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奇感到不值。

亲情被他看的很重,而在他生命中能与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的,只有他母亲一人。

原来他母亲从前是给人做是侍女的。

那她应当是位很合格称职的侍女了。

她很爱干净,即使那些日子饭不饱衣不暖,她也没忘了要体面。

破烂的衣裳总被她洗得洁净,更不要说是面上仪容了。

而她母亲也并非是不务实的人,但也曾告诉自己莫要在吃上省。

别的都可以对付,穿可以不穿好的,但是吃一定要吃好的。只有吃的好了,身体才能好。

其实这些话,母亲说不说都是一样的。

毕竟那些年实在太穷了,根本吃不饱,又何谈在吃的方面节约?

孙奇闭上了眼睛,他们母子二人的确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很穷困的。

旁人看来的那些粗食烂饭,对他们来说都是宝贝。

至于母亲她喜欢吃什么,孙奇当真不知。

母亲死的时候他还实在太小,于是很多相关母亲的事情自己都不知。

那人说母亲是枫城人。

原来母亲是枫城人,这大概是那人出现唯一的价值了。

周墨当晚做梦了。

梦见的是二十年前的场景。

彼时他还正值少年,父母健在,一切都值得憧憬。

自己仅一位侍女,其虽无学识,人却有几分灵秀,尤其极爱洁。

她是最得母亲喜欢的,这也难怪,用府上婆子的话说有她一个人侍奉,倒也胜过一大堆眼里没活的丫头小厮。

而自己,对那丫头也是有几分喜欢的。

这份喜欢体现在哪些地方他已经记不得了。

大概是自己说话时候会更温声些。

自己也常会给她赏些茶点,她爱吃甜。

他不是个醉心风月的人,就是最在那年少情窦初开的时候也并不曾。

介于身份,他也并未给过那个女孩自己的小心和赤诚。

只是有一瞬间想过,若是她出生名门,或许也是个能够扬名的闺秀呢。

旧梦已醒人未醒,再回首,他和梦中女子已经有了个二十岁的儿子。

除去长相外,似乎与自己并不肖似。

还好,还好。

姜无忧人在家中坐,收到了一封来自品香阁的信。

这倒奇了,孙奇不识字,有事或者派人传话又或是本人过来的,今天却想起寄一份信来?

她慢慢地拆开信来,慢慢地看。

信上笔墨不多,只寥寥几行。

可姜无忧却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

直至全身发冷,她举着信的手才垂了下去。

她是不愿意相信的,也不敢相信她认为沈珩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可无法压制的恐惧和已经冰冷的手却已经证明了姜无忧在潜意识中是已经相信了孙奇信中所言。

她顾不得许多,只想现在就去找沈珩问个清楚。

可又是多么滑稽,向来只有沈珩来找她的份,当她相见沈珩却只能够由下人去传个话罢了。

她只好等,等待沈珩给自己一个答案。

“有消息了?”

“禀殿下,这是几日来陛下所见的人员名单。”阿石呈上了一份文卷。

沈珩接了过来。

他和自己这位父皇并不亲近,但却不是不了解。

说他为了保存自己的体面而放弃了惩治薛将军的机会,旁人或许会信,可他绝计不会相信。

沈珩的目光扫过问卷上的名字,最终长久地停留在了其中之一。

沈明安。

幼年时候他曾有一段很短暂的时光把这位长相过于俊秀的堂兄作为自己极亲近之人,至于日后变了心思也并非是因为二人除了嫌隙,只不过是沈珩长大了。

长大了就该知道,皇家没有亲人。

更没有绝对的可靠之人。

他全无想到其中起到作用的居然是沈明安,但若不是他就更不可能是别人了。

一方面他对沈明安会为自己说话而感到惊讶,另一方面又对皇上竟如此看中沈明安而哑然。他一直知道皇帝对于沈明安是极为看重的,只是原来真的到了这个程度……

现在不是对沈明安道谢的时候,但他绝不会忘。

“殿下,姜姑娘传过话来说想见您。”

这还是第一次姜无忧主动要说见他,沈珩闻言不禁带了些笑意。

左右此时无事,沈珩就准备去找姜无忧。

退下的阿石自顾摇了摇头,感慨姜姑娘当真是好大的福气啊。

要知道德妃娘娘不喜皇子从小沾染脂粉气,故而沈珩从小都由太监服侍,并未配有侍女。

即使是年岁大了出了宫,在自己府上也多用男子侍从,并未收用女子服侍。

除了那位姜姑娘,殿下莫说是对哪位女子动过心思,便是多看几眼都是少有的。

而那秋烟姑娘明明对殿下关怀备至,虽说未有超出礼法的行径,对殿下的心意却是众人皆知的,可也没见沈珩殿下对她有半分青睐啊。

或许整个府中唯一没能看出秋烟姑娘心意的人就是殿下了吧。

-

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姜无忧不必回头也知道来者是沈珩。

她慢慢转过身,看沈珩正迈着步子朝自己走来。

若是往日,姜无忧必能看的出沈珩面上那几分喜色,定是有什么很让他高兴的事发生了。

“无忧唤我来有什么事?还是说……怎么了?”

沈珩来到姜无忧身边坐下来,“怎么了?”

姜无忧开口有些艰难,“江南学子……”

沈珩的脸色立刻冰冷下来了。

“是不是真的?”

“孙奇和你说的?”

“到底是不是真的?”

沈珩觉得有些好笑,事实上他也的确笑了,“你想问什么是真的?”

“你把他们全杀了,是不是真的?”

“你不问问他们做了什么吗?”

“他们做了什么?”

“是他们先要杀我的。”

冰冷的眸光消失不见,沈珩神色恢复如常,那温文尔雅的模样在此时格外可恶。

“你是皇子,他们如何能杀得了你?你又为何连个活口都未留?”

“如何杀不得?你以为杀人只能用手里的这把剑吗?”

姜无忧呆了,“真的是你。”

她不知道自己眼中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那份浓厚的痛苦加倍反馈于沈珩,给予他深深的刺痛。

“你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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