渐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沈叔佚叔是亲人,小河郎萍萍是好友,那他是罐罐的什么呢?
只是最最重要的亲人和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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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他想做什么,他想要什么,他心里清楚,但是罐罐想让他成为的只是哥哥。
直到半个月前的一个充满酒气和果香的吻。
石子掉入竭力平静多年的湖水中。
魏承起了波澜,可罐罐在躲他。
“我在想什么?”
罐罐后退一步,神情有些困惑:“这半个月我一直在想,我对哥哥的感情是什么时候变质的,我又在想,哥哥对我百依百顺,如果我说出这样的话,哥哥会不会委屈自己……”
魏承瞳孔一怔,愣愣地看着罐罐,他忽然上前,用力将人抱在怀里。
罐罐慢慢闭上眼睛,安静地享受着这个拥抱:“哥哥,你把我养得很好,从小到大,你常常告诉我,永远可以向你直白地表达想法,不需要隐瞒,也不需要拐弯抹角,对吗?”
魏承轻轻摩挲他的头发,哑声道:“对。”
“爱上自己的哥哥,我有错吗?”
魏承咬住牙关,不受控制地收紧这个拥抱:“是我的错,是哥哥的错。”
罐罐想要抬头,可哥哥把他抱的太紧了,他放弃挣扎,脑瓜乖乖贴在哥哥胸膛上,听着哥哥愈发密集的心跳。
“为什么是你的错,你不爱我吗?”
又是一记直球。
“我爱你。”魏承低哑道。
“哪种爱啊?”罐罐不喜欢拖泥带水。
魏承打小性格就是闷骚又端着,说不出口那种直白的词句。
罐罐晃晃身子:“哥哥,说啊。
”
魏承轻咳一声:“抱在一起会更。”
罐罐肩膀一松像是松了很大一口气:“嗯
再聪明的人踏入名为爱情的河流中都在犹豫该迈左脚还是右脚。
魏承是这样罐罐也是这样。
他们的感情从来不是忽然迸发出现的而是数年生死相依命悬一线的水到渠成是在无数次呼唤中累积一旦发觉苗头就能生长成参天大树。
草场有一间特意建造得格外大的石屋里吃饭。
没过一会儿人都到齐了就连向来不愿意凑热闹的周鼎也把白小江推了出来。
白小江是在基地建成的一年之后彻底苏醒的。
钟医生检查过后只感叹一句:“这已经不是医学奇迹了。”
其他人不知道白小江到底得了什么病只有钟医生知道这件事有多违背科学。
不过都末世了科学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白小河人醒了过来腿脚却非常疲软无法正常走路平常需要轮椅辅助走路。
罐罐急得又去问小胖姜。
小胖姜气呼呼:“做戏做全套嘛周鼎那么聪明他早都已经怀疑你们当中有谁用什么玄妙的东西救了白小江你再让他继续怀疑下去你们所有的秘密都会暴露他还不具备成为契约同伴的要求!”
罐罐对这次心愿奖励的效果不太满意白小河和周鼎却是满意得不行他们一点也不贪心只想让白小江醒来他们可以做他的腿他的脚。
几盘大菜都端了上来魏家兄弟才姗姗来迟。
旁人没发现他们什么异样热情地让罐罐和魏承坐主位。
吃饭时魏承和罐罐偶尔会对上视线。
俩人会稍微顿住又各自移开视线看向别处的时候一个唇角暗自掀起一个满脸雀跃格外兴奋。
这一次带回来的血样很有用实验室那边也传来好消息丧尸病毒疫苗的研究有重大进展行尸占领世界快二十年了他们终于快要解密出抵抗病毒的办法。
又过半个月实验室再次传出好消息丧尸病毒疫苗终于研究出来了。
实验人员通过几次测试疫苗的确可以瞬间溶解病毒这一点是之前那么多次实验根本没有的结果不过他们目前缺少幸存志愿者疫苗无法百分之百确定是否对人体真正有效。
这一天整个基地的人都围聚在简陋的小石屋门口大家伙都想看
看能够抵抗丧尸病毒的疫苗长什么样。
木盒里有三支血红色的小药瓶。
大家只敢默默看着,没有人敢第一个接种。
第一个接种意为着要先注入丧尸病毒成为幸存志愿者。
教授都说了,无法百分之百确定有效。
人群中,魏承和罐罐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向对方摇头。
他们也是肉体凡胎,不敢赌,也不能赌。
万教授看着众人一脸凝重,道:“都高兴点,我用了整整十六年的时间才研究出来疫苗,你们不为我们大家高兴吗?
罐罐从万教授手里接过木盒,扫视众人一圈:“我担心我们当中有谁脑子不清醒想做大英雄,疫苗就先放在我这里。
“我们找物资的时候经过一个叫平齐区的小城市,那里**着大量丧尸,里面应该有不少幸存者,有丧尸就肯定会有伤亡,我们可以去碰一碰运气。
万教授双手**白大褂的兜里:“我赞同。
其余研究人员也陆陆续续说:“赞同。
大家一起生活数年,感情深厚,谁也不想看到对方成为小白鼠。
夜里,大雨毫无征兆地落下。
两只狗狗在石头屋发狂地叫了起来。
罐罐怕它们吵其他人休息,赶紧抱着擦到一半的**又将两只狗狗抱进安全屋。
哥哥还在实验室,罐罐就在石头屋等他,没想到两只狗狗忽然乱叫。
要进入满是尸潮的城区,他打算带上哥哥和四个契约同伴,一旦发生无法控制地袭击,他们可以瞬间躲进安全屋,他不想看到基地的普通人再有伤亡。
两只狗狗进入安全屋就没有那么焦躁,乖乖跑到外面撒野去了。
罐罐看一眼时间,想了想还是准备洗澡,这一走又不知哪天能泡上澡。
他悠哉地哼着歌躺进温热的浴缸里,朝着空中打个响指:“小胖姜,唱个歌儿听听。
没动静。
他连续打了几个响指,空中才隐隐出现熟悉的蓝色影子。
小胖姜飘过来,面靠着墙壁,一动也不动。
“怎么了?罐罐用湿润的手指戳戳它屁股蛋:“是不是系统小孩欺负你啦?
小胖姜捂着屁股蛋转过头来:“没有。
罐罐往水里倒入花瓣:“你怎么闷闷不乐啊?
小胖姜安静地看着罐罐,忽然有些焦躁地扯了扯自己的须须。
“爹爹,你和哥哥爹,你们
……
罐罐这才察觉到不对:“你叫我什么?
下一秒小胖姜消失,罐罐眼前一花,脑子空白几秒。
他看一眼水里的花瓣,愣了会儿:“是我放进去的花瓣吗?
又朝着空中打响指:“小胖姜,唱个歌儿听听。
没有人回应。
罐罐点开系统面板去看小胖姜古风古韵的模型小家。
空荡荡。
不过小胖姜经常消失,罐罐倒也没有多想。
.
凌晨,大雨戛然而止。
魏承在睡梦中惊醒。
时隔多年,他再一次从睡梦中惊厥而醒。
他忽然想到了那场迟迟未发的地震。
会是现在吗?
“哥哥,你怎么了?床的另一边动了动。
魏承轻轻拢住罐罐,任由额上冷汗静静滑落:“没事,你睡你的。
罐罐磨蹭一会儿钻进哥哥的被子里。
他脑瓜埋进哥哥怀里,双臂牢牢抱住哥哥的腰身,小声道:“你像小时候那样做噩梦了吗?现在我长大了,我可以抱着你了。
魏承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个吻:“宝宝。
罐罐的眼睛在黑暗里眨了眨。
嘿嘿,搞对象真好,可以抱着哥哥睡觉!怪不得大家都爱搞对象!
第二天,魏承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佚奇听。
佚奇没有质问也没有怀疑,他应该所有人中唯一知道魏承真正秘密的人。
也许连罐罐都不知道这个秘密。
他也这样问出来:“为什么不告诉罐罐……斟酌一会儿:“以前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吗?
魏承沉默好一会儿:“我弄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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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奇眼睛瞪大,一想到那么小的罐罐丢了,眼眶都湿润起来:“那,那上辈子你们没有安全屋吗?
“没有。
魏承怔怔地看着正在装车的罐罐:“我们被抛弃了。
眼前晃过一个瘦小蜡黄的孩子重影。
“全世界只有我和他。
“我找了他十年,怎么找也找不到,最后我**了。
佚奇再一次瞪大眼睛。
他无法相信坚韧强大的魏承是在怎么样的绝望之下**。
魏承淡淡说:“地震如果真的来了,你还是留下帮着周鼎调度吧。
佚奇和沈正入驻安全屋多年,最近两年他们才被系统真正认可,可以随意出入安全屋和商城,以前的他们和现在的郎萍萍和白小河必
须与罐罐同处一个空间才能进入安全屋他们想要像两位叔叔那样自由出入还是需要熬一段时间。
雨水淅沥不停沈正和白小河把这种现象称之为一场秋雨一场寒。
俩人说这话时一人穿着个老头背心大汗淋漓地在啃雪糕。
罐罐也是同样穿着浑身白到发光用力咬着嘎嘣脆的冰块:“你俩说反了吧一场秋雨一场热啊怎么越来越闷啊。”
魏承攥紧方向盘没有说话。
郎萍萍发现什么掏出个冰糕:“承哥你是不是也想吃?”
魏承:“……”
“不吃你吃。”
郎萍萍应了声也大口啃冰糕。
见大家伙都热成这幅模样魏承点开扭扭车的防护功能快速朝着平齐区驶去。
离开一望无际的沙区他们从四座扭扭车换成基地的皮卡车。
一天后他们终于进入城区高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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