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烛火散发着冷光,连带着他的脸都成了冷色调。他就那么俯视着被压在地上的她,双眼更显深幽。

叶清雨看着床上冷漠的男人,心里早已百转千回。背在身后的手心里早已握住从游戏里拿出的小炸药。

她对这男人的美貌祛魅了,等会儿先炸死他好了。

短匕的冷尖缓缓靠向她的后背,在离她的粗布衣裳不到1厘米的距离。

“丢出去!”

只听见他薄唇轻飘飘的飘出了三个字,叶清雨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她的脊背有些发冷。

衣领被黑衣人提起,脖子勒得慌。

“我说大哥,你就不能轻点儿。”

身后的人不吭声,只顾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

叶清雨刨着两爪子。

“放开,我自己能走。”

陆砚辞看着被拎着出去的叶清雨,他从身后拿出一本书,翻开了其中一页,里面夹着一张烧焦一角的婚书。

叶清雨,脑海里浮现出刚刚她那双黒亮亮的眼睛,那倔强的神情和往日的自己重合在一起。

他望着它有些出神,白皙的手指抚触了一下,随即别过头,关上书本。

刚被拎着到了大堂,叶清雨便碰见了王氏拿着扫帚,衣带未系。

王氏看着她,眼里有些震惊,还有一丝鄙夷。

“嗨,王婶子晚上好啊。”

她真不是半夜来偷窥的啊!

叶清雨被无情的丢出了院外,摔成了狗爬式。

她爬了起来,上前刚要敲上院门,又改成踢了几脚后,回了自己家中。

被这么整了一下子,她也无心睡眠,熬夜打游戏了一晚上。

还解锁了面包加工厂,农作物有胡萝卜以及菜籽种子。

叶清雨将两种新农作物种下后,都快接近天明了才睡下。

午后,院里有人叽叽喳喳说话,将床上困觉的她给吵醒。

出门一看,又是树根大婶儿,在院里和铁蛋儿说她坏话呢。

她可真够闲的。

“日头都晒腚了,你姐还在床上挺尸嘞。”

树根大婶手里端着簸箕,里面放着干豆子,抬眼看见了她。

“哟,黑丫,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才起床。”

“我说树根大婶儿,我又没睡你家床,没吃你家粮,你闲操啥心啊。”

‘呸’大婶儿又习惯性的一个涂抹,骂了一句懒骨头转身走人。

这树根大婶儿咋这么牙尖呢,老爱管人家的事儿。

乱吐口水,下次得罚钱。

“阿姐,厨房里有疙瘩汤!”

还疙瘩汤,这孩子咋这么实呢?她想吃馒头。

可惜没有酵母。

叶清雨突然想到了以前自己在家做欧包的时候,不就是自己做那种天然酵种吗?

于是她烧了一大锅开水,烫了碗和罐子后,剩余的水放凉,然后吃她的疙瘩汤。

等到开水与手温接近后,她将面粉倒在盆里,又加入温水,混合均匀,放在罐子里盖上布。

在这个啥也没有的条件下也不知道会不会成功?

叶清雨将罐子放到柜子里,出了厨房,她才后知后觉想起了自己已经解锁了面包店了。

可以做那种最简单的面包了,10分钟一个。

调料厂也能产油了,这是个贵价货,等她存储够就拿去镇上卖。

就是怎么运过去是个好问题。

暂时不管这些,叶清雨直接回房玩游戏,生产,囤货。

除去带着狗蛋儿运动,吃饭,其余时间她房门都懒得出,一心玩游戏。

这票打算干波大的,给家里改善改善。

三日后,叶清雨出了房门。

现在仓库里麦子,面粉,鸡蛋,油都堆成小山了。

她还在游戏里卖给了游客一半赚了金币,剩下的打算弄到集市上卖。

这次还解锁了甘蔗和糖厂,可以产红糖了。

叶清雨这时才想起自己做的酵种。

狗蛋儿已经在厨房忙活了,好像又准备弄疙瘩汤吃。

“阿弟,天天都吃疙瘩汤,你不腻?”

“阿姐喜欢。”

狗蛋儿摇摇头,并且很郑重的说道。

天,她啥时候说喜欢了?

那不是因为饿得慌,没吃的吗?

叶清雨摸出两块无添加的老面包递给他。

“今天咱们吃这个。”

“阿姐,这是啥?”

“老面包,你可以想它是西式馒头。”

狗蛋儿不疑有他,吭哧吭哧地啃了起来。

面包口感有些硬,很有嚼劲儿,越嚼越香,是那种很纯的麦香。

口齿间全是麦子的香气。

“还要吗?”

狗蛋儿嘴里包着面包,咧嘴一笑。

傻气,叶清雨油从游戏里搬了两块儿给他。

“阿弟,等你吃完,咱们去找三花儿姐。”

啊,又忘了她的酵种。

叶清雨掀开放酵种的盖子,一股醋酸味儿直冲她的天灵盖。

酸味儿后,还有点臭臭的,上面还长毛了。

好吧,这次做失败了。

她将失败的酵种倒掉后,又重新洗烫煮罐子,将天然酵种重新做了一遍。

可能是时间太长了,都怪自己打游戏,打得太上头。

放好酵种后,她找了上次装鸡蛋的篮子,装了两块面包,几个鸡蛋及一小袋面粉。

带着狗蛋儿去找王三花。

王三花家和她家看起来差不多,都是夯土墙的那种房子。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三花家,原主来没来,她不知道。

她敲响了院门,来开门的是一个差不多十来岁的男孩儿。

“三姐,三姐,黑丫找你。”

男孩儿与三花有几分相似。

“这是给我们家的吗?”

男孩笑着问道,随后他上前就直接从她手里拽过篮子,提着篮子朝内走去。

叶清雨震惊当场,回过神后却又不好苛责。

一来,这是别人家,二来,这孩子估计是三花的弟弟。

三花是她来这里第一个对她好的朋友。

她拉住想要上前的狗蛋儿,对他摇摇头。

三花刚巧出来便见着她弟抢东西的那一幕,拦着他,一把抢过篮子。

“你还敢抢东西。”

三花揪着他耳朵,就往她的方向走过来。

“滚过来,给你黑丫姐道歉。”

男孩儿捧着耳朵,疼得呲牙咧嘴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阿爹,阿爹,三姐打我,阿爹。”

堂屋内‘乒乓’一声响。

一个黑黝的中年男子,拿着一根手臂粗的棍子骂骂咧咧跑里出来。

“死丫头,还不快放手,竟然敢打你阿弟,反了天了。”

三花眼里闪过一丝恐惧,却又向她阿爹叫嚷道。

“是他抢黑丫东西,俺没打他,俺让他还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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