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一点。

写字楼里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的低沉嗡鸣,以及苏晚指尖敲击键盘的细碎声响。她专注地盯着屏幕上即将完成的设计稿,线条与色块在冷白光下勾勒出一座现代艺术馆的雏形。

加班对她而言是家常便饭,独处和寂静反而是她效率最高的时候。

嗒。

一声极轻微的异响,像是某种硬物刮过地面。

苏晚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了一瞬,眼睫微抬,视线掠过空无一人的开放办公区,一排排格子间湮没在显示器电源灯幽幽的蓝绿光点中,并无异样。

她收回目光,神色不动,只是左手悄无声息地探入随身放在桌角的拎包,握住了一根冰凉的金属笔管——那是她定制的战术笔,兼具书写和破窗功能,笔尖足够锐利。

可能是保洁,或者哪个同样苦命的同事。

她这样告诉自己,但身体的本能警惕并未松懈。

然而,预想中的人影并未出现。

几分钟后,就在她即将再次沉浸入工作时,一股若有似无的、陈旧纸张与冷冽金属混合的气息,突兀地钻入鼻腔。

不是办公室该有的味道。

她霍然转头。

右手边的工位上,空置了许久的桌面,此刻竟端端正正地放着一封信。

纯黑色的信封,材质奇特,在头顶惨白的LED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哑光,边缘以某种暗金色的金属箔烫印着繁复扭曲的藤蔓花纹,中心没有任何署名或地址。

它就那样凭空出现,安静地躺在积了薄灰的桌面上,透着一种与周遭现代环境格格不入的诡谲。

苏晚缓缓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

她走到那张工位前,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依旧空荡死寂。是谁放的?什么时候放的?她竟丝毫没有察觉。

她重新看向那封信。黑色的封面上,那股陈旧与冰冷交织的气味更浓了些。沉吟片刻,她戴上放在包里的薄丝手套,这才伸手拿起信封。

触手微沉,带着一种不属于纸张的凉意。

翻到背面,封口处没有火漆,取而代之的是一枚凸起的印记——一枚形态诡异的月牙。

那月牙并非简单的弧形,边缘带着不规则的锯齿,像是被强行撕扯下的碎片,更令人不适的是,月牙中心沁出一种暗沉的、近乎褐红的色泽,宛若凝固的血液。

滴血月牙。

苏晚的指尖隔着丝滑的手套,轻轻拂过那枚印记。触感并非平滑,反而有种细微的、类似干涸血痂的颗粒感。

就在她的指腹完全贴合月牙印记凹陷的瞬间——

“啪!”

一声轻微的爆裂声从头顶传来,紧接着,整个楼层的灯光骤然熄灭,视野陷入纯粹的黑暗。

中央空调的嗡鸣也戛然而止,绝对的寂静如同实质般压下,吞没了所有声音。

断电了。

苏晚站在原地,瞳孔在黑暗中急速调整,左手紧握的战术笔已然出鞘三寸,冰冷的笔尖对准了前方未知的黑暗。她的呼吸放得极轻,耳廓微动,捕捉着任何一丝不谐的动静。

没有脚步声,没有惊呼,什么都没有。整栋大楼仿佛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被遗弃的棺椁。

几秒后,正对面,她工位上的那台电脑屏幕,毫无预兆地自动亮起。

没有系统界面,没有未保存的设计稿,只有一片刺目的、猩红的底色,如同泼洒上去的浓稠血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