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约定

“所以说这个实验真的有成功的可能吗？”研究室内，一个年轻的男性研究员看着手中的数据报告，“换了一个人，还是这样！”他将手里的报告重重地甩到了桌上，整个人疲惫地瘫在椅子上。

另一名年长的女性研究员瞥了他一眼：“果然还是年轻人啊，渡边研究员，在研究开始之前，你就应该做好心理准备才对。”

渡边被她轻飘飘的话说得心里腾起一团无名火，但是碍于她前辈的身份又不能说什么，只能将怒气发泄到别的地方：“可是我当初就是为了研究返老还童长生不老才来这个研究所的啊，在这里这么久了，却一点进展都没有。您难道就不感到厌烦吗，戴维斯前辈？”

“做研究要心平气和。”戴维斯将桌上散落的研究报告收拾好，“等你再多长几岁就知道了。”

“为什么不能解剖他们？”渡边真诚发问，“既然死不了的话，用他们的内脏做研究也可以吧？为什么只研究血液呢？”

他这话把戴维斯吓了一跳，这位年长的研究员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他：“你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这个血液什么也研究不出来啊。”渡边拿过研究报告指着一行数据，“除开和人血一致的成分，他们的血液里就只有α-5671成分是特殊的，可是无论如何提取都会失败，为什么我们不从别的地方入手呢？”说着，渡边开始了他的畅想，“从骨髓里提取造血干细胞、将内脏切片研究，或者研究这种特质能否遗传给后代.......这些不都是很好的方向吗？”

戴维斯被他一长串的话弄得太阳穴不住地跳：“渡边研究员，你以为这些想法以前没有人提出来过吗？”

“难道这些方法也不可行？”渡边愣了一下。

“没人知道这些方法可不可行。”戴维斯耸耸肩，“因为那位不允许我们这么做。”

“为什么？”渡边想不明白，“那位不也是想......”

“谁知道呢。”戴维斯拿起剩下的研究报告，“我比你更想知道答案。”

“那，不用这些方法的话，当年宫野前辈他们又是怎么研究出‘银色子弹’的？”渡边望向戴维斯——这个当年在宫野前辈的研究组待过的研究员，期盼她能给出一个答案。

戴维斯抿了抿嘴，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红发女子的身影：“大概，是因为，当时他们和缇里西庇俄斯的关系很好吧。”

渡边不能理解：“欸？”

“动动你的脑子想一想，渡边研究员。”戴维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们都能拥有科学无法解释的力量了，控制一个研究结果又有什么难度？”她说着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白大褂，朝着观察室的门走去，“你成天把人家解剖切片，人家会愿意让你得到数据？”

渡边看着戴维斯打开了观察室的门：“前辈，你这是要——”

“培养感情。”戴维斯头也不回地走进观察室，在关门前留给渡边最后一句话，“今天不做实验，你可以下班了，渡边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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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敌扯了扯衣服的领口，将扣子给扯开——他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束缚感，尽管这身衣服算不上拘束，但对于衣着向来开放的悬锋人还是有些过了。

感觉自己呼吸顺畅了不少，万敌转头看向旁边坐在椅子上小口喝着水的缇宝，问：“缇里西庇俄斯女士，你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缇宝放下水杯，摇了摇头：“没有哦，戴维斯一直都很温柔——倒是你，小敌，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万敌也摇头，“那位戴维斯女士.......”

“我们认识很久了。”缇宝猜到了万敌想要问什么，“不过小敌放心好啦，我一直保持着戒备心的。”

万敌稍微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他一直担心缇宝女士在他到这里之前受到过什么折磨，毕竟长生对普通人的吸引力的确非比寻常，不过从今天的经历来看，那位主要的负责人戴维斯对他们的态度一直不错，或许情况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这个问题是万敌一直想要问的问题，可惜昨天晚上时间实在太晚，缇宝已经昏昏欲睡，这个问题就暂时搁置了。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这里，为了防止侵入，这个空间也没有安装监控和窃听器，正是聊一些保密话题的好时机。

“这个啊。”缇宝低头想了想，“一睁开眼就在这里了哦。小敌呢？”

“我是在警校门口。”就是不知道他在警校认识那几个朋友怎么样了，莫名失踪会给他们带去很多困扰吧。万敌眼神暗了暗，又接着问：“你有受到什么什么约束，或者什么神谕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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