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阿锦站在窗前向外看,看到秦五正从树林里出来,走回客栈。

他黎晨就悄悄去了树林,怀疑温木匠就躲在树林里。而李泽,昨晚出去,又一夜未归,也不知去了哪里。

阿锦连忙下楼,向店主要了茶水。和他俩相处,阿锦也总结出了经验,对于一心干活的人,照顾好他们的吃喝拉撒和日常起居就好了。

果然,秦五进门,就咕咚咕咚先喝水。

这时,李泽也回来了,进来也端起茶碗,边喝边看向秦五道:“怎么样?”

秦五摇头,“在树林里想找到温木匠,如大海捞针。”

李泽却很坚决,“我们必须找到他。找到他,不仅马圣三,连消失的慎儿、佟二小姐,都会有线索。否则,我们在这里的几天,都是白白浪费时间。”

“你那里怎么样?”

“我去了长安,找了有骨螺紫的染料铺子。”李泽说着把阿锦从石桥下带回的那只木偶放在案子上。“骨螺紫,一直很昂贵,且稀缺。作为道教紫薇宫的颜色,本不该出现在这偏僻之地的木偶上。”

阿锦很惊讶,昨夜他竟回了长安,看来一晚上很繁忙。干活真是没日没夜啊。

秦五问:“可查出了什么?”

李泽摇摇头,“还不确定,还需要更多佐证。”

阿锦忽然想了起来,“温木匠会不会是曹阿婆的人?”

李泽不置可否,“倒不一定是老斑鸠的人,但他一定知道佟二小姐去了哪里。”

秦五叹了口气,“可现在就是找不到啊。真奇怪,这小小的客栈像有魔法,竟有两个我们找不到的人。明天是最后一天了,再没线索,真得要离开了。”

阿锦想想,也觉得匪夷所思,“你们有没有一种感觉,从我们来到这里,就像进入一张网中,只能在网中转悠,好像一切都已被布置得万无一失。”

李泽倒是难得认同了阿锦的感觉,“所以,我们得另想办法,突破这张网。”

大家一时陷入沉默,如何突破这张网,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办法。

这时,院子里响起了马蹄声,贾县尉终于派人送来了王来财家地契和房契的消息。李泽展开信一看,王来财家的房舍田产确实是他十年前买的,原房主名叫陆展。陆展有一个女儿,叫陆庭双。

当他说出陆庭双这个名字时,阿锦本能道:“她是温尘心的妻子。这样说陆展是温尘心的岳父?”

原来温尘心是入赘陆家,房契上一直是岳父的名字,从没改过。信中还说,陆展是十七年前去世;十年前,此房产和田契受温尘心委托,由陆家一位远亲卖给了王来财。

秦五又有了疑问,“也就是说,十年前在卖房舍田产时,温尘心并没有露面,是委托别人出售的,所以王来财、王吉财父子并不知道温尘心的来历?”

李泽点头同意,“从王来财王吉财父子的反应看,他们确实对温尘心的过往了解不多。”

阿锦也有疑问,“温木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要把自己隐藏起来?听买了他铺子的老邻居说,他出去寻找女儿,两年后才回来,回来就突然消失了。这样说,他是处置了房产田地后消失的,镇上的人都以为他死了,他却隐藏在云门客栈做了木工……他为什么要造这种假象?”

李泽很肯定,“他一定在隐瞒什么。”

秦五一拍案子,“会不会隐瞒...这客栈就是他开的?否则他卖了自家房产田地的钱呢?”

李泽沉思片刻,做了补充,“还有莲香在双桥客栈被杀后,有人去威胁双桥客栈的店主,要强买他的客栈,改名为云门客栈。而这个人,贾县尉竟一点线索也没有,仿佛凭空消失了。这里的店主王吉财却选择不追究,就这样算了。”

阿锦疑惑,“难道王店主知道是他,在故意包庇他?”

李泽和秦五也不能回答,一切只是猜测,没有实证。

但形势却越来越明朗,从云门客栈,到云门木偶铺子,到王掌柜院中月亮门上的“云门”二字,再到亭子中神似木偶的女童雕像,还有李泽从客栈后面仓库里拿回来的榴花画像……这里面的脉络已悄然清晰起来。

“现在温木匠是最大的疑点,只要找到他,就能解开诸多疑团。”李泽认真地面对秦五和阿锦道,“把你们有关温木匠的所有所思所想,都说一下,可以胡说八道,看看我们能否从中找到办法切入进去。”

看着李泽坚毅的眼神,这就是阿锦最佩服他的一点,很高冷严肃的人,经常刚愎自用,但却知道向下求建议和意见。

秦五道:“我就奇怪两点,他的女儿只是私奔了,又不是确定死了,私奔的女儿在外无论过好过不好,总有一天还会回来的,温木匠为何不好好在家等着,却如此折磨自己?第二,温木匠会做木偶,有如此独门的好手艺,完全可以有好的营生,为何委身于这个客栈做一个可有可无的木工?”

阿锦拿起木偶和榴花的画像又看了看,“我倒能理解温木匠的做法,他一直苦心寻找榴花,找了很久,身心俱疲,有点魔怔了,否则也不会把所有的木偶,都雕成榴花的样子。”

秦五点点头,“我以前就说过他应该受过什么摧残。看来,榴花私奔,就是他情感创伤的源头。”

李泽问道:“但他为什么潜伏在这里,保持如此的平静?”

秦五反问:“假如他不平静,会怎么做?”

阿锦道:“做木偶啊,彻夜不停地做木偶。只有做木偶,才能让他心情平复下来吧。而且我发现,他虽然沉默,但很会关心别人,记得有一天他看到我闷闷不乐时,还特意走过来问我,是不是和李公子的感情不好……”

既然李泽说可以胡说八道,阿锦就大着胆子把那天温木匠对自己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当时在院子里,温木匠看到阿锦心情低落,主动走过来,轻声问道:“短短几天,你就出嫁了?”

阿锦吱唔,“是比较…仓促。”

那时李泽正在看客栈后面的树林,转到这边来,也只草草看了阿锦一眼,明显没什么关心。

温木匠道:“我看出来,你的郎君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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