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撞破
宴席一开,杯盏相撞,大家自顾自吃自己的,没人会留意偏僻角落。
风枕月心底这样想,还是会因为谢无渡过于直白的注视紧张。
想回头看看那人,又怕引人注目。
风枕月深吸一口气,控制住自己过快的心跳,朝主位看去。
苏老爷喝了几杯酒,红光满面,正与人交谈。
苏麟在他爹身边作陪,迎来送往,大方又周全。
当真是挑不出半分毛病。
席上不少人夸苏老爷有个好儿子,令人艳羡。
风枕月望着与人交谈的苏麟——
不知道为什么,苏麟给他的感觉有些不真实。
之前和谢无渡在后花园见面撞见苏麟,风枕月本担心他察觉到什么,不过后几日相安无事,他就知道是他多虑了。
可如今……
风枕月总觉得苏麟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也像是罩着一层纱。
明明在笑,眼中却有几分空洞。
他的身份不好一直盯着苏麟看,看了几眼没看出什么所以然便收回视线。
风枕月觉得自己大概病太久了。
从那晚眼花看到假山在晃后,小小一场伤寒却久久不愈,他就有些疑神疑鬼。
别是那晚撞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思及此,风枕月借着夹菜的动作,悄悄朝谢无渡看去。
谢侍卫还在看他。
那双眼睛不偏不倚地落在他身上,风枕月心跳快了一拍,抿唇想:
说不定谢无渡就是艳鬼,专来勾他心魂的。
风枕月心里又甜又慌,顺手拿起手边的杯子,旁边的玲珑见此,还没来得及阻止,风枕月就呛咳出声。
“咳、咳咳-”
风枕月以为是茶水,没想到是烈酒。
一大口下去,风枕月喉咙传来一阵辛辣,咳嗽不止,剩余的酒液也全洒衣服上了。
“公子。”
玲珑赶紧给他拍背,用手帕给他擦衣:“公子您身子还没好,怎可贪杯?”
风枕月想说自己拿错了,但咳得眼尾泛红,说不出半句话。
风枕月这里的动静不小,周围人纷纷望过来。
主位上,苏老爷陡然沉了脸,倒是苏麟走过来,闻声问:
“风公子没事吧?”
风枕月用玲珑递过来的手帕捂住嘴,边咳边胡乱地摇摇头。
苏麟目光在风枕月头上的木簪上顿了顿,最后落在他衣服上。
又关心了几句,苏麟吩咐玲珑:
“还不扶你家公子下去换身衣裳?”
玲珑应了一声,扶风枕月离席了。
等两人离开,苏麟想了想不放心,又随手指了一个侍卫跟着:
“风公子身体不好,今日来往宾客多,好生照看,别让人冲撞到了风公子。”
那侍卫应了一声,面无表情跟了出去。
……
走出前院后,风枕月渐渐缓缓过来了。
只是不知是咳太狠,导致耳鸣了还是怎么样,他隐约听到几声铃音。
那铃音像风铃,不等他听清楚,便消失了。
风枕月忍不住抬头。
此时无风,悬挂在屋檐下的铃铛没动。
刚才那几声不像幻听,风枕月停下脚步,问玲珑:
“你方才可有听到什么声音?”
玲珑茫然摇头。
风枕月蹙眉,难道真是耳鸣?
“怎么停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风枕月愣了一瞬,随即欢喜地扭过头:
“你怎么跟来了。”
苏少爷随手一点的侍卫,正是谢无渡。
谢无渡上前两步,看着他泛红的脸不说话。
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玲珑识趣地开口:
“公子,要不奴婢先回西院取干净衣裳,您在这儿歇一歇?”
风枕月弄脏的只有外袍,她把外袍取来也行。
说完不等风枕月回答,玲珑已经低着头快步离开了。
廊下只剩两人,风枕月想说什么,又觉得这不是说话的地,于是拉着人去了偏僻处。
等确认安全,风枕月才忍不住笑:
“你就不怕被人看见?”
谢无渡伸手探了探他额头:“怎的病了多日还不好。”
风枕月乖乖站着让他摸,等他这么一说,才想起自己还病着,连往后退了两步。
手上落空,谢无渡一顿:
“怎么了?”
风枕月懊恼:“我病还没好全,你别离我太近。”
万一传给谢无渡就不好了。
谢无渡把他拉了回来:“不怕。”
风枕月还想躲,但转念一想,谢无渡身体一看就很好,应当不容易被他染上病。
就算染上了……
两人一起吹的风,只有自己一人生病是什么道理?
用歪理说服自己,风枕月心安理得靠在谢无渡身上,跟他抱怨这几日喝的苦药。
谢无渡:“有这么苦?”
风枕月:“当然!”
本来见不到你就很苦了,还要喝苦药。
苦上加苦!
看着风枕月皱成小苦瓜的脸,谢无渡短促地笑了一声:
“买的蜜饯没吃?”
在得知风枕月病后,当天谢无渡就让玲珑带了一大包蜜饯给风枕月
隔天又是糖豆,往后又有梨糕、糖葫芦。
每日的零嘴不断,不知道的,还以为谢无渡在哄小孩儿。
“吃了的。”
娇贵的风公子道:“吃了还是苦。”
谢无渡纵着他:“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风枕月念了一长串,念完才拖长了音调:
“谢无渡,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风公子问这话,心底是想听比蜜甜的情话的,结果某个侍卫不解风情,答:
“这点小恩小惠算什么好。”
风枕月:“……”
风枕月没忍住捏了谢无渡一下,然后……
硬邦邦的死木头!
风枕月不信邪,又捏了一下。
还是很硬。
风公子放弃了。
风枕月这点力道,对谢无渡来说还不够挠挠痒痒,低头看他的眼神有些疑惑。
风枕月有些不高兴,又不看他了。
这么久不见,连一句情话都听不到,风枕月心底有些委屈。
兀自生了一会儿没什么道理的闷气,没人哄的风枕月,自己哄自己:
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这跟硬邦邦的木头,自己置这些气做什么呢?
风枕月很快把自己哄好,他抬头正想说什么,谢无渡忽然俯身,在他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风枕月:“……!”
风枕月整个人僵住了,微微睁圆了眼睛看谢无渡。
谢无渡动作真的很轻,像一根没什么重量的羽毛,轻轻从风枕月发顶拂过。
不重不痒,却让风枕月露在外面的白皙耳尖,瞬间红了个透。
“你……”
风枕月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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