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夫妇主动上门交好,你却是那样对别人女儿的。”

“那花园是你阿姨整日精心打理的,有没有蟾蜍这种脏东西,你最清楚。”

“我也不妨告诉你,我们两家有意联姻。你最好是跟白家二女儿好好相处。”

祁延臣听完,无动于衷,甚至还能漫不经心地继续绕到桌前坐下,把玩起桌前的骨瓷茶杯。

他平心静气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用封建联姻那一套。父亲,您老了。”

说他老了,不就是轻飘飘说他不中用了。

祁文哲被祁延臣顶撞得一口气差点没缓上来。

池琴急忙上去,扶着老爷,再抚着老爷的胸口,给他顺气。

池琴劝说:“都少说两句,少说两句。老爷,你也是,别跟臣哥儿吵。两父子,要和气。”

祁延臣此时却是再也忍不下,突然很是厌恶道:“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地。”

池琴那一瞬间,如坠冰窟。

下人们察觉到火药味,都各自垂首避开。

祁哲文要是手里有拐杖,定是要把地板敲得震天响。

可惜他没有。

所以祁哲文直接上去,狠狠地教训了祁延臣一巴掌。

清脆的啪一声。

面容清俊的年轻男人,被打得偏头,冷白的肌肤上,立刻起了五指红印。嘴角也破了。

祁延臣抬手,用指腹擦去破皮的血腥,接着冷笑。

他没犹豫,起身就往外走。

“站住!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这里才是你的家。”

外面天幕压垂。

高大的年轻男人停下,挂着掌印的侧颊,微微回头,提唇讥讽道:“这里,从十岁起,就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他孤寂的身形,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留池琴突然腿软在地,捂着胸口,拿着手绢低低哭泣道:“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父子俩。”

……

应妍上课开始有些心不在焉,甚至恍恍惚惚。

她不知道自己做对了什么,会让祁延臣产生了跟自己结婚的想法。

她开始变得忐忑不安,甚至惶恐。

两人之间的开始,本来就是一个错误。

尽管祁延臣早就提出过他可以负责,让她当他光明正大的女朋友。

应妍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说道:“你疯了吗?”

如果这事儿让祁叔叔知道,又或者让琴姨知道,你让他们怎么想?

应妍对此避讳不急,他也尊重自己的选择。

就这么一直不清不楚的拉扯到现在,直到泳池一事,才让自己彻底认清——他跟她的差距到底在哪儿。

阶层之所以是阶层,就是无法跨越。

但凡要有些自知之明,应妍就该在这个时候,把错误止于此。

‘分开’两个字一旦在脑海里成形,便再也挥之不去。

她该怎么开这个口?

平心而论,在一起的这些时光,祁延臣对自己极好。包容、温柔、体贴,甚至在床上的技术活,也很不错。

偶尔流露出的强势,她也能理解。

但是终究是要分开的,只不过是早跟晚的区别。

暗暗下定决心后,应妍决定好好跟他说一下。

就是不知道祁延臣听了,会有什么反应。他会难过吗?还是嗤之以鼻?亦或说她发什么疯?

好在就在她犹豫不定的时候,祁延臣那边率先来了电话。

男人温柔的嗓音在那端道,蒋导需要紧急出差一个月到德国,他被点名跟着一起去,推也推不掉。

“真的吗?”

“嗯。”

“那、那好吧。”

“妍妍,听起来,你似乎有话跟我说?”

他对她,总是那么了如指掌。

应妍心跳加速,握着手机的手,都掐出白痕。

她试图唤他:“延臣”

“在。”

“算了,要不等你回来再说吧。”

那边传来低低笑。

“好。”

祁延臣交代她一些事,无非就是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身体,一日三餐准时吃,如果回来发现她瘦了,看他怎么惩罚她。

等挂断电话,应妍内心翻江倒海。

点点滴滴的相处是真实存在的,倘若真要分开,她舍得吗?

可是再舍不得,也得舍了。

好在接下来一个月都有的忙,应妍也不至于整天沉浸在不好的情绪里。

高陵再次找上门。

他先礼后兵道:“应同学,最近在忙什么呢。”

应妍谦虚说道忙来忙去也是那样,高社长还有什么事情吗。

高陵卖关子,问她最近学校百年校庆的事儿,有否耳闻。

应妍当然是顶着一双清澈的眼睛,抱着怀里的书,摇摇头。

高陵一看这,那必定是有的吹了。

先是说学校很重视这次的活动,晚会肯定是大办特办,隆重程度堪比春晚舞台,界时会邀请很多知名校友出席。

应妍察觉到他话里有话,于是打断了他的吹嘘,就叫高陵有话直说。

高陵被这姑娘的性格给震惊,没料到看起来乖乖软软好脾气的,结果说话做事这么干净利落。

“罢了罢了,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

是以高陵直言说晚会需要四个主持人,两男两女,双语。

“而你,应同学,校长点名要你参加。”

实在是应妍给校长留的印象够深刻,所以主持人之一,非她不可。

应妍想过推脱,毕竟她不爱这种出风头的事。

谁知道高陵是铁了心要完成校长交代给自己的任务。

劝来劝去,应妍这么单纯的人,哪儿争得过高陵这种老油条的心眼。

是以。

“好吧。”

“这么说,你答应了?”

应妍无奈耸耸肩笑道:“能不答应吗?”

高陵开心的眼睛都要飞上天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应同学?”

应妍点点头。

高陵大功告成,同人说了再见,便要转身离开。

应妍突然想起,女主持人还有一个。

于是她突然问道:“对了,高社长,另一个主持人是谁?”

高陵离别的步伐戛然而止。

他转过身来,一拍自己脑袋:“哎呀你瞧瞧我这记性。”

他如实道来:“是白汐。外交学院的白汐。”

说完他就走了。

留应妍站在原地,表情四分五裂。

心想这都什么事儿。

第一次全员彩排,白汐白大小姐,戴着墨镜,姗姗来迟。

负责彩排的老师,介绍两人互相认识。

白汐无动于衷,架子摆的很高。

应妍是要么就不做,要么就做到最好。

她既然接了这个担子,其他的隔阂就先不管。

是以是应妍先识大体地先伸出手,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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