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山别墅。

王姨站在一旁,看着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傅闻朝。

他已经一动不动地坐了整整半个小时,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姨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自那天,傅总和元黎大吵一架,元黎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就连她这个旁人都能感觉到,楚元黎在的时候,这栋偌大的别墅里,满是烟火气,半点不觉得冷清;可她一走,整栋房子瞬间变得空旷死寂,连说话都带着一丝寒意,处处都是空荡荡的寂寞。

更何况是傅闻朝,从前两人在一起时,那般亲密无间,如今怕是才后知后觉,可,哎……

她端着一杯热茶轻轻放在傅闻朝面前,刚准备转身离开,一直沉默的傅闻朝,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王姨,元黎她,平时最喜欢吃什么水果?”

王姨愣了愣,如实回道:“您每次都叮嘱我准备柚子,可我留意过,每次给她摆的果盘里,柚子总是剩下很多,反倒是苹果,每次都被吃得干净。”

心像是被细密的针狠狠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痛蔓延开来。

原来,她喜欢的从来都不是柚子。

可每一次,她为什么每次都笑着对他说:“只要是你特意为我准备的,我都喜欢。傅闻朝,我在意的从来就是你的的心意。”

他原本以为,和楚元黎分手,生活不过是回到了认识她之前的模样,不会有任何改变。

公司、老宅两点一线,闲暇时陪陪父母,照看夏圆,一切都和从前别无二致。

可空寂与痛楚,却像流感病毒一般,悄无声息地席卷全身。

起初他不以为意,等察觉时,那痛竟是慢慢地侵入了骨髓。

王姨见他脸色难看,忍不住轻声劝慰:“闻朝,元黎是个心软的姑娘,若是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好好说清楚,她会原谅你的。”

误会?傅闻朝闭了闭眼,从一开始,他接近她的目的就不纯粹,手段卑劣。

从相遇的那一刻,他就准备好了补偿,想好了她终究会离开。

于是,他给她资源,给她开了星涧,度山别墅也是为她准备,这些,不过都只是为了填补他对她的隐瞒和欺骗。

她说得没错,他就是个卑劣的人。

她总是洋溢着灿烂笑意的脸和她强忍着眼底的泪光,一双眼睛倔强又清冷地望着他的脸,此刻在脑海里格外清晰。

当她得知一切真相,没有半句纠缠,果决的转身就走。

星涧的资源、度山的别墅,她统统都不要,她只要彻底离开他,从此两不相欠,再无瓜葛。

他该恢复没有她时的生活的,不是吗?

“叮咚、叮咚”,门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别墅里的死寂。

傅闻朝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一亮,猛地抬眼看向玄关方向,心脏莫名狂跳——她回来了?

王姨满心疑惑,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从来不会有外人来,会是谁?

她快步走到门边,缓缓打开了房门。

傅闻朝下意识地从沙发上站起身,目光紧紧锁定在门口。

门开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不算陌生、却也从未见过本人的脸,王姨心惊诧了一下,试探着开口:“您是……夏圆小姐吗!”

夏圆没想到对方认识自己,看来她没找错地方。

于是微微点头,问道:“您认识我?看来我哥在这里。”

王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她虽没见过夏圆本人,却看过傅家相册里的照片,一眼便认了出来,眼前的年轻女孩是夏圆小姐。

她没想到夏圆会找到这里来,点了点头,侧身让出一条路。

夏圆抬步走进玄关,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傅闻朝。

傅闻朝看清来人是夏圆,眼底刚刚燃起的光亮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失望。

他刚才,到底又在期待什么?

看见夏圆走进玄关,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淡:“圆圆,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夏圆垂下眼眸,掩去眼中一闪而逝的厌恶,担心的说:“哥,你这几天一直不回家,我很担心你,去公司找你,周助理说你在这里,我才……”语气带着委屈。

王姨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夏圆,果然如同徐姑说的那样,生得一副柔弱温婉的模样,说话细声细气,可徐姑也曾反复叮嘱:“这个姑娘心思太深,日后见了,务必多留心。”

这是徐姑的原话,只可惜她刚来傅家做工时,夏圆就已经被送出国,一直没机会真正接触。

徐姑一直不喜欢夏圆,听说是因为一桩陈年旧事,其中缘由,她也无从知晓。

徐姑的态度,代表了傅家老先生和夫人的态度。

可若是傅闻朝铁了心要和夏圆在一起,怕是傅家老先生和夫人,也拦不住。

王姨心里百感交集,她照顾过楚元黎,两人相处也很融洽,若是傅闻朝和夏小姐在一起,她日后恐怕再也没机会回傅家老宅做工了。

傅家待下人宽厚,薪资丰厚,福利待遇周全,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好差事。

她好不容易才稳住脚跟,私心想着能像徐姑一样,在傅家安安稳稳做到终老。

如今看来,这份念想,怕是要落空了。

王姨心中失落,傅闻朝突然转身看向她,语气恢复了一贯的面无波澜:“王姨,我今天回老宅住。”顿了顿,又格外强调了一句,“以后闲杂人等,不要随便放进屋。”

王姨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瞬间露出喜色,连忙应道:“好,我记住了,您放心。”

傅闻朝低头换上皮鞋,夏圆站在门边,听见傅闻朝的话,嘴角的一丝笑容,再也挂不住,在无人看见的角落,她的脸阴了下来,眼角寒芒几乎藏不住。

“我们走吧。”傅闻朝说。

夏圆回头,脸上的瞬间恢复了轻柔的笑容,“好啊。”

看着这张冷峻如刀削斧凿般的侧颜,心内发苦,哥,我不能再失去你一次了。

《胎记》的片场,成为楚元黎逃避外界的世外桃源。

虽然很累,每天拍戏要到深夜,但是楚元黎感到从来没有比这个时刻,那么爱拍戏。

廖川看上去不是很正经,但拍起戏来,简直就是另外一种十足认真的状态。

常常让楚元黎惊叹,“川哥,你演起戏来真是完全不一样的一个。”

廖川又恢复吊儿郎当的语气:“呵呵呵,洒洒水啦,你川哥我就是天赋型的演员。”

楚元黎:微笑

加之,他虽是金澜影帝,但毫无架子,在片场也愿意给楚元黎指导和建议。

而楚元黎,上次在片场和俞思争论,就让所有人看到,她并不是外面传闻那样,只是一个空有其表的花瓶,这花瓶里面还滋养着一束鲜活的、饱满的玫瑰。

玫瑰好看,但长满了刺,扎手。

俞思和她不知在片场爆发过多少次战争。

不过所有人都习以为常了。

两人吵完也不耽误演戏,并且接下来的拍摄,质量也会高出很多!

片场的工作人员,摄影、灯光、副导演等等,都是俞思自己攒来的人,每个人都和俞思或多或少的有些相似的想打——他们心中除了对戏剧的热忱,还揣着一把理想。

团队的氛围轻松,激发了大家的创作热情,就连米姗,也在楚元黎的鼓励下,将自己对角色的理解和俞思进行了深刻讨论。

“过瘾!”廖川在导演喊“咔”后,大喊一声。

他和楚元黎、米姗三人,刚刚拍完一场三人在场的对手戏。

这场戏是整部电影高潮之一,他好久没有感到这样酣畅淋漓的感觉了。

几步走到俞思的旁边,厚厚的大掌拍着他的肩膀:“俞小思,太他妈爽了!”

廖川兴奋的用力拍着俞思,俞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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