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我是不是在你家当过几年赘婿?”

鳌明珠挑眉反问:“你把我认成了谁?”

江擎又用力地回忆了一番,可脑海里的片段零零散散地,画面模糊、声音也模糊。他也不确定那些场景究竟归属于谁。

见他语塞,鳌明珠心里更认定他是认错了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道:“好啊,还给别人当赘婿,你可真有能耐!你是猪八戒转世吗?说,这又是你哪一世欠下的风流债?”

对于这无端指责,江擎也有口难言。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又无从说起。

被发配在沙发上的江擎思索了半晚上,也没有思索出个所以然,最后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中一个翻身,半边身子直接滑出了沙发,惊得他瞬间清醒,忙用手臂撑住地面,借着力道翻回沙发,抱紧薄被裹在身上,重新蜷缩成一团。

唉,真是无妄之灾。

在沙发上蜷地腰酸背疼的江擎,侧耳听了听楼上的动静,确定鳌明珠睡熟了。轻手轻脚地从沙发上溜下来,踮着脚走上楼梯,悄摸摸蹭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轻手轻脚躺进去,又慢慢拉过被子盖好。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挨打也是明早的事,今晚先睡个好觉。

春日的傍晚,阳光暖融融的。鳌明珠提着一袋子猫粮零食,慢悠悠往步行街走。准备再去那家聋哑夫妻的卤肉店买些卤菜当夜宵。

想起昨晚那对闹冷战的“父子俩”,鳌明珠就想笑。江擎每隔一天,都会趁午休的时间回家,给鱼缸里的小鱼喂食换水。昨天中午闪电出任务没回来,百无聊赖的丧彪跟着老父亲回了家。

江擎换完水喂完食,去卫生间洗手的工夫,对小鱼垂涎已久的丧彪窜到鱼缸顶,一个没刹住,一头扎进了鱼缸。受到惊吓的丧彪在水里一阵扑腾,水花四溅。听到动静出来查看的江擎,麻溜把它提溜出来时,丧彪都被淹得直翻白眼。

给丧彪洗澡吹毛时,江擎想起它手忙脚乱扑腾的模样,没留神吐槽了句:“猫不都会游泳吗?你怎么这么笨。”

谁料玻璃心的丧彪一听这话当场炸毛。我都淹成这样了,你不哄我就算了,还说我笨?!

它本身就在炸毛期,此刻被吹风机一吹,毛发更加凌乱,而且还是呲牙咧嘴的表情,又丑又凶。江擎看着它这副辣眼睛的样子,也没惯着,没哄半句,转身就去了阳台,照看他那群心爱的小鱼。毕竟当初和鳌明珠分开的日子,还是这群会摆爱心的小鱼,陪着他熬过了那段空洞难熬的时光,被丧彪这么一闹,小鱼们也惊得乱游,他自然要去看看。

丧彪见粑粑转身就走,更觉天塌了,伤心欲绝地跟到阳台,却见江擎只顾着安抚小鱼,半点没理它。它满腹委屈:啊啊啊,粑粑不爱我了,全世界都抛弃我了,我是最孤单的小可怜!

昨晚这爷俩就为这事掰扯了半宿。一人一猫各执一词,你一言我一语,各自有各自的理由。

丧彪声嘶力竭地喵喵叫,尾巴绷得笔直,大声控诉粑粑的“抛弃之罪”。江擎也满肚子无奈,辩解道:“我哪里抛弃它了?我把它收拾干净,转头就去处理它弄的烂摊子,再看看受惊的小鱼,谁知道它就闹成这样,真是被宠坏了。”

鳌明珠在一旁听得明明白白,左边是气到七窍生烟、毛都乱飞的丧彪,右边是被磨得焦头烂额、一脸无奈的江擎,她憋笑憋得肚子都疼,最后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下倒好,原本只是父子俩互不理睬,经她这一笑,一人一猫也对她闹起了脾气,这下是仨人形同陌路、各不相干,谁也不理谁。

想着想着就到了卤肉店,鳌明珠却没见着店主夫妻的身影,里里外外找了一圈都空着,便问了旁边炸鸡店的老板。

炸鸡店老板叹了口气,答道:“老板家儿子丢了,夫妻俩这会都出去找孩子了。”

鳌明珠心中一惊,夫妻两虽是聋哑人,可孩子却是个非常健康的男孩,大概三四岁,平日里大多是是奶奶在带。鳌明珠见过几次,虎头虎脑的特别可爱,小名好像叫圆圆。

她追问道:“你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吗?”

炸鸡店老板手上的活半点没停,一边炸着鸡块一边应声:“就刚才,孩子奶奶跌跌撞撞跑过来,连比带划的,说是她带着小孙子在旁边小广场玩,就转身买根烤肠的工夫,回头孩子就不见了。老太太自己找了几圈都没找着,着急忙慌跑回来给儿子儿媳报信。刚有人帮忙报了警,附近街坊都出去帮忙找了,我把手上这几个单子赶完,也得赶紧过去搭把手。”

鳌明珠点头道谢,顺着老板指的方向,抬脚快步往小广场赶去。

小广场上此刻人来人往、鱼龙混杂,摆摊的小贩、闲逛的路人、带娃遛弯的家长挤在一起,闹哄哄的。

鳌明珠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广场台阶上的老年妇女,正拍着大腿嚎啕大哭,仔细一看,正是圆圆的奶奶。不远处,卤肉店老板娘满脸泪痕,眼神茫然地四下张望,双手不住地比划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哽咽声。身旁几个人正帮着她拉住过路的人,比划着孩子的模样打听消息。

鳌明珠走近了几步,悄悄提取了一丝老板娘的气息。她缓缓闭上眼睛,催动体内灵力,以小广场为中心,丝丝缕缕的银色灵力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延展,掠过熙熙攘攘的人群、鳞次栉比的建筑、川流不息的车辆,一寸寸搜寻那缕同出一脉的气息。

远一点,再远一点……

鳌明珠头上的冷汗不停地渗出,胸口也因灵力过度消耗隐隐发闷。快到身体极限时,她终于在一辆疾驰的面包车上感应到了一丝微弱的气息。

鳌明珠睁开眼,缓了口气,快步走进一旁的写字楼了,闪身进入消防通道,确认通道内无监控后,她化成魂体,循着圆圆的气息,紧跟着面包车的方向追去。

面包车一路朝着城外猛冲,鳌明珠因刚才耗损灵力尚未恢复,魂体飘行的速度有些慢,看着车距还有一大截,她心下愈发焦急。不能让车再走了,再走就出城了,想拦也拦不住了。

她赶紧给江擎打去电话,简单说了事情经过,并报了面包车的车牌。

“明珠,我正在回家的路上,我这就掉头。”江擎的语气急切,“你别冲动,千万保护好自己,我跟着实时定位去找你!”

“好。”鳌明珠随口应着,挂了电话便咬着牙催动灵力,魂体速度陡然快了几分。

可就在快要追上时,鳌明珠发现圆圆的气息竟然在一辆黑色的轿车上,不是最早追踪的那辆面包车。好狡猾的人贩子,半路换车了。

眼看对方顺着国道一路狂奔,即将驶出本市范围,鳌明珠的魂体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撕扯,糟了,那是封印的拉扯之力,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发抖,魂体都险些涣散。

不能再追了,鳌明珠深吸一口气,胜负在此一举。她强压着封印的剧痛,运转周身所剩灵力,对着前方远处疾驰的车辆猛地推去!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向黑色轿车,车被瞬间掀翻,在路上翻了数圈,重重撞进路旁的小树林里,发出轰然巨响。

鳌明珠在拦截车辆的时候,弹出最后一丝灵力,稳稳护住车内的圆圆。

“啪!”灵力彻底耗尽的她变成了一条半米长的银色鳌鱼,从空中直直跌落,摔在了路肩旁的草丛里,彻底不省人事。

鳌明珠再睁开眼时,猝不及防就对上了一张毛茸茸的巨大猫脸。丧彪正把脑袋凑到鳌明珠跟前,用带着倒刺的舌头一下下舔着她的额头,舔得格外起劲。

那倒刺刮得鳌明珠皮肤微微发痒,她偏头躲了躲,顺势重新化回了实体。

丧彪正沉浸在拥有半米长大鱼的巨大喜悦中,这么大的鱼,可得好好尝尝咸淡,不过奇怪的是这鱼的气息有些熟悉,好吃的食物气息应该都差不多吧。

谁知下一秒,眼前的鱼竟突然变成了人!它吓得浑身一僵,张大嘴“喵呜”尖叫一声,四肢蹬地腾空跃起,直直窜出几米远,贴在墙角炸着毛,圆眼睛瞪得溜圆。

鳌明珠靠坐到沙发上,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昏迷前那一摔,可是货真价实地从半空中摔进草丛,此刻浑身的骨头都像散架了一样。她偏头看向落地窗,江擎正背对着她站着,望着窗外,自她醒后就没说过一句话。

“几点了?”鳌明珠转了转脖子,轻声问。

江擎这才转过身,俯身抱起墙角还在瑟瑟发抖的丧彪,抬手轻抚它炸起的毛发。“快十二点了。”他的声音沉沉地。

“你们怎么还没睡?”鳌明珠揉了揉僵硬的腰。

江擎抱着丧彪在她身旁坐下,语气依旧没有波澜:“丧彪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鱼,激动得睡不着。”

丧彪窝在江擎怀里,眼睛直勾勾盯着鳌明珠,小脑袋瓜在高速运转,努力捋着大鱼和麻麻的关系,一脸懵懵地。

鳌明珠双手捧着丧彪的大脸,亲了亲它的额头。柔声道:“别怕,我是麻麻。”

丧彪动动小鼻子,在鳌明珠脸上嗅了嗅,确定是麻麻的气息,这才放下心来,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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