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像是永远都捂不暖那么冰冷,在黑发年轻人身上游走,衬衫被弄得皱巴巴的,堆积在腰部往上的位置。
期间手上的薄茧没轻没重的抚过身上的擦伤,吴且疼的阵阵倒吸气,但身上的人却罔若未闻——
并非刻意折磨人。
比及塔·维赛并没有这方面太多的概念。
脑子里倒是有一点印象,一个小时前,私人医生从主卧里出来后,战战兢兢地跟他说里面的人没有大碍,浑身都是各种擦伤也简单处理过了,但到底是出了车祸,脑震荡是肯定的,有没有别的问题最好还是去医院详细检查,需要静养,尽量别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废话一大堆。
比及塔没听进去太多,详细检查是肯定的,但那是他接下来安排好一切后把人带回意国之后的事——
至于什么脑震荡,擦伤?
这种有什么好报告的?
他七岁的时候就能从烧成火海的汽车废墟中爬出来,在胸骨骨折的情况下,顶着保镖的尸体,用枪射穿敌人的眉心。
光脑震荡有什么静养的,还要照顾他的情绪——
被**的人能有什么好情绪?
当下就把医生的话当一堆废纸扔进碎纸机,完全没进脑子里,于是此时此刻,比及塔只是奇怪于手中握着的东西最开始被他的拇指**几下明明有反应……
但数分钟后,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他摸了几下身体后,反而颓废下去。
他莫名其妙的掀起眼皮扫了一眼,黑暗中也看不清黑发Beta的脸色来判断是怎么回事——
但却看到他唇瓣微张,舌尖隐在牙后,被亲过后还湿漉漉的,好像收不回去。
碧色瞳眸暗了暗,Alpha坐起来了些,又不受控制的吻了下去。
“唔……等……比及塔……等等!
并不会等。
Alpha满意的尝到从怀中人唇舌尖呼出的气息中有浆果味,那是他之前的吻中留下的信息素的味道——
身为Alpha并不可能像Omega一样是香甜的,大多数情况下他的信息素酸涩发苦,像灌木丛里漂亮但是剧毒的红色果实。
但是此时此刻,再从吴且的口中尝到自己的信息素,比及塔·维赛觉得好像尝了一口早餐时抹到烤面包上的那种果酱,香甜的叫人蠢蠢欲动。
“之前不是叫‘比尼‘叫得很欢吗?
低压的嗓音充满了危险,亲昵的称呼在自己的嘴中说出来充满了意味深长的讽刺味——
吴且瞬间收了声,想起之前好像是在抢拍那颗珍珠的时候好像是有这么叫过一次……当时比及塔·维赛好像没有多大反应,他还以为他早就忘记了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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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没想到这人这么记仇。
反抗的声音消失后吻就理所当然可以继续Alpha舌尖轻易的勾住黑发Beta的舌尖对方只是有些僵硬但是因为过于识相知道躲也没用所以没有乱挣扎……
最多就是不算有回应罢了。
但比及塔根本无所谓这件事叼着他的舌尖吮吸再将更多含有自己信息素的唾液在交缠间渡到对方的口中听他呼吸逐渐加重——
被子下他拉开黑发年轻人最后的遮挡。
柔软的布料轻而易举的就从他小腿滑落。
比及塔放开吴且低头看了眼捻在手上的东西哪怕是黑暗的光线他还是借着窗外雨水的反光看清楚白色的布料上泅湿一片的水痕。
微微眯起眼他轻笑了声:“你对你未婚夫也不是那么忠贞。”
吴且本来就头疼听到这话气得更上一层楼的头痛欲裂——
他是一个正正宗宗的雄性生物哪个功能正常的能被摁着这么揉一点反应都没有?
然而在那强词夺理的人并不理会他的反应随手把他的内裤往枕头下面一塞他的手转而去捏沉默不语的人的耳垂。
那里的温度高于其他位置湿滑的舌尖再次覆上他的唇像是挑衅又像是缠绵地这一次的吻尤其的长……
吴且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舌尖被吮得发麻不得不抬手推搡压在自己身上的强壮身躯比及塔以为他被压的不舒服将他抱起来放到自己的身上。
脚上的锁链发出“哗啦啦”的金属摩擦声在安静黑暗的室内显得尤其的刺耳此时吴且半跪坐在男人的腰上一只手撑着他的胸膛——
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肌肉隔着衣物传递他浑身紧绷想要爬下去臀上立刻被拍了一下:“别乱动。”
面对面的姿势男人用高挺的鼻尖蹭蹭他的一只手握着他的后颈又蹭过来嗅他耳垂下一小片皮肤……
嗅到一点沉水乌木的味道他微微蹙眉拨开黑发年轻人耳垂看向后面果然在那个地方看到一个不起眼但很深的吻痕。
不难想象在他早早离开元庄只为了从反方向奇袭这个人的时候他正躲在会所里和那个Alpha做了些什么。
“这是什么?”
他揉着那块细嫩的皮肤明知故问。
吴且抬起手指尖碰到了他的指尖几秒后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于是回答:“吻痕还能是什——唔——”
挑衅的话没能说完唇瓣就被狠狠地咬了下。
怀中的人还在推拒他嘴巴上有空闲着就挑衅外加脚上的锁链一刻不停的响得吵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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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铁链挂着是在折磨谁。
“还说吗?”
“不爱听你就别问。”
大手一把掐住黑发Beta的下巴,Alpha的语气不再是那种慢条斯理的阴柔,变得有些森然:“让你别动了,听不到?”
某个地方正蓄势待发。
他再乱蹭一会儿受伤的就不止是今晚车祸造成的那些地方。
吴且不动了,手压着他的肩膀,黑眸望着他跟他谈判:“我头疼,能不能下次?”
比及塔笑了:“你当你来度假的?”
吴且又不说话了,Alpha挪了挪他的屁股,让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变化,甚至挺腰往上顶了下他:“下次?怎么下次?”
他的心情算不得多好,哪怕做好了一定的准备,但莱茵在当天晚上的第一时间吃到枪子儿也不在他们的计划范围内——
怀中的傻子还以为自己离开了他们,又转头找到了多好的避风港呢?
还不是疯子一个,暂时装得比他们像话罢了,他们好歹装了那么多年,谁比谁持久还真说不好。
握着吴且的手肘将他扯到自己的面前,Alpha还准备再说两句提醒一下怀中人现在的情况,然而话到了嘴边,却感觉到手掌心一阵滑腻的湿润……
他停顿了下,一抬头正好看见吴且因为疼痛死死蹙紧的眉心。
于是将怀中人扯下来背对着自己摁床上,一只膝盖压在他的腰上不让他乱动,比及塔伸手打开了床上的台灯——
手掌心一片腥红。
血液正从黑发年轻人的手肘伤口汩汩往外流,那伤口还挺深的,之前大概是上过药勉强暂时凝血了,现在因为方才一番乱动伤口又裂开。
除此之外,床单上到处都是血迹。
比及塔这才借着灯光看清楚,吴且身上来时候穿的衬衫上除了脏兮兮的泥泞之外,都是干涸的和新鲜的或者半干的血迹……
掀开他的衣服看了眼,身上淤青和擦伤遍布全身。
皙白细腻的皮肤成为染布的底色,沾染的色彩格外触目惊心。
Alpha目光猛地往下沉,脑海中突然浮现方才站在主卧前絮絮叨叨废话很多的医生满脸的委婉劝告,他又一把掀开了吴且身下的被子,掰开他的腿看了眼——
也全是伤。
挂着锁链的那边脚腕上甚至还有一圈新的破皮磨红。
沉默了几秒,比及塔黑着脸将被子盖了回去,从后扳住黑发年轻人的脸,将他的脸从枕头里挖出来,问他:“以前怎么没见你碰一下就这样,回来一年,成豆腐做的了?”
“……”
吴且的脖子被迫以难受的方式拧着。
脑袋昏昏沉沉,响要呕吐的冲动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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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了动唇很艰难地反唇相讥:“车从山上翻下来真是豆腐已经碎成渣了。”
比及塔沉默片刻脑子里慢吞吞地接受了不是所有人都和他和莱茵一样的现实而他对强迫一个毫无动静、做一半就会晕过去甚至时时刻刻都在流血的人毫无兴趣……
他伸手把吴且翻过来后者的脑袋柔软的垂落
掀起来拉到下巴的被子让他意识到自己逃过一劫。
旁边床边落陷的地方见犯弹动后高大的Alpha下床站在床边附身观察了黑发年轻人数秒大概是觉得他苍白的脸色很碍眼面无表情地伸手关上了台灯。
比及塔不顾下面很明显的紧绷凸起转身要出门把那个废话很多的庸医再换回来。
走到门口时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
他回过身。
“我已经回国一年了。”床上黑发年轻人的声音显得很疲倦“说实话莱茵的眼睛……那件事难道不算一报还一报扯平了?”
“……”
“你们就不能放过我。”
站在门口许久未回答金发碧眼的英俊Alpha长长的睫毛耷拉下来半晌他意味不明的笑了声。
“放养一年心就野了?放养又不是不养。”
……
吴且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起来的时候是傍晚。
他记得自己被带走的时候是凌晨。
抬起手摸了摸枕头底下被随手脱下的内裤还塞在那只是全是血迹和其他液体他也没有再穿的打算随手掏出来扔床下光着屁股下了床。
下了床还是有头重脚轻他闭了闭眼扶着床头柱缓解了下那种晕眩走了两步右脚脚上沉甸甸的伴随着金属链条的摩擦声。
吴且低头看了眼自己脚上的铁链类似人家遛鸟时拴在鸟腿上那种看似没有了牢笼的束缚实则自由空间也还是那么一点——
也不知道这种东西发明出来是爽了谁。
大概只便宜了不用隔着笼子伸手就能随意揉搓到小宠物的主人。
铁链很长吴且拖着它走进浴室洗了澡将身上的黏腻和血痂都洗掉了刚开始搓下来的水都是铁锈色的他都奇怪比及塔怎么还能抱着他又亲又摸。
洗完澡出来精神恢复了一些系着浴袍的系带出来发现医生已经等在了卧室里床上的床单被褥也换了新的那条脏内裤不翼而飞。
吴且在床边坐下安静的配合检查在对方用手电筒照自己的瞳孔时他配合的仰着头:“和我一起来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医生默不作答。
吴且转过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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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他脚腕上上药的小护士,她是个心软的人……
因为上完药,她默默地用纱布垫着面片,小心翼翼的给那金属镣铐缠绕了一圈。
吴且一动脚,铁链叮叮当当,小护士像是吓了一跳抬起头,就对视上一双毫无波澜的黑色瞳眸,黑发年轻人垂眸望着她,她没来由的心跳便快了些。
“别问了。她压低声音说,“先生会不高兴的。
吴且这才注意到面前的人有一半的东方血统——
可能是混血儿,她的瞳眸是深棕色的,意义上更接近传统的东方人,黑色的短发,只是高挺的鼻梁有一些异国风情。
他想起来听说过的一些事。
比如维赛双生子钟情于搜集一些黑头发或者黑眼睛或者两件兼有的人形手办放在身边。
此时此刻,与那半混血小护士对视的一瞬,吴且恍惚的悟到了些什么,但是也没多大反应,他已经学会了对变态的变态程度不要一惊一乍,过份计较……此时此刻,他甚至能翘起唇角,温和的笑道:“所以我问你呀。
黑发Beta笑起来总是人畜无害,如沐春风。
小护士的脸红了红,有些仓促的站起来:“他……伤的比你严重,昨晚醒来过一次,打伤了三个保镖和两个医护人员,但他暂时没事。
真有精神。
闹那么响他一点动静没听见——
要么是赵恕被关得远,要么就是他昨晚压根不是睡着是昏迷。
心思百转中,吴且低声道谢。
这时候屋外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没一会儿门外就传来人声,有人踩着木质结构的楼梯上楼,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门被推开,比及塔·维赛站在那,手中拎着间西服外套,另一只手插在口袋。
先是被屋内的各种消毒水和跌打药水的味道弄得浅浅皱眉,数秒后,Alpha抬起手拉扯开自己的衬衫衣领,面无表情道:“下楼,用餐。
……
吴且刚开始还以为自己会被关在这个屋子里直到赵归璞杀上门来。
但现实就是得益于维赛双生子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天生矜贵与贵族行为准则,他们通常不会容忍任何人在任何情况下坐在卧室的床上吃东西——
读书的时候就是这样,用餐他们就要在餐厅或者客厅,食物禁止进入卧室,零食也不可以。
医护人员迅速消失。
吴且垂眸看着Alpha走进来,低头用一把贴身的收着的钥匙解开他腿上的锁链的另一端,从床柱上拿下来。
“你去哪了?
近在咫尺的距离,他看见比及塔的手背上有新增的伤,衬衫上也有飞溅的血液。
相比起被囚禁的人,主动实施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囚禁行为的反而成了沉默寡言的那个他直起身牵着那铁链拽了拽坐在床边的人踉跄了下被迫倒入他的怀抱。
那种火硝味和血腥味笼罩上来伴随着Alpha的信息素味吴且被比及塔·维赛的味道完全包围了——
Alpha苍劲有力的手压在他的腰上侧头亲了亲他的耳朵像是刚才聋了压根没听见吴且的提问自顾自地问他:“回来得晚了些饿了没?”
不等吴且回答。
他牵着锁链像是牵狗似的牵下楼。
一楼的餐厅餐桌上已经放满了食物有Alpha习惯的西餐还有一些粥和虾饺之类点心。
……
一天没进食吴且确实饿了。
但他大概是脑震荡后遗症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对于端上来的油腻食物全然反胃反手推开了面前的干炒牛河他就着奶茶吃掉了一个老式蛋挞。
曲奇塔皮黄油用料很足蛋挞液应该也是现调的很香他伸手去拿下一个时坐在他对面的Alpha微微蹙眉:“吃了饭再吃点心。”
吴且头也不抬拿下一枚蛋挞的手都没抖一下:“太油腻吃不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比及塔无言片刻幻视回到了学校食堂他看着吴且非要把蘑菇浓汤上的酥皮全部弄到碗里泡上一会儿再吃的时候。
非常不顺眼。
但讲一百遍也没人听。
他抬起眼瞥了眼站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的厨子兼手办二号眼神示意他把蛋挞撤走——
就在这时桌对面的黑发年轻人咬了口蛋挞冲他笑了笑:“也可能是怀孕了赵归璞不喜欢用套。”
撒谎的。
其实他们根本没讨论过要不要用套这个问题。
满意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还想管东管西的Alpha冷着脸放下手中的刀叉吴且偏头喝了一大口奶茶。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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