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俞好生奇怪:“我回来上学,他哭什么?”

在他穿来之前,原主似因那场宫变受到惊吓,这三年断断续续地病着,即使没在生病,也都在烟柳之地醉着,清醒的时候反而少,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记忆也模糊不全。

可他记得主要人物,譬如父母、兄弟姊妹,太子,甚至是那些打过照面的买股攻。

纵然脑海中搜寻,也没想起这人,想来应该并不相熟。

昭念想了想,垂首道:“属下也不知内情,属下平日不与少爷同去课室,许是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是欣喜过甚,喜极而泣了呢。”

小侯爷闻言,失笑了声,伸手捏了捏他脸颊:“真敢糊弄我,若是喜极而泣,他收拾书卷下学后,岂会不巴巴寻我来?把小爷当傻子么?”

昭念被捏的发愣,也跟着笑了。

原来并非他的错觉,总觉得小侯爷最近心情变好了。如今,不仅极少再踏足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眉眼间笑意变多,人也开朗了。恍惚间,仿若又回到昔日东宫时,在太子殿下身边时那般洒脱恣意,他心下不由得揣度,莫不是与闻钰有关?

虽说是寻来的替身……可若是闻钰行事规矩,没有旁的歪心思,不越池半步,能博得小侯爷欢心,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告诉他别哭了,哭的小爷心烦。”洛千俞裹紧锦被,翻身背对烛光,悠悠冷哼道:“和他说,再哭一柱香不停,本恶霸就亲自过去揍他。”

昭念:“……”

昭念扶床榻半站起身,似是在去和不去之间犹豫,一抬眼,却和闻钰对上视线。

闻钰似是轻叹了口气,又像是没有,只见他接过昭念手中的灯,“我去一趟吧。”

昭念似乎不放心他办事,迟疑了下,才半信半疑地叮嘱:“也好,他家书童已经怕我,只是苏公子生性敏感,闻侍卫言语间切莫冲撞了他,仔细斟酌着说。”

闻钰只点了下头,便离开屋子。

洛千俞竖耳朵听了,本想张口拦下,却道不出个阻止的缘由来,便随他去了。

不多时,那憋闷的哭腔竟停了。

没过多会儿,闻钰携灯而归,灭了灯,他的房间与自己的极近,洛千俞睫羽一颤,反而困意褪去许多。

昭念去的时候,自然是代表着自己,许是让书童传的话,可这个苏公子都没停。

心下不禁好奇,闻钰做了什么?

等到翌日,天还未彻底亮,他被昭念叫醒。

昨天被隔壁那位苏公子扰了半晌,洛千俞睡得不太好,这会儿困困恹恹,半眯着眼睛洗脸漱口,又畏寒,只想缩在被窝里,就连中衣袖子都好半天才套上。

往日承铜盆递帕子这种活儿,都由侍从或丫鬟来做,如今来了太学,条件有限,便换成了昭念,昭念陪了他三年,这些事做的得心应手,恨不得样样亲力亲为。

他的贴身侍读行事干练,细心缜密,除了有点爱念人,余下无可指摘。

闻钰则在一旁整理待会上课要用的书册、笔墨,此时并非平日侍卫的黑衣装束,他一袭月白长衫,更衬得人芝兰玉树,仙姿迭立。

原主若看到这副场景,定要恶趣味地强迫主角受做些贴身服侍的活儿,可他却没这个兴致。他知道,闻钰出身贵家,这种屈尊降贵伺候人的事自然做不了,无论他们相处多久,闻钰都不会做。

正当小侯爷吃着早点,喝糊粥时,却忽听外头传来声音,就在院子处,难以压抑的暴躁,隔着垂花门也能听见大概:

“烦**,昨夜何人哭哭啼啼,嚎丧呢?吵得小爷睡不好觉,上学本就**烦,与人同宿就是这样,非让老子来这鸟不拉屎的狗地方,定是姓苏那小子!一个清水衙门五品官的儿子,也敢这般造次惹人嫌……都滚开!再拦我一个试试看,想死?”

依稀听见身旁似有书童在劝,压着声音听不真切。

不过多时,院里传来花盆碎裂的声响,听得人心惊。

洛千俞知道,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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