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的目光下意识地从琴酒凌乱却别具风情的银发、破损而色气的嘴角,移到被他牢牢压制、衣衫皱褶、脸颊因压迫和摩擦泛红的红发青年身上,最后定格在那根还没来得及收起的黑色战术棍上。
逻辑……逻辑在疯狂尖叫着试图拼凑!难道……难道真的是某种……非常规的……趣味?所以动静才这么大?所以才有“道具”?所以红发青年才一副逆来顺受被彻底压制的样子?
很有道理……才怪啊!完全没道理啊!小黑泽你当初那副冷淡靠谱的哥哥样是假的吗?!风间悠知道他的“礼物”哥哥在外面玩这么大吗?!
啊啊啊可是风间悠哪怕是作为义兄一样的地位也是□□吧,那么反而是现在这样更好一些……呜呜呜完全不是吧!完全不对吧!怎么可以这样啊!研二酱明明超级喜欢那张脸的!
萩原研二的脑子快要过载冒烟了,但松田阵平在最初的震惊后,迅速抓住了关键疑点。
哪怕声音因为过度惊讶和试图理解而有些变调,仍然是靠谱警官,他仍然固执地、指着琴酒手里的棍子追问:“那……那这根‘鞭子’是怎么回事?!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是……不是普通东西吧?!”
空气再次凝滞,仿佛连巷子里的穿堂风都识趣地停止了呜咽。
这次,没等琴酒开口,被压在座椅皮革里、脸颊变形的织田作之助,仿佛福至心灵,或者是破罐子破摔,又或者掺杂了一丝“先动手打人导致局面如此”的微妙愧疚,用一种因为脸颊受压而略显沉闷、却异常平稳的语气,自然而然地接话道:
“我们在玩SM。”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
两位警察彻底石化在了车窗外。职业生涯处理过各种险情,面对过穷凶极恶的歹徒,拆解过千钧一发的炸弹,但此刻,他们觉得所有经验都化为了粉末,迎面而来的是理解范畴之外的、全新的风暴。
松田阵平张了张嘴,想厉声驳斥这离谱的借口,想指出这分明就是打架斗殴,但话到嘴边,他看着车里“上位者”那冰冷强势、衣冠……勉强算整但明显经过剧烈运动的样子,又看了看“下位者”那平静,甚至有点认命地承认“玩SM”的姿态。
再结合这辆与周边环境格格不入的豪车、这偏僻无人的巷角、以及刚才那激烈得不像话的动静……
荒谬绝伦的逻辑闭环,竟然……诡异地……形成了?
难道……有钱人的情趣……真的这么……硬核?
琴酒看着萩原研二那张仿佛已经碎掉重组、又再次碎掉的脸,又瞥了一眼旁边戴着墨镜、但也能看出三观遭受重创的卷毛警察,心中毫无波澜。
他其实并不想用这么扯淡的借口,纯粹是无奈之举。这辆车是他的移动武器库兼安全屋,副驾驶手套箱、座椅下方、后备夹层里,藏着不止一把枪、几盒特殊弹药、若干加密通讯设备………等等东西。
如果因为“疑似打架斗殴”被这两个明显很较真的警察坚持要检查车辆内部,麻烦就大了。教育、笔录、扣车……每一样都足以让他烦躁到想当场灭口。
相比之下,被误会成有奇怪性癖的变态,成本低廉,且能快速脱身。
见两位警察仍处于震撼余波中,琴酒十分“礼貌”地——如果那种慢条斯理、带着餍足后慵懒和一丝被打扰的不耐也算礼貌。
从织田作之助身上松开了压制。仿佛刚才真的只是一场过于激烈的“游戏”刚刚告一段落。他甚至随手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银发和风衣领口。
然后才完全转过身,面对车窗缝隙,语气平淡地问:
“还有事吗?”
萩原研二还没从“小黑泽玩很大”的脑内风暴中完全回神,表情呆滞。
松田阵平最先反应过来,他眉头紧锁,墨镜后的眼神锐利地扫过琴酒平静的脸、破损的嘴角,又看了看车内那个慢慢坐起身、低着头整理衣服、看不清表情的红发青年,最后落回琴酒身上。
直觉仍在叫嚣着不对劲,但对方那副理直气壮、甚至略带嫌弃他们多管闲事的态度,又让这离谱的说法增加了诡异的可信度。
他用力晃了晃身边灵魂出窍的幼驯染:“Hagi!”
萩原研二被晃得一个激灵,眼神重新聚焦,但表情依旧复杂难言,混合着世界观破碎的灰暗和残留的震惊。他看看车里已经恢复“正常”姿态、只是气氛依旧诡异的两人,又看看脸色不渝的幼驯染,张了张嘴,最终没说出什么。
松田阵平狠狠瞪了车里的琴酒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我记住你了,可疑的家伙”,然后拽着还处于半恍惚状态的萩原研二,转身大步离开。
一直走到巷子口,萩原研二才像是终于重启完毕,停止了内心无声的哀嚎。他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限制级的画面和“小黑泽”冷淡靠谱的形象分割开,却突然停住脚步。
“等等,小阵平。”他抓住松田阵平的胳膊,眉头紧锁,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不对……很不对。”
“废话,当然不对!”松田阵平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压低声音,“那动静绝对是打架!还有那根棍子,绝对是战术武器!什么SM,骗鬼呢!”
萩原研二语速加快,眼神锐利,“我是说细节。他们俩……衣服虽然乱了,但根本没脱!扣子都系得好好的!还有小黑泽……黑泽先生脸上,嘴角那里,明显是破皮瘀伤,新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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