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黑暗一片,进来的人并没有点灯。

何卓婷只感觉到黑漆漆的房间里,突然一堵人墙压了下来,混着浓烈的酒精味道,还有灼热的男性气息,交缠在一起,何卓婷心底这才生出点惧怕来,她想爬起来,用手推开他。

可她双手被手铐铐着,身体蜷缩成虾米形状被来时的绳子捆绑着。

身体只微微抬离,扬起头就撞上一具坚硬的身体,何卓婷感受到来自男人的高大和力量。

男人将她拉坐起来,轻易地圈住她的腰,将她抵在贵妃椅的椅背上。

她能感觉到他在靠近,他温热带着烈酒的味道喷洒在她脸上,两人应该距离很近,她发现她生理上并不讨厌他的气息。

何卓婷突然脑中浮现那晚,李季将她在一群士兵手下救下,以及他心软之下将她抱起的画面。

就在她出神这时,男人的唇覆了上来,冰凉又带着侵略性,他张了张嘴,将她整个唇都包住。

她一惊,她没想过李季会吻她。

这一瞬的呆愣让男人夺得了先机,男人霸道低撬开她的唇齿,攻城掠地,毫不留情。

阿方斯一进门,他还想着要严厉地惩罚一下那个女人,拉蓬斯一日不解决,就有生变故的机率,他的余党未除,极有可能会卷土重来,这女人私自跑出去,极有可能被当成靶子抓了来利用。

他先是去床边找了一会,发现床上没人,心里还想着,这李季把人放哪了。

等他摸黑找到贵妃椅这里,一靠近,就闻到女人独有的清香,是他们基地里特供的肥皂,每次洗澡从浴室里出来时带出的香味。

她洗澡了?

阿方斯心里忍不住一动。

又是在李季眼皮子底下允许的?

她每次洗完澡都是带有这样的香味,呆在李季房间里,都让他闻到了?

心底酸溜溜的,不过,这味道他喜欢。这香味似是有种魔力,让他忍不住想凑近去闻。

他大概已经忘记了,他是来干正经事——给她一个教训的,一触碰到怀里人的柔软,娇娇小小地紧贴上他,阿方斯竟有种难以言说的冲动。

以至于他忘掉了教义要求的克制和约束。从来没触碰过女人身体的他,第一次品尝到了这种滋味。

他发了疯似得,不舍得离开,这是在做梦吗?在他无数个夜晚的梦里,他也是这么对她的,梦里他都要让她为自己哭泣一整夜,她的眼泪是他的催|情|药,可这次怎么和他以往的梦境都不同,更加真实了。

他有些分不清,是醉酒后的幻影还是睡梦中的梦境。

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味道出奇的香甜,一手扣在她后颈,让她被迫仰头,来承受他暴雨般降临。

阿方斯松开她,黑暗里看着她猛烈喘气的模样,心里一阵愉悦。抬起手抚上她的脸庞,开始描摹起她的轮廓。眼睛也像,鼻子也像……

和在他梦里吻过无数次的她一模一样。

他的唇又重新覆了下去,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唇舌交缠间,她的小舌闪躲的厉害,知道她的不情愿。他吻得越发深入。

男人突然起身,像是无法再只满足这样,他想要更近距离的接触和拥抱。他抬手开始解自己的上衣扣子。

“你能帮我绳子解开吗?我不走。”

阿方斯手一顿,她的求饶他很受用,再说把绳松开,阿方斯不认为她就有能力跑出自己控制范围,哪一次梦境里她能逃得掉。

他将她身上的绳子解开,恢复自由的女人,依旧蜷缩地躲到一边。

阿方斯居高临下地看着,就像看一只无助的小猫咪一般。她可以张牙舞爪来挠自己,但是她却逃不开躲不开,因为她永远是他的猎物。

从第一眼看到她开始,他就盯上了,她注定是他的。

“李季,你能放我走吗?”何卓婷见他好说话,又试探着开口,顿了顿,又劝说道,“你看你们已经成功了,也不用到我了,我可以走了吗?”

阿方斯心猛然一紧,接着又是一惊,混杂着愤怒和不甘,他猛地把胡乱脱下的上衣随手扔到地上。

男人的大掌掐住她的下巴,捏得她生痛,“你把我当成了谁?”

何卓婷听到声音心里一颤,怎么是他!那个恶魔般的男人,阿方斯?

她吓得转开了头,不再看向他。

“看着我!好好看着我!”

阿方斯气急,梦里的她居然敢把他认成别人,就算是李季也不行!在梦里,她不是会一直望着他,眼里只有他么?今天怎么如此反常?肯定是因为今天看她逃跑发生了变化。

他把她的脸掰过来,正对着自己,“何卓婷,你看着我,我是谁!?”

他打横将她抱起,迈步朝床走去。何卓婷几乎没有一点反抗能力,在绝对力量面前,她就像脆弱的小鸟,任他拿捏。

他将她轻轻摔在床上,在绵软的床垫反弹了一下,接着,男人屈膝跪爬了过来,抬起她的双手,越过头顶,将她铐着手铐的手,又用麻绳绕了好几圈,最后紧紧扎住,连着绳索,将她固定在了床头。他追着过去,唇又凑上,将她一口吞下。

“好好看清楚,是谁在吻你。”

男人霸道的覆上她的唇畔,将她的气息也一并夺走,像是重新确认他是谁一般,宣告主权。

这次的吻除了霸道之外,还有猛烈要将她摧毁的凶狠。

她想拒绝和他发生这种超出她想象的关系,一个她只有惧怕从没有往任何男女之事方向想象的关系。

但她被欲望裹挟,痛苦折磨又无法抗拒。

她想转开头去,却被他用一只手掐住,让她无法再拒绝和他唇齿相连。她快透不过气,窒息感让她体内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让她既陶醉又恐惧。但没多久,她快坚持不住了,窒息难受感让她不由自主双腿蹬踢挣扎,猛地朝他伸过来的舌头狠狠咬了下去。

阿方斯顿时被这痛觉唤醒,他酒醒了大半。

他的嘴里还留有她的味道,被她狠狠咬伤的地方开始溢出血腥的味道。

这是……真的?

他不信地去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昏黄的灯光瞬间将这一角照亮,看清室内的陈设,是他的房间,纯白的床,黄色麻绳捆着戴着手铐的女人的手,她的双手被举过头顶,挂在床头一角的深咖色的木质床柱上,女人身上的衣物被扒得七零八落。

这该死的,居然不是梦!

何卓婷一呼吸到新鲜空气,吞咽下的口水,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窒息感带来莫名的爽感同时又让她难受得满脸泪花。

阿方斯皱着眉,他已站到床边,沉默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副模样,是被他欺负过的痕迹,他一点不退反而越演越烈,他忍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几番思想斗争过后,最终想要她的冲动冲破了一切枷锁和藩篱,多少天来的念想在这一刻得到付诸实施的机会。

阿方斯从没有像此刻这般,被蛊惑得忘掉了一切,此刻他是清醒的,又是不理智的,他又压了上去,不再给他俩后退的余地。

他在她濒临崩溃的一刹那收手,咬上她的娇嫩的耳垂,看着她满是红晕的脸蛋,戏谑地在她耳边问,“还想继续吗?”

何卓婷紧闭双眼,大脑混沌中点点头,却又听他低沉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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