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比试

第二天上台，齐云山已经在等着了。

比姜浩矮半个头，肩宽背厚，手上一层老茧，捏着拳头站在台子中间，见姜浩上来，没抱拳，抬了抬下巴。

“姜浩。”

“齐道友。”

“你是人皇？”

“算是。”

“姬家的人皇，天师府的比试，你跑来抢天师印。”齐云山嘴角扯了一下，“你们这些世家子弟，什么都要占一份。”

台下姬承轩脸都黑了，姜浩没恼。

“我不是来抢天师印的。”

“那你来干什么。”

“学雷法。”

齐云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学雷法？你家里没人教你？”

“姜家没人教我雷法。”

“那你那个雷怎么来的。”

“自己补的。”

齐云山不笑了，看了他两秒：“自己补的？补全的雷法？”

“嗯。”

“补全的雷法根基不稳，台上长老说了，你根薄。”

“他说得对。”

“知道根薄还来打？”

“打不打得赢，打了才知道。”

齐云山盯着他看了好几秒，腮帮子鼓了鼓，然后点了点头：“行，你这个人说话不绕弯子，我也不绕弯子，我打你，不会留手，你掌根有伤，我往你掌根打，你别怪我。”

“不怪。”

“那我上了。”

齐云山说上就上，连个起手式都没有，直直一拳，拳风刮得姜浩脸疼。

姜浩侧身让开，齐云山第二拳跟着到，比第一拳还重，姜浩再让，第三拳已经到了面门。

他拿火行掌去挡，掌根碰拳锋，整条胳膊震得发麻，人往后退了三步，掌根的旧伤撕了一下，药膏白抹了。

“疼不疼。”齐云山问。

“疼。”

“疼就对了。”齐云山又冲上来，一拳接一拳，全是硬碰硬。姜浩让了七八拳，让到台边，齐云山一拳砸在他掌根上，姜浩手一麻，掌差点抬不起来。

台下苏瑶攥着姜雪的手，姜雪“呀”了一声，想喊哥又忍住没喊。

姜浩退到白线边上，没再让，齐云山一拳过来，他没拿掌根接，拿掌背拨，把拳锋拨偏了半寸，齐云山的拳擦着他肩膀过去。姜浩借着这一拨往侧边切，火行掌拍在齐云山肋下，没用掌根，用掌侧，力道小了一半，热炁还是钻进去了。

齐云山肋下一热，没当回事，反手又是一拳。姜浩这回没拨，拿雷炁点他手腕，齐云山没躲，拳照打，手腕上挨了一记雷，麻了半拍，拳还是递出去了，砸在姜浩左肩上。

姜浩左肩一沉，人往侧边倒了一步，站住了。

“你左肩也伤了？”齐云山问。

“刚伤的。”

“那我不打你左肩了。”

“用不着你让。”

“我没让，我打你右掌根。”齐云山又冲上来，拳拳往姜浩右手招呼。姜浩这回学乖了，不拿掌根硬接，拿掌背拨，拿雷炁点，拿身法闪，齐云山打了十几拳，一拳没砸在掌根上。

“你跑什么。”

“你追什么。”

“我追着打你。”

“你追不着。”

齐云山急了，拳法一变，从直拳改扫拳，横着扫姜浩半边身子。姜浩低头让过第一扫，第二扫从下往上撩，他跳起来让，落地的时候齐云山第三扫已经到了，他没让，火行掌拍在扫拳的拳背上，热炁顺着拳头往齐云山胳膊上钻。

齐云山整条右胳膊一热，甩了两下没甩掉，那股热往骨头缝里钻，他咬着牙运炁硬压，压住了，但右胳膊出拳的速度慢了一拍。

“你他娘的这什么掌。”齐云山甩着胳膊，“怎么跟火烤骨头似的。”

“火行掌。”

“火行掌我见过，没这么邪。”

“姜家的火行掌跟别家不一样。”

“放屁，姜家的火行掌我三年前就见识过，没你这个路子。”齐云山把右胳膊压住了，换了左手拳，“你这掌是野路子。”

“嗯，野路子。”

“野路子也能打赢你。”齐云山左手拳又冲上来，姜浩没接，绕着台子跑，齐云山追着他打，追了两圈没追上，喘上了。

“你跑什么！”

“我掌根疼，跟你硬碰我吃亏。”

“你也知道吃亏。”

“知道。”

“知道还跑。”

“不跑让你打？”

齐云山气得直咬牙，追得更急了，姜浩绕着台子跑了三圈，齐云山追了三圈，越追越急，拳法散了，章法乱了。姜浩看准他一步踏空，火行掌拍在他后腰上，热炁钻进去，齐云山脚下一软，往前踉跄了两步，差点栽出白线。

他站住了，回头瞪姜浩。

“你耍我。”

“我没耍你，我打不过你，只能跑。”

“你——”齐云山憋了半天，忽然不追了，站在台子中间，把右胳膊举起来看了看，热炁已经压住了，但整条胳膊还是酸，“行，你不跟我硬碰，我也不追你了。咱俩耗着，看谁先没炁。”

“你五阶，我四阶，耗着是我吃亏。”

“那你过来跟我打。”

“我不过来。”

齐云山瞪眼：“你不过来我怎么打你。”

“你过来。”

“我过去你跑。”

“那你别过来。”

齐云山气得一拳砸在台子上，砸出一个坑。台下有人笑，齐云山回头瞪了一眼，笑声没了。

姜浩站在台边，看着齐云山在那儿运气，忽然开口：“齐道友。”

“干嘛。”

“你打了我半天，我打了你两掌，咱俩都没倒。再打下去，要么你把我打出去，要么我把你耗倒。你觉得哪个先来。”

齐云山想了想：“我耗倒你。”

“那你追我。”

“我追不上你。”

“那你认输。”

“我不认。”

“那你追。”

齐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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