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小说里支持五皇子的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江禾对这京城局势掌握得实在浅薄,回客栈的路上,她还不住猜想可能的人选。

会不会就是长公主呢?

没等她想出个头绪来,马车便停在了客栈门前,江禾特地连夜回来是想着与陆伯商量下对策,该怎么探寻那刺杀陆舟之人到底是谁派来的,顺带看看萧逾。

戌时,正是夜色浓重之时,客栈刚闭了店,大堂有两个擦桌洒扫的小二,江禾回来,他俩唤了声:“掌柜。”

江禾点点头便抬脚走上楼梯,往二楼去,掠过一间间雅间与无人居住的客房,江禾停在了萧逾门前。

住了人的三间房里,只这间房透出烛光,左边两间寂静无声,内间也是暗的,想必江浸月与玉芽并不在房内。

江禾按下疑惑,抬手敲门。

“进来。”分外虚弱的声音响起。

江禾立马推开门进去,只见床榻之上,萧逾乌黑的长发铺散开来,他轻轻喘息着平躺,似乎发了高烧,面色潮红,棉被因太热被他褪到腹部,凌乱的衣襟露出白皙的肌肤。

这场面忽的活色生香起来,江禾熟若无睹,满心是对方要是生重病嘎了,任务失败怎么办。

“你发烧了?”江禾两步并一步上前,顺理成章坐在床榻边,抚上他的额头。

入手的温度极其正常,并不发热。

江禾微微蹙着眉头,扯着他身旁的被子盖好,将他露出来的地方盖了个严严实实,恨不得把他头也盖进去。

萧逾逼出来了点眼泪,眼睛水润润的,艳若桃花盯着江禾。

他说出的话也让江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没什么事,只是我好像只能吃你做的饭,别人做的,我吃了便很难受。”

“是么?”江禾满脑袋的疑惑:“你之前不也吃过卫娘子做的饭菜?好像并没事吧?”

一阵冷风忽而吹进来,江禾只觉背后发凉,她并不多深究,起身准备去关紧窗户,这毕竟还是个病人,吹了冷风极易受凉。

只是她刚刚起身的一瞬,炽热的手便攀了上来,扼住她的手腕,力气颇有些大,江禾刚觉吃痛,这手又垮了下去,拍在被子上。

萧逾病怏怏的,整个人恹恹的:“你是不相信我吗?”

江禾哪知这魔尊是这个性子,怎么忽而多愁善感起来,给她的感觉……颇像面人假笑的玉芽。

江禾无奈,又坐回床榻边:“没有不信你,玉芽呢?我让她给你把脉看看吧?”

“我没事。”萧逾复又重复这句话:“我只是吃坏了食物。”

江禾还想着与陆伯聊聊刺杀之事,如此,也直接索问:“那我让小二抓些药来?”

萧逾却摇摇头,认真看着她,一字一顿:“我想吃你做的饭菜。”

江禾一愣,忽而想出其中关窍来,江浸月是吃她做的菜慢慢恢复记忆,那这萧逾吃她做的菜必定也有某些方面的加成。

但若是说吃别人做的会坏肚子,江浸月并没这样过,江禾一时之间也拿不准萧逾所言是否为真。

反正给他们做菜,并无什么亏损,反而极可能加快完成任务的进度,江禾也没犹豫多久,问他:“那你现在想吃点什么?”

萧逾苍白无血色的脸,只脸颊一片绯红,他轻轻扯起了嘴角:“我想吃馄饨,麻烦你了,江掌柜。”

“不麻烦不麻烦。”江禾只觉十分古怪,这萧逾怎么如此有礼貌了?她起了身道:“那我先下去了。”

话毕不敢多留便开门遛走。

门被关上前,她还特意关紧了窗户。

背影消失在视线里,萧逾一改病怏怏的模样,嗤笑着撑起身子,披散的长发尽数滑落到身侧,如同墨染的山水画。

他眉目中带着些孤傲:“玩弄人心,原来这么简单。”

用最小的力气办最重要的事,玉芽顺势而下反将了他一军,倒给了他些许启发。

既然这位江掌柜暂且没有威胁,亲手做的饭菜又能促使他恢复力量,那何不学学那玉芽,装柔弱便能得掌柜的可怜。

何不利用呢。

萧逾冷哼出声,他知道自己没有多聪明,但他肯学、肯拼命,学一学这下九流的招数,他向来不介意。

一碗馄饨并不需花费多长时间。江禾调了陷,擀薄面皮便着手包了十几个皮薄馅大的馄饨,下入鸡汤中,没等多久,香气喷喷的馄饨便煮好。

江禾看了眼天色,快到亥时,讲不定陆伯他们已经睡下,这事急也没办法,不如待明日了再细说。

卫娘子早早收拾好庖厨,带着囡囡睡下。

右院房间少,春兰与张妈妈已搬去了江府住下,张妈妈平日也无聊,春兰常陪着她,加之江府与许府只隔了几个坊市,春兰也方便回许府探望许妈妈。

所以现下卫娘子算得上是单有一间屋子了,陪着囡囡单独睡下。

右院平日也僻静,江禾让客房守夜的小二将馄饨送上二楼,这就准备洗漱一番先睡下了。

穿过无声的右院,卫娘子那间房已灭了蜡烛,陆伯那间倒还亮着。

江禾轻手轻脚走在院中石板上,沿着院墙,忽而“啪嗒”一声,身后响起细微的砸地声。

她迷惑地回了头,院墙毗邻客栈的三间高楼,往上抬头望去,是三楼那处镂空的阁楼。再看掉下来的东西,借着月光蹲下端详,原来只是一颗小石子。

视线扫过二楼,她才想起今日似乎没见到江浸月与玉芽。

江禾不欲多插手她们的事,想着江浸月身手不凡,想必没什么危险,这便挥之脑后。

但她总是心头发毛,偌大的客栈,安静无声,她总觉得有眼睛在盯着她。

江禾回正房的脚步一顿,先转了身推开连接马厩的倒座房门,今日守夜的护院正无聊地在烛光下细看手中宝剑。

宝剑皆是江禾花了高价配备的,就算不抽出来,只提溜着站一边也唬人,好叫人不要平白闹事。

剑身如镜子般反着光,护院正爱不释手细看着,江禾靠近推门,他即刻便起了身,把剑放好,摸着后脑勺道:“掌柜的。”

江禾问:“见到江浸月了没?”

护院摇摇头:“没呢。”

江禾只是问上一嘴,闻言点点头转身要离去,只是关门前她又吩咐了一句:“守夜小心些。”

关上了门,徒留待在原地摸不着头脑的护院,掌柜为何专门嘱咐了这一句?难道最近很不安全么?也没听说京城发生了入户盗窃的案件啊。

江禾洗漱完躺在床榻之上,月光冲过了窗户落在房内地面上,微微照亮了一角。

很快,陆伯那间房也灭掉了烛光,萧逾也吃完馄饨睡下,客栈寂静而无声。

江禾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觉,许是近日事情太多?但她为何心神不宁,总觉得怪怪的?

约莫睁着眼熬了快一个时辰,外边传来打更声,她终于有些煎熬不住,直接坐了起来。

夜晚的京城,风靡云涌。

窗户被风吹开一角,正随着北风“嗒嗒”地拍打窗框。

江禾下意识光脚几步上前,想关紧窗户。

月光之下,她无意识地抬眼看了眼窗纱笼罩下模糊的内院,忽而,月光反射在某种镜片上的光晃了她的眼。

江禾动作一僵,扣住窗户的手一动不敢动。

外面不可能平空多出来个镜子,这分明就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剑!

江禾屏住呼吸,只微微偏头,通过窗台的缝隙往外看去。躲在正屋窗台后的一双乌亮的眼中,赫然映出三个手举长剑的黑衣人。

一人正轻手用长剑挑开陆伯房门后的木栓,而另外两人,一个正在推窗,一人正在四处环看望风。

东张西望的那个人视线遥看四处围墙,目光落到另两间厢房时,目光一定。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头缓缓转动,恶狼似的目光随之挪动,停在了正屋的房门。

接着,又移到了另一边分外蹊跷的窗户,窥探的目光洞穿窗纸。

窗后的江禾忘记了呼吸,不敢弄出丝毫的声响,心中把玉皇大帝和上帝喊了千百遍,但命运偏爱捉弄她。

视线相撞,黑衣人狠狠睁大了眼睛,那眼中满是杀意。

他迅速拍了同行的两人,使了个眼色,另两人分外有默契地也看了过来,下一秒一人直接提剑而来,步履之快似是动用了轻功,脚步声被夜风覆盖,轻而无声。

江禾心头大呼不妙,立马退后两步,眼看那黑衣人直冲她而来,将要破窗而入,她当即扯着喉咙扬声喊道:“着火了!”

光行坊的另一头,更夫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