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是贪心的,朱砂痣要,白月光也要。
裴松然尤其贪心,还想要灵穹给他生孩子。
“松然,你说你现在身居要位,你为何不和姐姐要个孩子继承侯府?”凤听兰一改往日的嚣张跋扈,反而变得温柔小意,就这么一点改变让裴松然很是受用。
“兰儿,我同别的女人生孩子,你就不吃味?”裴松然心中虽喜,可还是面带疑窦,从前他可是踏进主院就会被凤听兰赶出梅竹苑的,现下却叫他和李月窈生孩子?
凤听兰面色一变,她居然忘了自己现在是疯狂爱着裴松然的人设。
“松然,你怎么能这么想,一想到你要和别的女人生孩子,我的内心就很煎熬!”说到动情处凤听兰落下几滴泪来,“我也不想和别人分享你,可我是真的爱你,爱你就不能不为你着想,倘若你想同我双宿双飞,不能不给侯府一个交代。”
面对如此懂事的凤听兰,裴松然内心松动几分,“你为何就那么傲气呢,我可以抬你进门做个贵妾,再过段时间安排你当平妻,你的身份不会低的。”
怀中的凤听兰身体一僵,心绪翻飞,随即道:“松然,我不想让你为难,你不答应我可以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此刻美人在怀,裴松然自然事事答应,哪管缘由。
当灵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绕是她,也忍不住被他们的厚脸皮给气笑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要闯是吧。
晚上裴松然来的时候,手中提了一壶酒,说是要和灵穹小酌怡情。
面对鸿门宴,灵穹表面笑嘻嘻,内心已经盘算好了各种应对之策。
裴松然递过来的美酒,灵穹是一杯都没有拒绝,一杯接一杯的喝,除了脸色泛起一点红晕,丝毫没有要醉倒的意思。
“夫人海量。”裴松然感觉自己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夫人,她居然这么能喝,早知道再多带几壶酒了。
眼见裴松然快要没耐心,都准备霸王硬上弓了,灵穹终于玩够了。
“夫君,我头好晕啊,好像要醉了。”再不醉可就不好玩了,灵穹终于醉倒了,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了裴松然的肩膀上。
这样的美娇娘虽然娶进府半年,可自己却因为凤听兰的缘故,从来都没有碰过,如今温香软玉在怀,心中波动,将灵穹打横抱起,就往内室走去。
手指细细描摹灵穹如画的眉眼,如今她就这般睡在自己的怀中,少了几分白日的张牙舞爪,温顺了许多。
要是能一直这般安静听话就好了,可转念一想,她从前不就是那么安静,一直这般却也无趣,还是像之前突然改变一样有生气,他更喜欢些。
刚探头要吻上那唇,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浑身酸软。
窈窈!
裴松然连忙侧身看去,躺在身旁酣睡的,居然是凤听兰!
“怎么是你,窈窈呢!”
昨夜和他在一起的分明是李月窈,怎么会是凤听兰!
耳边有些吵闹,凤听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昨天晚上她刚要出门,就被人打晕了过去,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当她听到裴松然的声音,人还是有些晕乎乎的,没有搞清楚状况。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见凤听兰整个人不在状态因为迷药还想昏睡的时候,裴松然忍不住了,顾不得往日情分,一巴掌扇了过去,这就让凤听兰彻底清醒了。
“你居然敢打我!”凤听兰惊叫一声,她自穿越以来,吃穿用度比之千金公主都不为过,如今短短几天就被扇了两个巴掌,这要是在现代还能有理,古代这种王权制度,她只能打落牙齿往里吞。
可她也不是吃素的,上次李月窈的丫鬟打她没有还手,是为了挑拨裴松然和李月窈的关系,这次裴松然亲手打她,那她可就忍不了了,她背后可不是只有裴松然他一个身份高贵的男人!
涂着蔻丹的长指甲刮破了裴松然的脸,这时候两人才发现,自己衣不蔽体。
“你!”
“你!”
两人面面相觑。
凤听兰忽然意识到不好,自己怎么会在对方的床上?
还没等事情想明白,外头就传来一阵吵闹声,这下两人疯狂胡乱穿衣,一个套亵衣,一个找亵裤,最后拉拉扯扯地怎么都穿不上。
众人推门进来的时候,只看见两个人纠缠不清的动作。
“你……你们!”灵穹适时候掩面哭泣,“我早就说过我不是不容人的,你想纳了凤姑娘我也依你,可你们都拒绝了,说什么清者自清,如今你们当着大家的面光天化日这般作态,你们真是……真是……”
“作孽啊!”推门而入的是从边关回来的侯爷夫妇,还有一些心腹。
他们前几日就已经书信告知,说今日回府,门口却没有见到裴松然,他虽然是个混账的人,可对爹娘还是万般孝顺的,不见到人,就怕出什么意外,大家这才找来。
原本自己的儿媳妇儿李月窈说夫君不可能是那种不顾人囵夜宿客人院落的登徒子,还百般阻拦说自己如何信任夫君,求侯爷夫妇也要相信自己的儿子。
可现在人证物证具在,还能怎么狡辩。
恩勇侯夫妇也不是不疼自己的儿子,可气上心头不管不顾揭开了这段奸情,而李月窈更是敬国公府的大小姐,这下子是不给交代也不行了。
恩勇侯恨铁不成钢地剜了一眼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而侯夫人更是顾不得体面,上前把凤听兰从被子里拽了出来。
“就是你这个贱人勾引的我儿子!”侯夫人啪啪给了两巴掌,更是不解气,狠狠地将凤听兰踹翻在地。
凤听兰刚经过一夜的欢好,身子骨分外的软,口中被打居然还有细细的喘声。
“你、你!贱蹄子!勾栏做派!”侯夫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看了这么一出好戏,灵穹才扑到自己这个婆婆身前,泪眼婆娑道:“夫君,你伤我心也就罢了,如今婆母也被你气成这样,你可满意了?今日所举我定要告知我舅父!”
灵穹的舅父就是当今的圣上,这也就是当年裴松然求娶的真正原因之一。
“万万不可!”怀中的侯夫人适时醒来,也不晕了,立马拦住了灵穹,如果告知圣上,以圣上护短的性子,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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