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西式大馒头
屋里的烛火散发着冷光,连带着他的脸都成了冷色调。他就那么俯视着被压在地上的她,双眼更显深幽。
叶清雨看着床上冷漠的男人,心里早已百转千回。背在身后的手心里早已握住从游戏里拿出的小炸药。
她对这男人的美貌祛魅了,等会儿先炸死他好了。
短匕的冷尖缓缓靠向她的后背,在离她的粗布衣裳不到1厘米的距离。
“丢出去!”
只听见他薄唇轻飘飘的飘出了三个字,叶清雨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她的脊背有些发冷。
衣领被黑衣人提起,脖子勒得慌。
“我说大哥,你就不能轻点儿。”
身后的人不吭声,只顾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
叶清雨刨着两爪子。
“放开,我自己能走。”
陆砚辞看着被拎着出去的叶清雨,他从身后拿出一本书,翻开了其中一页,里面夹着一张烧焦一角的婚书。
叶清雨,脑海里浮现出刚刚她那双黒亮亮的眼睛,那倔强的神情和往日的自己重合在一起。
他望着它有些出神,白皙的手指抚触了一下,随即别过头,关上书本。
刚被拎着到了大堂,叶清雨便碰见了王氏拿着扫帚,衣带未系。
王氏看着她,眼里有些震惊,还有一丝鄙夷。
“嗨,王婶子晚上好啊。”
她真不是半夜来偷窥的啊!
叶清雨被无情的丢出了院外,摔成了狗爬式。
她爬了起来,上前刚要敲上院门,又改成踢了几脚后,回了自己家中。
被这么整了一下子,她也无心睡眠,熬夜打游戏了一晚上。
还解锁了面包加工厂,农作物有胡萝卜以及菜籽种子。
叶清雨将两种新农作物种下后,都快接近天明了才睡下。
午后,院里有人叽叽喳喳说话,将床上困觉的她给吵醒。
出门一看,又是树根大婶儿,在院里和铁蛋儿说她坏话呢。
她可真够闲的。
“日头都晒腚了,你姐还在床上挺尸嘞。”
树根大婶手里端着簸箕,里面放着干豆子,抬眼看见了她。
“哟,黑丫,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才起床。”
“我说树根大婶儿,我又没睡你家床,没吃你家粮,你闲操啥心啊。”
‘呸’大婶儿又习惯性的一个涂抹,骂了一句懒骨头转身走人。
这树根大婶儿咋这么牙尖呢,老爱管人家的事儿。
乱吐口水,下次得罚钱。
“阿姐,厨房里有疙瘩汤!”
还疙瘩汤,这孩子咋这么实呢?她想吃馒头。
可惜没有酵母。
叶清雨突然想到了以前自己在家做欧包的时候,不就是自己做那种天然酵种吗?
于是她烧了一大锅开水,烫了碗和罐子后,剩余的水放凉,然后吃她的疙瘩汤。
等到开水与手温接近后,她将面粉倒在盆里,又加入温水,混合均匀,放在罐子里盖上布。
在这个啥也没有的条件下也不知道会不会成功?
叶清雨将罐子放到柜子里,出了厨房,她才后知后觉想起了自己已经解锁了面包店了。
可以做那种最简单的面包了,10分钟一个。
调料厂也能产油了,这是个贵价货,等她存储够就拿去镇上卖。
就是怎么运过去是个好问题。
暂时不管这些,叶清雨直接回房玩游戏,生产,囤货。
除去带着狗蛋儿运动,吃饭,其余时间她房门都懒得出,一心玩游戏。
这票打算干波大的,给家里改善改善。
三日后,叶清雨出了房门。
现在仓库里麦子,面粉,鸡蛋,油都堆成小山了。
她还在游戏里卖给了游客一半赚了金币,剩下的打算弄到集市上卖。
这次还解锁了甘蔗和糖厂,可以产红糖了。
叶清雨这时才想起自己做的酵种。
狗蛋儿已经在厨房忙活了,好像又准备弄疙瘩汤吃。
“阿弟,天天都吃疙瘩汤,你不腻?”
“阿姐喜欢。”
狗蛋儿摇摇头,并且很郑重的说道。
天,她啥时候说喜欢了?
那不是因为饿得慌,没吃的吗?
叶清雨摸出两块无添加的老面包递给他。
“今天咱们吃这个。”
“阿姐,这是啥?”
“老面包,你可以想它是西式馒头。”
狗蛋儿不疑有他,吭哧吭哧地啃了起来。
面包口感有些硬,很有嚼劲儿,越嚼越香,是那种很纯的麦香。
口齿间全是麦子的香气。
“还要吗?”
狗蛋儿嘴里包着面包,咧嘴一笑。
傻气,叶清雨油从游戏里搬了两块儿给他。
“阿弟,等你吃完,咱们去找三花儿姐。”
啊,又忘了她的酵种。
叶清雨掀开放酵种的盖子,一股醋酸味儿直冲她的天灵盖。
酸味儿后,还有点臭臭的,上面还长毛了。
好吧,这次做失败了。
她将失败的酵种倒掉后,又重新洗烫煮罐子,将天然酵种重新做了一遍。
可能是时间太长了,都怪自己打游戏,打得太上头。
放好酵种后,她找了上次装鸡蛋的篮子,装了两块面包,几个鸡蛋及一小袋面粉。
带着狗蛋儿去找王三花。
王三花家和她家看起来差不多,都是夯土墙的那种房子。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三花家,原主来没来,她不知道。
她敲响了院门,来开门的是一个差不多十来岁的男孩儿。
“三姐,三姐,黑丫找你。”
男孩儿与三花有几分相似。
“这是给我们家的吗?”
男孩笑着问道,随后他上前就直接从她手里拽过篮子,提着篮子朝内走去。
叶清雨震惊当场,回过神后却又不好苛责。
一来,这是别人家,二来,这孩子估计是三花的弟弟。
三花是她来这里第一个对她好的朋友。
她拉住想要上前的狗蛋儿,对他摇摇头。
三花刚巧出来便见着她弟抢东西的那一幕,拦着他,一把抢过篮子。
“你还敢抢东西。”
三花揪着他耳朵,就往她的方向走过来。
“滚过来,给你黑丫姐道歉。”
男孩儿捧着耳朵,疼得呲牙咧嘴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阿爹,阿爹,三姐打我,阿爹。”
堂屋内‘乒乓’一声响。
一个黑黝的中年男子,拿着一根手臂粗的棍子骂骂咧咧跑里出来。
“死丫头,还不快放手,竟然敢打你阿弟,反了天了。”
三花眼里闪过一丝恐惧,却又向她阿爹叫嚷道。
“是他抢黑丫东西,俺没打他,俺让他还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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