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自庭院穿过,吹动树叶发出一阵声响。在死寂的氛围中一点微小的动静都在被不断放大,扰得一众仆从心头不安。

偏偏两位主角极其坦然,太宰治年岁不大,心性倒是不小。五条悟凝视的目光坐落于他身上,后者丝毫不怵,半笑不笑地回以从容。

讨厌吗?五条悟并不这么认为,他能够感觉到对方应当也算不上讨厌自己。只不过他们似乎过于相像了,那相似存在于他们同样高于世俗的眼界。

他依靠着六眼,凭借着最强的名号,那太宰治呢?是什么铸就他这种早慧且通透的人格?五条悟说不上来,也懒得去细究。

白里透红的双手伸出,毫无征兆地捧起小孩的脸,在后者嫌弃的目光下,五条悟眸中锋芒不减,却很难得的笑道:“怎么会呢,我可是最喜欢你的。”

太宰治骤然抬眸,面颊上的触感和言语的直白都来得毫无征兆,错愕之余他下意识想要挣脱,却被对方使了更大的劲扣住。对方似乎对于他的惊诧很是受用,笑容更甚,明亮又晃眼。

似是被那视线烫到般,太宰治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眼底的不爽却没有藏好。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自那以后,不知是哪边先开始,两方都默契地避开对方,见面的次数也渐渐的少了。除了必要的宴席,私下更是一次都没有见过。

而随着太宰治年岁渐长,一些风言风语在府中显现,归根究底只有一个问题——太宰治没有咒力。

五条家身为御三家之一,在五条悟出生后势头正盛,几乎算得上如日中天。而这位未来家主的婚约对象,却是个连咒力都没有的普通人。一些长老坐不住了,流言如潮水般搅乱了宅邸,消息传到五条悟耳朵里时,他正在研究刚拿到的咒具。

第一场雪下得很早,当宅邸被一层细雪覆盖,枯枝都只可见得白色时,一群人匆匆忙忙往隔壁院子去,没被刻意压下的动静很快引起了少爷的注意。

五条悟随口叫住一个跑走的佣人,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佣人似乎是摸不着他的态度,权衡片刻才开口:“治少爷受伤了。”

算算年纪他应该是三岁吧,这么大的小孩贪玩也很正常,有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吗?五条悟沉默片刻,抬手抓起自己的外套,披在肩膀上,伴随着佣人迟疑的目光走出院门:“我也去看看。”

“这……”佣人一时拿不定主意。

白发少年忽地有些不爽,平日就冷漠的神情在此刻更是显得威压十足,他咋舌,不想和惊疑不定的人再有交流,绕开他就作势要走。佣人一咬牙,也不再犹豫,索性全部都如实相告。

“治少爷在院子里玩耍时遭遇暗杀,目前还在昏迷中。”

在院子里玩耍却遭遇了暗杀?五条悟冷笑一声,都不知道该从哪个词骂起。五条家什么时候变成四面透风的地方了?太宰治的院子就在自己隔壁,几乎出于整座建筑的正中心,什么样的高手能神不知鬼不觉甚至略过六眼的洞察力,去刺杀一个无权无势,和任何人都不可能有利益相关的小孩?

说到底,太宰治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咒力的普通人,是外界喜闻乐见的结果。他们巴不得五条家就这么落寞下去,一代不如一代。

这只会是家族内部的人动的手。

众星捧月的小少爷大步走近院落,来得太过突然,很多事情都来不及掩盖。先前步履匆匆的佣人,匆忙跑来是为了清扫院子里的血迹。此刻血液染红的白雪还没扫干净,怎么看怎么刺眼。

五条悟随意扫过一眼,微微扬眉没有说话,又跨进房间,看见了躺在榻上的人。

他的头发长长了些,刘海遮盖了部分的眉眼。细发下露出的皮肤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太宰治向来是安静的,被自己捡回来的时候很安静,宴会上一个人吃饭时是安静的,就连现在都是安静的。

少年弯下身子,缓缓掀起被子。几圈绷带缠在小孩的胸口处,应该是正面劈砍的刀痕,从胸口到腹部,绷带下隐隐渗出些许红色。随着太宰治呼吸的起伏,似乎空气的进出都夹杂着痛苦。

抓住被子的手缓缓收紧,那向来冷漠的面具在此刻破碎,五条悟转身扫视周围的仆从,所有人都默契地避开他的目光。

这是他带回来的人,是他的婚约对象,是他的东西。就算自己没有过问,就算自己没有看着,也依然是他。

“他是我的,”五条悟冷声道,犹如年幼的孩童护住自己的玩具,“谁允许你们动的。”

没有人敢应声,生怕受到少爷怒火的波及,哪怕他们确实难辞其咎。

找他们是说不清楚的,五条悟蓦然松了力道。将被子帮太宰治盖好,再看去时,便对上了堪称死寂的双眼。

他只有三岁吗?五条悟心生疑惑,看着不知何时睁开眼的太宰治,最终抬手盖住那双眼睛,语气里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轻柔:“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

“简直是莽撞!”五条家主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请罪的长老,气得手都在抖,“就算他只是个普通人,家族信物给过的认证还能有假?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真要更换,悟长大后知晓人伦自有主意,你又何必对一个孩子痛下杀手,还破绽百出!”

长老虽然跪在地上,却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您也说了,信物认证难以更改,斩草除根永绝后患才是上计。”

“你!”五条家主胸膛起伏,显然已经气极,话锋猛然一转又骂,“既如此,又为什么没能斩杀成功!此番过后,悟与我等必生嫌隙!”

“那孩子洞察力远超常人,我的人还没动手就已经被识破了,这才乱了阵脚。”长老叹息,“若非他周身都是我的人,只怕是伤他那一下都无法,也希望他能懂得害怕……”

他话没能说完,房门已经被人轰然推开。五条悟站在门外,不知里面的动静听了多久,又听到了多少。

五条家主顿觉一阵头疼,面上依旧带着家主的威压:“悟,你怎么来了?”

“来兴师问罪,”五条悟冷眼扫过跪在地上的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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