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papa？”菲利斯揉着眼睛醒来，就看见他爸乔瓦尼正一脸笑意地弯腰看着自己。
“werwerwer......”跟他爸爸一起来的还有菲利斯亲爱的小A小B，两只狗狗嚎了两嗓子就甩着大耳朵跑来舔菲利斯的脸了。
菲利斯：我每次醒来都能在第一时间洗脸！
“别闹。”乔瓦尼手一捞，就把两只比格给拉了回来，然后又看着自家儿子笑得眉眼弯弯，“怎么又跑地下室里来睡了？”
菲利斯摸摸鼻子不太好意思，“带狗狗玩了一趟，回来他俩还在闹腾，但我超级困了。”
乔瓦尼却揉揉儿子的脑袋，“今天的训练是不是比较辛苦？爸爸可以偶尔帮忙带他们去玩，反正医院也不忙。”
菲利斯一把薅住冲上来想要舔自己的小A慢慢站起来，“没事，我自己带回来的总要自己负责。”
乔瓦尼也不多说什么，将两只狗狗抱在怀里，“出去吧，我给你做了点酸奶。”
“唔。”
菲利斯一勺一勺地往嘴里喂酸奶，看着他爸爸围着围裙打扫厨房，还能留有余力地制止两只想要冲到锅里的比格犬。
“papa，”菲利斯将吃完的酸奶碗递过去，“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母爱。”
乔瓦尼也不生气，反倒是哈哈大笑，“小菲，你要跟小A小B他们学坏啦。”
菲利斯想了想，然后给在锅里找到舒服位置的小B找到一床被子。
他把锅盖给小B盖上了。
旁边的小A见自己被区别对待都快急死了，不停地扒拉菲利斯的裤腿，见对方不理人，又更换目标去扒拉乔瓦尼。
乔瓦尼擦干手上的水，弯腰一把捞起小A将他丢进平底锅，眼睁睁看着小A伸出爪子将小B的被子掀开......
菲利斯眼疾手快地将锅盖抱住。
乔瓦尼笑得眼睛都弯了，“小菲，你去当门将一定比吉吉还要厉害。”
菲利斯摇摇头，将两只捣蛋的比格抱下来，一狗赏一个轻轻的嘴巴子，然后又将两个锅送到洗碗池里清洗，“小时候也试过了，但我还是喜欢踢后卫。”
“知道了知道了，你想成为马尔蒂尼那样的后卫。”
父子俩就这么站在厨房里聊起了天，菲利斯也给乔瓦尼讲起了白天的队内比赛。
听到儿子又跑到呕吐，乔瓦尼微微叹了口气，“小菲，体能这东西慢慢来。”
“人的发育节奏是不一样的，我看过你这两年的身体报告，身高蹿得太快了，因此身体大部分能量都在供给骨骼，体能暂时跟不上是正常的生理代偿。”
“别灰心，你的窗口期在后面。”
菲利斯点点头，“以前确实很焦虑，现在好多了。”
“想通了？”
菲利斯看到小A小B已经开始啃冰箱了，上去就揪住了俩狗命运的后脖颈，“自从养了他俩，我连悲伤都没有时间了。”
乔瓦尼听完哈哈大笑，“两个功臣，明天给你们俩加餐！”
两狗瞬间挣脱了菲利斯，然后欢快地跑到储物台那边，一起抬着头对着上面的兔肉冻干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干嚎。
werwerwer！
乔瓦尼顺手就拿起了锅铲，两只狗狗立刻闭嘴，然后打打闹闹地跑上楼。
结果当天晚上，菲利斯就睡在床单破洞、被子棉花都跑出来的床上，他开始回忆自己白天队内比赛的表现。
前六十分钟，他的表现堪称完美。
从右路的进攻很难推进，尤其是在一对一的对位防守中，对面很难从他身上找到什么便宜，最多就是仗着人数欺负欺负人，但也很难造成太大的威胁。
他们每次被菲利斯干净利落地破坏出球后都很懊恼，甚至科洛奇尼还气急败坏，说你等最后三十分钟看我怎么回报你！
菲利斯被骂了也不介意，毕竟他刚才超级帅气地阻挡了对方一个单刀球。
但科洛奇尼的好日子也很快来临，最后三十分钟的菲利斯表现确实与之前判若两人。
他的动作开始变形，他的判断开始变缓，他的封堵变得迟钝......
之前他把科洛奇尼防得有多狼狈，现在菲利斯的模样就有多凄惨，他好几次跟在对方身后，绝望地看着科洛奇尼对着自家球门发出危险进攻。
不但如此，他还要一直跟着科洛奇尼。
可偏偏对方的体能好得不得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看好兄弟变惨会激发人的能量，菲利斯觉得今天的科洛奇尼简直混蛋！
他的体能好像不会枯竭一样，在右边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到处乱跑。
菲利斯能怎么做？
他只能大喘着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厥过去一样，踉踉跄跄地跟在科洛奇尼身后。
太可怕了。
菲利斯闭上眼，这样的防守太可怕了，他从六十分钟前最稳定的后防支柱，蜕变成球队最大的漏洞。
菲利斯很难接受这样的自己。
可这样的自己，他接受了两年。
他比谁都清楚，体能是他眼下最大的障碍，他努力了，但还是没有太大的变化。甚至明明已经躺在床上了，可一回想起白天比赛那糟糕的三十分钟，菲利斯就隐约感觉自己又开始变化。
乳酸堆积的灼烧感，大脑缺氧的迟钝感。
他还隐约听见小A小B梦中的呜咽，可菲利斯分不清那是狗狗的梦话，还是训练场上自己六十分钟后，胸腔里喘不上气的回声。
更看不清的是自己不知道在哪里的未来。
不想了，菲利斯告诉自己该睡觉了。
于是年轻的后卫将被子往上收拢，转个身就准备闭眼睡觉。
然后他就跟两只狗狗六目相对......
wer~
“别嚎了！大晚上的你们要吵谁睡觉？！”
“你俩要是把我爸爸吵醒了，明天就把你俩关进地下室，我也不进去！”
年轻人原先的伤春悲秋现在只剩下悲愤了。
“小菲？”乔瓦尼轻轻敲了敲门。
“爸爸没事，我们睡觉啦。”
“小菲，小A小B要是又混蛋了，你就去我房间睡觉哦，没关系的。”
“知道了爸爸，你快睡觉，我跟他们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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