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履缓缓接近,在烛火的照映下,两人看清了摆在那桌上药物,以及杵臼中还在扭动着身体的蛊虫。

见此情形,方晏如咬咬牙,往远处看去,想着转移下视线,让自己尽量不去在意。

倏然间,冷不丁的一句话在身旁响起,缓缓侧眼望着说话的那人,却发现已多出了一双挡在正前方的手。

“你口中所说的同我们体内的蛊虫有关,便是让我们看见现下的情景吗?”

铃兰听见陈景瑞这句话,非但没生气,反而冲他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师兄可先别气恼,这办法令人作呕了些,”说着便从从杵臼旁的布条中拿出两枚药丸,顿了顿继续开口,“你瞧,根据先前那人的毒,即使你们二人相隔千里,也不会使蛊虫发作的药,被我做出来了。”

方晏如闻言,顿时觉得那杵臼中的物件不恶心了,连同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好闻了些。

“那有有几成把握?”

此话一出,跟前的手细微地颤抖了下,只见铃兰瞧见这动作,努努嘴。

“即使我告诉姐姐有十成十的把握,此事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顺利解决呢。”

方晏如微微蹙了蹙眉,不会解决?为什么?

一时半会并未听见她出声,铃兰似是明白她心中的想法般,叹出口气,握着玉杵用力捣了捣。

“姐姐,虽说这是药,但怎么说也是加了蛊血的。”

“因此须得两人一并吃下,若只有你一人吃下,我也不知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呢。”

说罢,噤了声,冲着陈景瑞的方向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那又何必担心,这肯定是.....

正这般想着,方晏如顺着她的视线一瞧,便见身旁的人手指蜷了蜷,似乎并不在意一般。

“陈景瑞,你不想吃?”

被叫到的人转头与她对视,扯着嘴角,缓缓说道:“没有,我替阿姊开心,这对于阿姊来说,是一件幸事呢。”

方晏如想着也是,随即将那两枚药丸拿起。

“既然这般,那还等什么。”

随后,便往前递了递放在他手中后,便先行将一枚吞下。

但好一会过去,却见他手里却依旧拿着那枚药丸,一动不动。

“怎的,难不成你怕苦?”

方晏如说罢,便伸手在包中摸索着,随即拿出一物件,扭过头,“这是方才我从房内拿的蜜饯。”

“原本是想留着,等自己馋的时候尝的,现下给你压压吧。”

话音刚落,手心一轻,那蜜饯便已到了另一人手里,紧接着便是一句。

“多谢阿姊体谅。”

而说出这句话时,陈景瑞眼底森森,让她心中不禁有些发毛。

但不管怎么说,自己的目的达成了,他的确是吃下了。

[宿主,不知你是怎么得出攻略对象怕苦这个结论的,他明显就是不想同你断开链接啊。]

系统的倏然出现,让方晏如抿了抿唇,“看出来了又如何,不断也得断。”

“况且,他的结局既然同蛊没有任何关联,你何必阻止我呢。”

听她如此回答,系统便不再出声。

方晏如定了定神后,便见一双手出现在眼前,掌心中还拿着一布包。

“姐姐,你若实在心疼的紧,我这儿还有些吃食,不介意的话,给你垫垫?”

紧接着,一块冒着热气的栗子糕露了出来。

而经这一遭,她早就饿了,但手才碰到那布包,却只听陈景瑞倏然出声,打断了两人。

“铃兰,袁尧找到我了。”

这名字响起的同时,拿着布包的手猛烈一抖。

便见栗子糕正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往下坠去,连忙伸手去接的时候,早已来不及了。

她正心疼这栗子糕落得个掉在地面上的结局时,却见一鸟的身影飞过。

霎时,便见布包已然到了陈景瑞的手中,只瞧他掰下一小块,递给了那鸟,奖赏般的摸了摸它的头。

“连枝大抵是饿了,阿姊心善,不会同连枝计较的吧?”

当然不计较,今天她便让它知道什么叫一报还一报。

这般想着,便从怀里拿出一枚喜枣,便冲着那鸟的方向丢了过去。

顿时,只见它将枣衔在嘴里,炫耀般的飞到她跟前,摇了摇身子。

这鸟,还真是不放过一丝嘲笑她的机会。

随后,方晏如压低声音,“小家伙,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个道理你应当是知道的吧。”

“倘若你再跟我处处作对,我保证,会跟系统商量,让你从哪来的回哪去。”

[宿主,我无法对前者变幻出来的一切进行干涉。]

管他呢,先唬住了再说。

说罢,视线朝着旁边看了一眼,便瞧见这鹦鹉静止不动了。

方晏如扯了扯嘴角,伸出手,学着陈景瑞的动作,拍了拍它的头,一时间,三人无人再出声说话。

片刻后,脚步声响起,只见铃兰拿起杵臼转身走到一旁坐下,“师父找到你同我有何干系,难不成师兄是想赶我离开?”

“倘若真是如此,未免也太过无情了些。”

而这声音有些小,让方晏如有些听不清,便暗暗往她的位置挪了一步,但刚抬起脚,便听一句。

“连枝。”

紧接着,肩膀处一轻,耳旁处的鬓发被挥动翅膀的动作轻微扬起。

视线随之顺着那鸟飞去的方向望去,便见着它已然站在另一人的肩头。

果然,叛徒就是叛徒。

默默白了那鸟一眼,撇撇嘴继续朝着铃兰走去,但下一秒便对上了陈景瑞的视线。

他,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不会是?

方晏如一边观察着陈景瑞的神色,一边试探着将脚步收了回来。

往他的方向走了一段后,才见这人脸上的神色,才似松了口气般,缓和下来。

还真是。

一时方晏如的嘴角不禁有些抽搐,但还没等她开口,手臂便被人往跟前拉去。

而她背对着陈景瑞,一时间瞧不见他脸上的神色,只听他语气有些淡漠。

“并非是想赶你,只不过师父老是催着让我放你离开,丝毫不听人解释。”

话音刚落,清脆的声音响起,转眼看去,便见方才还被铃兰拿在手上的捣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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