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回归到楚晴的电话上,林夕薇定了定神才问:“什么新闻?不好的?”

“你还不知道?”楚晴大吃一惊。

“网上说是昨晚发生的事,说秦律师看上一名女性,先是试图侵犯对方,遭到拒绝后,竟拿刀刺伤了对方,还说秦律师**,当时整个人神志不清,来了好多警察才把他压制住……”

林夕薇还没听完就脑子一炸,下意识回头看向秦珈墨。

她突然就明白,为什么今天一早打电话,就觉得这人哪里不对劲儿。

原来,昨晚出了这么大的事!

“薇薇,秦律师肯定不是这种人啊,他是不是办案子得罪了什么小人,被对方设计陷害?”

楚晴相信秦珈墨的人品,尽管还没听到半句解释,但就无条件相信秦珈墨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林夕薇脑子还有点懵。

如果昨晚秦珈墨真遇到这些事,那毋庸置疑,肯定又是远在深市的周家那两兄弟所为。

他们对自己下手就算了,现在居然直接陷害秦珈墨!

还是用这么卑鄙狠毒的手段。

“晴晴,我刚知道这事,等我问问他。”

“嗯,”楚晴应了句,担忧又困惑不解地问,“你俩最近是怎么了,先是你出车祸,接着他又出这事,是不是有人故意针对你们,恶意报复?”

连楚晴都想到这点了。

“这事说来话长,我等下跟你细说,先挂了。”

深市周家的情况,林夕薇还没跟楚晴提及。

但现在她没心思解释这些了,只想着先问清楚秦珈墨昨晚到底出什么事了。

林夕薇电话还没挂时,秦珈墨便起身走开了。

秦家老宅房子特别大。

这间卧室除了睡眠区、衣帽间跟独立卫浴外,还有个半开放的书房。

秦珈墨怕吵醒熟睡的峻峻,去书房打电话了。

林夕薇找过去,脸色严肃紧绷,还带着明显的担忧愧疚。

两人视线对上,秦珈墨看她表情就知道这事暴露了。

正好电话结束,他放下手机。

林夕薇走过去,眉心紧蹙,视线盯着他上下打量,“昨晚到底出什么事了?晴晴说在网上看到你的消息,有人造谣你侵犯别人

还故意伤害,又说你**什么的……”

林夕薇当然也不相信那些乱七八糟的。

可是秦珈墨的脸色看起来不好,像是生着病一样。

之前她一直以为是宿醉导致,现在才知没这么简单。

秦珈墨已经知道这事了,吩咐韩锐赶紧去处理。

看着妻子担忧焦虑的神情,他缓缓抬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低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造谣?我刻意瞒着你,你不怀疑我?”

“我怎么可能怀疑你?你是律师,比谁都清楚惹上这些事的麻烦,你不会自毁前途。”

林夕薇很笃定地说道。

“而且,你根本就不是那种人,下午在后花园,你表妹还说,你从读书时就不知被多少女孩倒追,又是写情书又是送礼物,你都爱答不理的,宁愿跟孟医生走得很近被人误会,都不肯跟女孩子来往——我想,你那时候就很清醒,知道女生很多时候跟麻烦挂钩。”

既然那么小时都头脑清醒,又怎么可能在事业有成还已经结婚的情况下,犯这种匪夷所思的错误?

秦珈墨本来心情有些烦躁的。

派了人,还有警员看守的情况下,那女人居然借口上洗手间,逃跑了。

然后在网上发布了大量不实造谣的言论。

跟事先准备好的某些人配合,导致舆情发酵,对他个人名誉造成严重损害。

但这些烦躁不悦,在听到林夕薇这番话后,瞬间化解。

他勾唇浅笑,缓缓提了口气,“我本以为,当务之急是先跟你解释清楚,没想到……”

“不需要,我只想知道你昨晚到底怎么了,什么**?我不信你会做那种事,你是喝醉了被人陷害吗?”

林夕薇反握住他的手,急声询问。

既然已经瞒不住,秦珈墨索性拉着她退后两步,在书桌后的皮椅上坐下,顺势把她拉进怀里。

林夕薇起来就穿着睡衣,好在房间有地暖,也不冷。

不过被秦珈墨一抱,他身上的温度熨帖着,更温暖些。

“昨晚年会,我确实喝了不少酒,但没喝醉。不知道是什么人混进了年会中,神不知鬼不觉地给我的酒水中下了药,我起初也以为是喝多了眩晕,就想着提前离席回来,结果刚下楼……人就逐渐

不清醒了。”

“韩锐昨天也喝了酒,而且我提前离开不想让他送,难得年会大家玩得兴起。我下楼等代驾时,有个陌生女人接近,跟我搭讪,我没理会,但后来又出现两名男性,说我喝醉了,要扶我上楼休息,我本意是要挣扎,可身体突然间就脱力了,根本无法挣脱。”

林夕薇听他很平静地描述昨晚所遭遇的一切,漂亮的五官蹙成一团,心也紧紧收缩。

秦家在江城的地位,圈子里无人不知。

再加上秦珈墨本人就是有名的大状,更不会有谁活腻了去招惹他。

敢做出这事的,极有可能是对秦家势力不了解的“外地人”。

秦珈墨继续讲述,林夕薇听着心都在颤抖,身子也跟着止不住地抖了下。

太恐怖了。

那些人居然还带着凶器。

如果不是秦珈墨意志顽强,抵抗住了药物的侵蚀,那他昨晚岂不是要“被人**”?

而且被**完,还要被反咬一口,污蔑他**。

更有可能,那些人歹心四起,直接索命。

林夕薇越想越怕,紧紧握着他的手都有些生气了,“你昨晚出这么大的事,居然跟我只字不提,我还给韩助理打过电话,他瞒得严严实实。”

所以,他今天上午没来接她跟峻峻出院,根本不是要忙工作。

而是因为他还在医院,他的身体不允许!

“你身体还没恢复,告诉你会让你担心。昨晚有孟君赫在,他跟韩锐陪了我一夜,没事的。”

至于那一夜,他过得有多么煎熬,没有提。

还有在等待韩锐跟警察赶来的过程中,他吃了多少苦,也守口如瓶。

其实昨晚在浴室里摔倒,后脑勺磕在马桶上,肿了一个包。

现在都还闷闷地疼,连睡觉都只敢侧躺。

但他不打算让林夕薇知道这些。

而林夕薇眼含泪花,盯着他既生气又心疼,还自责。

她可真是麻烦精。

自从跟秦珈墨在一起,一直让他帮自己处理各种麻烦就算了,如今他还被自己连累,也身处危险之中了。

林夕薇不说话,就那副楚楚可怜又愧疚自责的眼神。

秦珈墨浅浅笑了下,握着她的手捏了捏,“

我真没事那女人没有近我身我时刻谨记自己已婚的身份哪怕神志不清也记着要守身如玉。”

他是故意说笑想缓和气氛的。

林夕薇听完抬手捶在他肩上“你别想转移话题那种情况下我不在乎你是不是跟那女人发生过什么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可现在他人受了罪不说名誉也受损。

就算警方后期会澄清但外界肯定会认为是秦家势力太大买通了官方。

网暴的负面影响很难彻底清除。

尤其是现在很多人普遍仇富仇权。

跟这些切切实实的损害相比他口中在意的那些对林夕薇而言反倒是最微不足道的。

就算他真失身了她也不会嫌弃。

只会越发心疼他。

“你白天是直接从医院回来的吧医生怎么说?那些药物对你身体有损害吗?”林夕薇紧紧盯着他的眼不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怕他又刻意轻描淡写。

但实际上秦珈墨不会。

因为这关乎到另一件事。

“医生说会有一定影响不过休养一些日子就会好。但为了安全起见

秦珈墨说这话时眸光深邃似有为难。

为难不是他不愿避孕而是怀孕一事又要拖延了。

林夕薇短暂沉默。

虽然她也很着急怀孕可现在出了这事急也没用。

看着丈夫的眼神她眉心微蹙视线回避了下低声道:“那就……避孕呗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了。”

“嗯只能这样。”

林夕薇坐在他怀里视线比他稍稍高出一点。

她一直紧皱眉头盯着男人英俊周正的脸庞回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心里涌动着千言万语却又不敢开口。

因为知道说出来会被骂会惹他生气。

两人对视林夕薇情不自禁地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最终吐出一句:“对不起是我连累你的。”

她不用问都知道这事肯定跟她亲生父母那边的恩怨纠葛有关。

秦珈墨也懂她为什么要道歉。

脑海里掠过那天盛瑞晨的来电他想着正好趁机商量一下。

“盛瑞晨这几天跟我联系比较频他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尽快跟他小姨做个亲子鉴定然后正式相认这样他们能把名下股份转给你彻底断了周家那两兄弟的念想——盛瑞晨希望我劝劝你但我觉得这件事谁都不能逼迫你你若不愿意我们可以不理会我也会有办法对付周家那两兄弟。”

秦珈墨本以为她要挣扎犹豫很久。

可林夕薇听完很干脆利落地道:“行既然躲不掉那就干脆面对吧。我们年后就去深市跟他们做亲子鉴定如果他们要把名下股份转给我还要让我继承家产我也不会拒绝。”

都已经为此遭罪了如果还不收下这“好处”那不是白遭罪吗?

她自己倒无所谓可现在那伙人都把魔爪伸到秦珈墨身上了。

“我相信你会有办法对付他们

林夕薇头脑很清醒忽然不拧巴了。

是啊她为什么要跟钱过不去呢?

哪怕她不原谅遗弃自己的亲生父母但财产是无罪的。

她若看不上这财产拿到手后捐出去做慈善也算是为峻峻积德了。

秦珈墨笑了笑眼神里透着意外“没想到你突然想通了。”

“你也这么认为?”

他淡然一笑“事实本就如此你的确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何况你不争不抢的话他们还要将你赶尽杀绝。”

林夕薇抿唇暗下决心。

倒要看看谁把谁赶尽杀绝!

————

林夕薇想明白后秦珈墨就把这意思转达给盛瑞晨了。

盛瑞晨也很高兴恨不得马上就带着他小姨过来做鉴定。

但想归想一来小姨身体经不起折腾二来春运期间人流量大出行更麻烦。

“等年后吧我们过去正式见个面。”秦珈墨安抚他的急躁。

“是吗你们能过来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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