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武四十一年,东宫之位仍空缺无人,朝中众说纷纭,皆道陛下是时候该立储君。

不明从何处传来的风声,称当今圣上欲立四皇子为太子,此传言霎时引得满城风雨,酒肆茶坊议论纷纷。

坊间有妄议,东宫之主一立,那才德兼备的三殿下怕是落不得好下场,当真是可惜了这名才识过人的皇子。

圣心难测,这流言绝非空穴来风。

三皇子庄玄珩深思数日,决意向陛下献去一位美人。

当日深夜月影婆娑,夜风徐来,宫苑内花树摇曳,幽香绕得满园。临徽殿内珠帘漫卷,香炉生烟,袅袅萦绕,红绡罗帐随风轻荡。

床幔被吹开一角,隐约现出一抹玉软花柔,女子生得一副媚骨,绰约多姿,美艳娇娆。

这女子被蒙了双眼,双手被红绸缚于身后,桃颜泛羞,轻微挪动着娇躯,尤显楚楚可怜。

她要等的人是当今圣上。

可已过侍寝之时,也没等到陛下入殿。

约莫着又过了一二时辰,紧闭的殿门忽地一开。

跫音轻响,似有身影绕过屏风缓步走来,步调悠缓,几瞬后终是停步于软帐前。

“是……是陛下?”榻上女子满面含羞,半晌雨怯云娇地开了口。

思来想去,此夜也唯有陛下会来,她面色潮红,似染了片片红霞,娇羞着又启朱唇:“陛下可否帮奴家,奴家难受……”

然而立于榻前的人依旧不语,居高临下地观望这姝色多时,倏然嗤笑了几声。

传入耳中的笑声着实阴冷,使她不由地心颤。

可一想此人便是陛下,三殿下给的使命犹言在耳,她只得极力沉静下心,想方设法勾住其心魂,势必要让那东宫的位子落在殿下头上。

“三殿下将奴家送来,是让奴家从此服侍着陛下,”轻盈抬了抬被缚在后的纤纤玉手,女子娇声连连,颦眉低语道,“陛下若欢喜,可解了这绸帕。”

“陛下不愿解,奴家也是甘愿的……”她羞赧再道,只觉娇身若烈火灼烧,欲念来势汹涌,已令她不可喘息,“只是陛下需疼惜些,奴家怕遭不住。”

作为三皇子养了多年的棋子,此趟来寝殿前,云媚深知,体内已被主子下了蛊。

这一计只为攥得帝王心。

虽是卑劣,但能助殿下大业有所成,她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眼下想必是蛊虫作乱,欲妄四起,浑身酥痒难耐,灼热蔓延于四肢百骸。

似乎需与男子行那帐中欢才得以缓释。

帐外人影蓦然一笑,缓慢上了龙榻,长指微抬下颔,静望此女。

这女子容色甚是绯红,丹唇轻抿,柳眉稍蹙,似是隐忍着万般难堪的苦楚。

此景像极了女子服下媚药的模样。

他勾唇冷笑,未想三皇子为得君王之心,竟会拙劣至此。

“媚药?”男子轻启薄唇,冷声问出一词。

嗓音极为森冷,如同冰窟中散出的丝丝寒意,冷到让人心上发慌。

“三殿下为让美人来讨欢心,竟使得这手段……”随之垂眸轻笑,他逐渐捏紧女子玉颔,直至捏到她吃痛轻哼,才畅快地松了手。

“真当是与昔日一样,卑劣不耻。”

话语冷寒,语声字字若刀刃扎落在心,宛若有万千仇怨无处宣泄。云媚猛地一僵,一股不安之绪顿时翻涌。

这男子不是陛下。

那他又是谁?

绸布将双眸遮得严实,透过绸缎仔细瞧观,她依稀能望见其轮廓。

衣冠楚楚,犹如玉树清瘦挺拔,却偏是透着阴森凉寒之气。

虽望不真切,她也知此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陛下?”

云媚试探性地轻唤一语,周遭寂然无声,下一刻等来的,竟是男子倾身而下,樱唇随即被覆了一缕薄凉:“唔……”

冷意顺着娇唇直落心底,再弥散向全身各处,她陡然睁大了眼,深刻知晓面前男子正吻着自己……

与其说是吻,不如道是啃咬。

男子不带丝许怜惜之意,吻得她唇瓣发疼。

殊不知竟有人敢闯陛下的寝宫,还妄图沾染被献上的美人?云媚顿感惶恐,欲挣脱而逃,奈何红绸未解,抵不过其气力,只可被迫受下。

仍凝眉思索着此人的身份,岂料男子抬指扯起肩头薄裳,她惊慌失措,已了然他想做什么。

这擅闯临徽殿的男子,想将她强行占有!

裙裳被层层褪落,凝脂玉肌映入深眸,男子望红了眼,低笑着俯于她耳畔,思绪难辨地道落一言。

“他耍的尽是那阴招,那奴才也卑鄙一回给他瞧瞧。”

奴才。

自称奴才,他莫不是一名宫奴?

堪堪一个宫奴,胆敢沾染陛下所得的美色?好一个胆大妄为,无法无天的奴才……

“你不是陛下,”一阵凉风从旁侧长窗灌入,脖颈肌肤不禁发寒,云媚冷喝一声,又感男子欺身而上,碎吻不住地游移起来,“你是何人!”

“想玷污你的人。”

他阴笑而答,仿佛一条毒蛇将她紧紧纠缠,越绕越紧,使她凉彻骨髓。

云媚慌乱地扭动,可越是挣扎,男子便越是兴奋作笑,发了疯似的将她禁锢在怀,恍若随时都可彻底侵占。

这宫奴,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闻其所言,他像是对三殿下怀恨于心,却偏将那恨意移到她身上,可笑又可悲……

然她忧惧的却非是被逼迫,而是体内正藏着蛊虫。她若和除陛下之外的男子有染,今时的谋划便毁于一旦。

她万不可与毫不相干者……以子母蛊相连,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云媚神思微恍,思绪回于那密不透风的屋舍里。

犹记来之前,三殿下命她坐在清帐中,身旁还跟着位苗疆巫女。

彼时屋内昏暗,唯有几盏红烛微明,苗疆女子手执一木匣,匣内装着两只蛊虫。

她瞧着心生畏怯,迟疑片刻后,轻问身侧的三皇子,问的也是她侍奉数年的主:“殿下,这匣中放的为何物?”

从容地闲立在榻旁,庄玄珩眉宇微凝,温声道与她听:“此乃合欢蛊,我将母蛊下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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