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她的皮囊吗,我帮你拿过来好不好?”
言乐再次睁开眼,只见山海绵延不绝,看不到一片沙地,基本上都是群山,群山之下水草丰美,众神跟着神兽优哉游哉地在期间散步,不时有些邻国的国人狩猎,几乎是一派世外桃源的景象。
几个摇民国人围着一个少女载歌载舞。
少女兰汤洗浴,香水沐发,身上穿着彩衣,拴了腰铃,纤细的手拿着手鼓旋转起舞。所有的目光都在她身上,所有的心跳都因为她而更加澎湃,但少女丝毫感觉不到。她只是跳着,旋转着,仿佛在跟神明窃窃私语。
说着昆仑山海中,槐江之山又被哪只妖兽围攻了,英招迅游四海的时候发现了新的风水宝地,大泽之上出现了新的鸟类,昆仑山上长出鬼草,瑶池中的飞鱼会飞过来吃鬼草。每当夜晚十分,会有飞鱼跃出水面,射穿月影的奇景,人族就等在岸上,像守株待兔的猎人,等飞鱼自投罗网。等到山神醒来,所有人都沉沉睡去,只剩树上的蝉声与水里的蛙声,世界一派宁静祥和。
一串铃声打破平静,少女高歌一声,跟着苍劲的鼓声狂舞起来。
鼓声中,所有人和兽都领会到了她所说的东西,然后跟着她一起欢呼,一起旋转,一起跳舞。
看到这样的场景,言乐感受到的是歌声和鼓声带来的希望和快乐,但有人的感受跟她完全不同。
围观的人群中,一个浑身黑衣,戴着斗笠的男子旁边,站着一只傀儡妖,他小声道:“再等等,很快,等你占据了那副皮囊,就不再是一只让人害怕的傀儡妖了。”
言乐朝他们跑去,黑衣人却走远了。一个少年跑到少女跟前,将一束山间的野花送给她,表示了对她的喜欢,少女羞涩地低着头,接过花,转身跑了。言乐追上去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魁梧的身影,那个身影穿着一身华服,和少女紧紧挨在一起。
两个身影手拉着手,在林间奔跑,穿过阳光照下来的一缕缕光柱,明媚得仿佛是两个神明降临世间。
言乐在山上望着他们,对面山头,静静地站着黑衣人和露出獠牙的傀儡妖。
夕阳渐渐西垂,言乐想要跑过去提醒少女,却见少女跟爱人在夕阳下拥吻,她蓦地停下脚步,站在了少女和黑衣人的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显得十分多余。
就在言乐犹豫不决时,少女转过神,在她面前穿身而过,言乐伸手想要抓住她,却抓了个空,她高喊:“喂!”
无人回应,天地在一瞬间变得漆黑。
当天光再次亮起时,言乐看到傀儡妖的獠牙扎入少女雪白的脖颈,傀儡妖感受到少女的血液渐渐灌入身躯,傀儡妖浑身颤抖了起来,心脏处有一个光亮亮起,一颗晶石缓缓挪动,从傀儡妖的体内,移动到了少女体内。
少女雪白的肌肤上出现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待符文消失,少女忽然睁开眼,两手抓住獠牙,将傀儡妖撕得粉碎。
“成功了,我就说,傀儡术不仅可以控制妖,还能控制人,我是对的,我成功了!”黑衣男子惊喜地欢呼。
也许是欢呼声太大声,引来了一群人,当为首的一个族长看到少女的模样时,不禁流下泪来。
在无人知晓的夜晚,傀儡少女在黑衣人的指示下,杀了那群族人。
可惜黑衣男子的傀儡术出现了致命的缺陷,傀儡少女在啃食鬼草之后,神智会出现一瞬间的恍惚,仿佛有什么东西降低了心脏处那颗晶石的力量,让她恢复了神智。少女看着满地的尸体和手上的鲜血,昏倒在地,迟迟没有苏醒。
没有人知道少女身上发生了什么,她的母亲和妹妹觉得她被魔鬼附体,于是决定水祭,将她献给河神。
那天的岸边,天气阴沉,少女躺在一条满是鲜花的船上,忽然坐起,划着船顺流而下,去找了她的爱人。
天色未暗之时,华衣男子在屋内看到少女的时候,很是惊讶,那天的少女身披鲜花,美得让人难以忘怀,只是她的眼睛与平日不同,变得空洞无神,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也许是察觉到了爱人的疑惑,少女拉着华衣男子走出屋,奔向了昆仑山上的瑶池。
瑶池内,山风会送来若有若无的花香,傀儡少女轻轻吻着华衣男子,直到华衣男子身上的衣服全部褪去,周身的灵气被傀儡少女吸取殆尽。
“你要这么多灵力做什么?”华衣男子有些疑惑。
傀儡少女没有回答,只是想要继续吻他,华衣男子推开她道:“是不想让我走吗?我不是跟你说过,很快,诸神就会选出河图上对应时间的星图,我会跟着诸神前往别的时空,你若是愿意,我会带你一起走。”
傀儡少女低头望了一会儿水中的飞鱼,突然抬头道:“好。”
华衣男子喜出望外道:“真的,你愿意放弃成为女仞,跟我一起走了?”
傀儡少女点头,抱着华衣男子道:“我愿意。”
长久的等待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华衣男子回吻傀儡少女,月光在水波中碎成流光,神力也在无形之中悄悄流逝。
天光隐没,当光亮再次出现时,傀儡少女躺在床上,华衣男子带着鬼草回到少女身边。
华衣男子将鬼草的汁液喂给少女后,转身去了隔壁,一把将黑衣男子重重摔在地上:“说,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黑衣男子笑道:“我听说,众神将神力全部给了你,让你开启时空传送阵法,去探索时空之外的世界。如果你愿意把那些力量给我,我就帮你救她!”
华衣男子笑道:“给了你,你就会救她吗?”
黑衣男子道:“你没有别的选择!”
华衣男子道:“你就不怕神罚?”
黑衣男子冷冷道:“神不佑我,我又何必怕神。你既然要走,就把她留给我,不好吗?”
华衣男子怒道:“我绝不会把她留给你这种人。”
黑衣男子笑了:“我这种人?我这种人比你这种虚伪的神要真实。你口口声声说爱她,但是自从她用合欢法吸食了你一部分神力之后,你就再也没有碰过她。你看,爱就是可以伪造的,明明前几日还喜欢得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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