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个忙。”
傅临夜凑近察看之时，方初见拉住了他的衣领。
她轻轻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话里含是找到玩具般的兴奋：“有只小老鼠跟着我们呢。”
傅临夜不知道方初见要搞什么幺蛾子，他试探着问：“怎么处理？是杀掉还是……”
这种随意的行程也会被跟踪吗？
想让他们死的人果然还是太多了。
每天走上大街，跟当红戏子上台一样，都是一双双眼睛认真地盯着。
方初见狡黠地露出两颗小虎牙：“我想出来一个很好玩的法子。”
她脸不红心不跳道：“再说，我也不是那种每天要打要杀的粗鲁人。和平一点啦，傅大人。”
傅临夜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他认命地点头，主动问：“你要我做什么？”
“你把我扛起来，直走，再拐进前面右手边第二条巷子，那里一般没什么人，我的仓库在那边。”
“行，听方大人的。”
傅临夜将人打横抱起，一步步地按着预定地方向走去。
看得出来，两人都很不自在。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方初见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原本傅临夜就有些难为情的，被这么一笑，差点将怀里的人扔出去。
方初见本想拍他的肩膀，奈何这个角度不太好操作，只能拍拍他的胸口，安慰道：“实在是事出紧急，不然我一定安排你当这个晕倒的角色。”
“到时候，我扛着你，怎么样？”
傅临夜脑补了一下那个场景，实在是有点奇怪。
“跟踪我们的究竟是谁的人？”傅临夜生硬地转移话题：“方大人，你还准备告诉我咱们的计划吗？”
方初见没拆穿他并不高明的借口。
她原先还以为傅临夜很聪明呢，原来就这点水平。
方初见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认真地推理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跟着我们的小老鼠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妹妹。”
傅临夜仔细回忆了一下，方初见口中的这位，应该就是方家的二小姐。
之前他亲自来过方家一趟，和方初见名义上的爹娘打听她时。
那一次，他在前厅撞见过“偶然”闯入的二小姐。
依稀知道有这么个人，但具体的长相已经记不太清了。
现在想来，真是奇怪。
他们议事是在前厅，这地方距离夫人小姐们生活的地方很远，按理来讲是不会遇见未出阁的姑娘。
暂且不论她闲的没事到自己父亲办公事的地方干什么。
至少傅临夜的身份在那里，他对方家来说也算是个重要客人。
方老爷如果知礼数的话，肯定会早早屏退众人，不让无关人士打扰谈话。
既然如此，那二小姐出现就不是“凑巧”“偶然”可以解释的了。
方初见佯装难过，实则嘴角翘的老高：“不知我是哪里得罪了我的好妹妹，她总是厌恶我。”
“而我居然今天才知道，真是狠狠伤了我作为姐姐的心。”
“现在呢，又做出跟踪别人的坏事情。姐姐我必须好好‘审问’一下她，这么晚出来，要是遇到坏人了怎么办？”
傅临夜此时几乎可以断定，这个方初见一定是喝多了。
她平时不是这样的。
至少不会如此神经兮兮。
“方大人因为这个笑吗？”
方初见没等他说完，干脆利落地否认了。
她的语调拖得长长，像是在唱一出大戏：“我的好妹妹跟着我，无非就是想抓我和外男私会的把柄。”
“我在想，若倒在地上的人是你，而我抱着你离开，那她又会这么想？”
方初见脸上笑意更甚：“肯定会给我这傻妹妹带来更大的震撼。”
另一边，自以为躲在暗处的方采薇藏在墙后，她一半的脸藏在阴影处，眼中满是发现秘密的得逞。
她对着自己的小丫鬟，激动到有些语无伦次地说：“好个方初见，居然喝得烂醉。”
“你随我前去看看，若是他们真做出什么有伤风化的勾当，我们就出来喊人。”
“我要让她的声名扫地！”
小丫鬟满脸顾虑，她有些胆怯地问：“我们真的要把这种事情张扬出去吗？”
“若是大小姐的名声被毁，咱家别的女眷也不好议亲了呀。”
“她嫁不出去没什么，但您也嫁不出去就完蛋了。”
方采薇不是没想到这一层，但说不出的妒火还是占了上风。
她咬牙道：“都是一个爹娘养的，凭什么她摇身一变攀上高枝成了凤凰，而我就得嫁给穷酸的秀才？”
“我自小就比她讨人喜欢，也比她更适合做当家的主母！”
似是为了更好地说服自己和对方，她抓住了小丫鬟的肩膀，蛊惑道：“再说，你没看见那个男人是谁吗？大国师啊！”
“他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也得给我们些好处的。”
“像他们这样的大人物，稍微给点什么就够我们风光好一阵了。”
“若是他可以替我做媒，我肯定不会嫁给这么一个家伙。”
小丫鬟还是害怕，她被人钳着肩膀，声音有些发颤：“要是我们去求求大小姐，也是一样的。”
方采薇皱着眉，一脸厌恶地说：“你让我求她？不可能！她这种人自私至极，一定不会帮我们的。”
“傻姑娘，我们只能靠自己。等抓住了她的把柄，我们想让她干什么都行。”
小丫鬟咽了一口，她觉得很奇怪，却不知道这种怪异的感觉为何而来。
“小姐，我们还是……”
“别啰嗦！”方采薇压低声音呵斥道：“我看你也和别人一样，被她吓破胆了！”
“咱俩这么晚出来，要是被我娘发现肯定是少不了一顿骂的。冒着这么大风险，你劝我无功而返？”
方采薇伸出手指重重戳了小丫鬟的额头好几下：“你怎么想的？”
“要是你不敢，我就一个人去。等我成功了，就换一个更听话的丫头。”
小丫鬟拗不过她，只能连连讨饶。
她余光扫到傅临夜拐进小巷，于是指着那方向说：“小姐，他们要跑了。”
方采薇将手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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