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分水县富贵楼二楼雅间。
裴临与李宣一行人到了分水县。
几人未惊动地方,未住驿馆。
一路奔波,李宣有些恹恹的,打量了眼房间“这分水县不大,倒也有勉强能看的酒楼”。
裴临端起茶杯饮了口茶“恩,倒还清静”。
十三张罗完酒菜回来,面色有些古怪,对着裴临一拱手,“世子,酒菜已安排妥当,只是刚才下楼碰上一事,有些新奇”。
李宣听见有新奇的事,来了些精神,美眸扫了过来“哦?如何新奇,说来听听”。
“睦州府学在这分水县,刚才楼下有几个府学的学子在研究考试的事”。
李宣眉头微蹙“学子们考试的事有何新奇”。
“他们在准备的叫什么律铨考试,说是考过了之后,县令以后断案子的时候,可以叫他们去陪同断案,还可以发表意见,完了听说还有银子可拿”。
李宣与裴临对视一眼,来了兴致“哦?我去看看”。
什么考试如此新奇,闻所未闻。
十三引着几人来到一楼大堂的时候,那几个学子还未走,正在互相考较。
裴临留神听了一下,心下微讶,竟都是律法相关的问题。
“五刑都是哪五刑?【1】”,一人问道。
另一人思付了下,斟酌着答道“笞、杖、徒、流、死”。
“李兄果然聪慧,换你考我”。
姓李的学子道“八议都是哪八议?【2】”
“亲、故、贤、能、功、贵、勤,还有一个......是.......唉呀,我总记不往这块”。
李宣看得稀奇,插言道“几位,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
几个学子被打断,诧异的转过头,见到一个美貌的胡服小娘子,正笑盈盈的看着他们。
几人眼前一亮,这样好看的小娘子,分水县好像只有季县令的千金能与之媲美。
只是她二人还不是一样的类型。
如果把季小姐比做桃花,浓而不妖。
那这个小娘子就是芍药,娇艳盛放。
“小娘子是外地来的吧,我们在互相考校律法知识,准备律铨考试”。
李姓学子第一次与这样好看的小娘子说话,脸有些微红。
“是的,我们从外地过来的,何为律铨考试”。
旁边的学子也想与美貌的小娘子说话,抢着答道,“就是府学的学子,可以参加这个考试,考些本朝的律法,如果通过了,季县令再断案子的时候,就可以叫我们去陪同,我们还可以发表意见”。
“对的,像是半个官,还有银子拿哪”。
李宣问道“这是本县县令定的吗?”
“没错,是季大人定的,以前季大人断了几个案件,我们府学学子还对他有些微词,如今大人竟有如此胸怀,实为我分水县之福”。
“原来如此,谢谢几位了”。
“不客气不客气”,李姓的学子大着胆子问了一句“小娘子来分水县是寻亲吗?还是过路”。
李宣笑道“我与侄儿路过附近,听说分水县学风浓厚,来见识一下”。
一旁的学子听了挺挺胸膛,面露骄傲。
“那是,我们分水县现在人人学律法,现在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自然与别处不同”。
*
午后,裴临和李宣来了县衙,见识一下这一切不同的源头。
倒正好赶上季文渊在断案件。
二人看了一会,李宣道,“看着断案,倒也并无何出奇”。
裴临眼神望向一处,示意道“看那边”。
李宣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终于看出些不同。
明珠坐于公堂一角,正认真聆听,不时低头书写什么。
还轻轻扬手唤了衙役将纸条传递给季文渊。
季文渊看了之后悄悄收起,再断起案件,似是忽然来了灵感。
包括县丞在内的县衙一干人等,对此似乎早已习惯,视而不见。
李宣稀奇道“公堂审案件,竟然还有女子参与其中,看来这分水县的高人另有其人啊”。
裴临同样诧异,来之前对季文渊有些了解,以为那两个案件及陪审等都是季文渊弄出来的。
现在看来,只怕是这个立于公堂之上的女子。
裴临眉头微蹙“别是哗众取宠就好”。
这分水县一众县官升堂,还有一个小姑娘混迹其中,当真另类。
李宣瞟他一眼,笑道“你别这么刻薄,此前那两个案件,你跟我说的时候,可赞不绝口呢”。
裴临不再多说,季文渊审的也差不多了。
二人相貌出众,又是生面孔,此时立于公堂外面,吸外了不少围观老百姓的视线。
感受到越来越多的视线,裴临道“我们走吧”。
李宣点点头,与裴临转身离了公堂。
二人鹤立鸡群一样,立于堂前,也吸引了明珠的注意。
明珠暗道,分水县还有如此帅哥。
虽然穿来了大靖朝,也见过不少俊朗之人。
像季璟珺就很俊朗,林允安更是精致一些,要不能把原身迷的不知南北。
可是刚才的男子,除了外形优越外,气质更是上层,有一种清冷的贵气。
是她穿来以后见过的最极品。
以前从未见过,只怕不是本地的。
裴临与李宣转了一圈来了县衙侧门,亮了身份。
分水县从未来过这么大人物,衙役反复看了半天腰牌,结合二人的气质,不敢慢待,慌慌张张将人引到了花厅。
不多时,季文渊迎了过来。
见到一高大男子,想来就是裴世子。
忙一揖“见过世子”。
季文渊跑了一脑袋的汗,刚下了堂,小厮来报,说是有人拿着腰牌来,自称吴王世子。
吓的他这一路三魂七魄都快跑没了。
主官刑部的吴王世子突然来这分水县做什么?
还没住驿馆,一点风声都没有露。
莫不是此前报上去的那两个案件有了什么变化不成?
还好人还没斩呢,再晚来两日,要真有什么变化,难不成让他把人的头缝上不成?
裴临道“季大人请起”。
转向李宣,介绍道“这位是昭阳公主”。
季文渊一行汗流了下来,昭阳公主?
当今圣人唯一的女儿。
得,这又来个大人物。
忙不跌又拜。
李宣笑道“季大人不必多礼,快请起”。
季文渊悄悄擦了擦汗,小心翼翼道“公主、世子,二位何时来的分水,下榻何处,不如来县衙,下官令人收拾上房出来”。
裴临缓缓开口“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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