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雾中,那三个身影步步紧逼。

蔡星澜定睛一看,心头一震——副村长赵大伟、村医赵明宇、棺材铺赵平安!竟是他们三人!

李玉梅吓得浑身哆嗦,死死躲在蔡星澜身后。蔡星澜一手护住她,一手拉着她向林子出口急退。然而女性体力终究难敌三名壮年男性,眼看就要被逼入绝境——

“星澜姐!”喻宇的喊声从后方传来,他及时赶到,奋力挡在两人身前,与三名歹徒缠斗起来。

场面一时混乱,喻宇和蔡星澜勉力支撑。千钧一发之际,杨光辉如神兵天降,带着几名警员迅速冲入战局,几个干净利落的擒拿,迅速将赵大志三人反制,押上警车。直到此刻,惊魂未定的蔡星澜才从杨光辉简短的说明中得知,他们的及时出现并非偶然。

原来,在她和杨光辉将老陈家床底发现那个未写完的“赵…”字向潘铮汇报后,队里就迅速做出部署,对村里所有姓赵、且近期行踪可疑、无法合理解释去向的人员,都安排了秘密盯梢。

而喻宇,正是被派去重点监视棺材铺老板赵平安的暗哨。当他发现赵平安与赵大伟、赵明宇秘密汇合并潜入密林后,一边尾随跟踪,一边立即向杨光辉发出了紧急求援信号。这番周密的布局与快速的响应,才让他们得以在最后关头化险为夷。

警车驶离时,蔡星澜透过后窗,隐约感觉围观村民中,一道阴狠冰冷的目光如毒蛇信子般黏在她身上,令人不寒而栗。

回到局里,在正式开始审讯前,看着被分别关押的赵大伟、赵明宇和赵平安,蔡星澜站在单向玻璃前,凝视着审讯室内垂头丧气的赵大伟,脑中飞速回放着赵大志冒险递交笔记本的决绝、李玉梅那些看似可疑实则精准的“提示”、以及他们夫妇“恰到好处”的失踪……这一刻,她突然完全明白了!

赵大志和李玉梅的“失踪”,根本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诱饵行动!他们自知已被真凶怀疑,处境极度危险,索性将自己暴露在明处,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既是为了向警方传递关键证据,更是要以自身为饵,逼隐藏在暗处的真凶主动现身、出手,从而露出马脚。

而警方,从潘铮部署盯梢开始,或许就已隐约察觉了他们的意图,顺势来了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是一场受害者家属与警察之间,心照不宣的、针对罪恶的完美合围!

审讯室内,星澜和杨光辉并未急于发问,而是冷静观察。

最先沉不住气的是赵大伟。“警察同志,误会啊!”他额头冒汗,语气激动,“我们就是想问问她们是不是迷路了,谁知道她们先动手!我们这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杨光辉声如洪钟,“三个人同时出现在密林,对付两名女性?赵大伟,袭警是重罪!但你如果老实交代,转为污点证人,量刑上可以争取最大程度减轻。主犯和从犯,天壤之别。”

赵大伟的心理防线瞬间被击溃,颓废的道:“我说…二十年前,我们被一个组织吸纳,成了中转站。一开始也怕,但后来…钱太多了。我只负责接头,赵平安负责转运,赵明宇则是管人的老实...人会先安置在老陈家,确定下家再送走。老陈那对妻儿…本来不是目标,是原定的人跑了,她们不知怎么晕在了旧仓库,就被…就被处理了。老陈追查得太紧,赵平安就把他…解决了。后来...那对母女...本来是准备转移到下家,可是一直没人接应...又一直哭...村里人还察觉了...不知道...赵明宇做了什么..人就没了...这次死人让我们很紧张,但村里都传是赵大志谋财害命,正好替我们打了掩护。”

“怎么接头?上线是谁?”

“不知道…都是单向联系,用纸条。”

另一边,审讯同步进行。

“赵平安,从你铺子搜出的红绳,与旧仓库、老陈家发现的,在材质、编织手法,特别是绳结中心嵌的微量黑色寿衣棉线,以及附着的柏木气味上完全一致。”蔡星澜出示着物证鉴定报告。

赵明宇则面对着他的麻醉药采购记录,“赵明宇,你利用职务之便,超量申购丙泊酚,伪造‘库存损坏’记录,对欧倩倩实施麻醉,证据确凿。”

赵明宇面如死灰,淡然一笑:“罪都到这地步了,我没什么可说的了。”

利用信息差,杨光辉对赵平安和赵明宇分别施压:“赵大伟可已经全招了,你们还想扛着主犯的罪名吗?”

两人的供述与赵大伟大体吻合,但对上线身份依旧语焉不详。

能让老陈妻儿毫无防备的人…蔡星澜思索着,立刻想到钱小芳和桂花婶是最后见过老陈妻儿的人,或许问问,能问出什么线索。

询问钱小芳时,她连连摆手:“警察同志,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她们那天就是高高兴兴出门的!”

看来线索又断了。但蔡星澜刚转身,钱小芳却像是突然想起,嘀咕道:“不过那天回去后,桂花婶好像就说身子不舒服,先回家了…”

桂花婶?蔡星澜心生警觉,立刻赶往桂花婶家,却见一切如常。不好,声东击西!她顿时醒悟过来,冲向赵大伟家,正撞见钱小芳在院里烧东西!

“住手!”蔡星澜迅速泼水灭火,抢出未燃尽的纸张——竟是一些孩子作业本!

“是桂花婶让我烧的,她说读书娃的纸在院里烧,能保佑我家娃也聪明…”钱小芳慌忙解释。

就在这时,远处桂花婶的房子冒起浓烟!

“她要销毁证据!”蔡星澜一边呼叫现场同事救火,一边请求潘铮部署拦截。最终,在火车站检票口,即将逃离的桂花婶被当场抓获。

审讯室里,桂花婶表情平静,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疯狂的偏执和毁灭。

“我男人赵大根不能生,可这罪过,却要我来背!”她声音嘶哑,带着积压多年的怨恨,“二十多年了,村里人背后指指点点,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那种抬不起头的日子,你们懂吗?”

她的手指紧紧抠着桌面,指节发白。“后来,他们找上我,说有个‘组织’,能让我挣钱,还能……还能让别人也尝尝骨肉分离的滋味。一开始我也怕,也睡不着觉。可当我看到那些被爹妈疼爱的孩子,当我看到老陈媳妇那件漂亮的嫁衣……凭什么?凭什么我就要受这种苦,她们却能过得那么幸福?”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冷酷:“每次看到那些孩子哭着找妈妈,我心里反而有种奇怪的平静。是啊……大家都一样才好,都尝尝这撕心裂肺的滋味,这世上就没人能笑话谁了。”

“为什么害老陈妻儿?”

“她们活该!”桂花婶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恶毒的光,“那天她们穿着新衣服,说要进城买年货,笑得那么开心……老陈还特意给她打了那么大一个木箱装嫁衣!我有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既然我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她癫狂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审讯室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要苦,就一起苦吧……这才公平……”

听着桂花婶的供述,蔡星澜脑海中原本散乱的线索开始清晰地串联起来。老陈妻儿“高高兴兴进城”却出现在旧仓库的疑团,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

以桂花婶在村里的辈分和日常的表现,她完全能够取得老陈妻儿的信任。她很可能利用这份信任,以“搭便车”、“带近路”或“帮忙捎带东西”等看似合理的借口,将毫无防备的母子二人诱骗至旧仓库附近。

那里位置偏僻,正是赵明宇使用麻醉药的最佳场所。她们根本不是在城里被拐,而是在出村后不久就落入了魔爪。所谓的“进城”,不过是桂花婶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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